他吃的竟然是鸡屁股!沈三七的口中猛然停住,脸上满是错愕。
他皱眉咽下去嘴里的肉,憋出一句:“可、可是,这真的香死了……”
其他食客看了半天热闹,纷纷嚷着求沈昭昭也分他们一些烧鸟酱料。
沈昭昭只得不停道歉:“实在对不住各位,今天就熬了一锅,没多余的。之后我一定给大家安排上!”
“昭昭姐,河灯我们叠好啦~谁要河灯,自己来取!”
大毛和杏儿抱着一堆莲花河灯跑来,解救了沈昭昭。
食客们一拥而上,瓜分起河灯来。
沈三七挤在人群边,眼神出奇得亮,面上充满孩童般的好奇。他扯了扯沈昭昭的衣袖:“这灯是照明用的吗?我也要一个!”
沈昭昭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没想到沈三七读了许多书,竟偏偏不认识河灯!
她笑着解释:“河灯河灯,自然是要放入河里的。把愿望写在纸上塞入灯内,让河灯顺着水流飘走就好啦~”
……
“秋”字包间内,蔡斌与温敬德相对而坐,把酒言欢,两人皆是有了醉意。
温敬德看着学生,目光里满是赞许,“窦景成和王二那笔钱,你都尽数补回给乡里了,做得好。”
蔡斌官位虽低,却能调回原籍扎根,实实在在为家乡做事,这份心性难能可贵。
蔡斌连忙欠了欠身,谦虚道:“恩师谬赞,学生实不敢当。沈老板便是县里的榜样,一个农家乐开业引来了多少京都的人物?又能吸引回多少外出谋生计的劳力?”
“等天天不应,说到底,还是得鼓励大家开辟财路,不能只等着救济。”
“好一个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温敬德抚掌大笑,又促狭道,“对了,县里有没有给咱们学堂的补贴?也让老夫也享享你的福。”
一句玩笑话蔡斌脸却当了真,耳根通红,回道:“接济了剩下几个村字,县里实在没有余钱了。”
说着,他微微倾身,目光忽然看向墙面,压低声音道:“老师,不瞒您说,隔壁包间里可是京都来的贵人。这次咱们若是能接待好,日后便容易了……”
墙对面,正是“冬”字包间。
衣着华贵的母女二人相对而坐。王庆生垂手立在一旁小心伺候,不时为二人添茶倒水,大气都不敢出。
年轻女子身着月白罗裙,头戴点翠金凤步摇,语气里满是不解:“母亲,京都的永福寺香火又旺又灵验,咱们为何偏要来这破地方祈福?”
对面的妇人气质雍容内敛,捻着珊瑚翡翠十八籽浅笑道:“神仙还分哪里的神仙?难不成在这偏远地方,就不算神仙了?说不定这里,反倒能为你求来合心意的夫婿呢。”
“母亲!”女子面色一沉,语气顿时不耐,“说正事呢,别拿我打趣。”
妇人见状,才又郑重道:“不与你逗闷子了。当年你父亲途经此处,曾受过一餐恩惠,解了他的难处。如今咱们日子安稳,他反倒把这事儿忘了。我操持内务,自然要想着。”
女子闻言缓缓点头:“原来如此,那这一趟,确实该来。”
正说着,包间的木门忽然传来“笃笃笃”的叩门声。
得了准许,王庆生立刻上前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沈昭昭,她手里拿着几个精致的莲花河灯,客气地问道:“店里今晚有河灯祈福活动,就在后院河畔,不知贵客们是否需要?”
王庆生不敢擅作主张,目光飞快地扫向那对母女。看到莲花河灯,女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期待。她转头看向妇人,语气雀跃:“母亲,我想去放河灯!”
“那便依你。”妇人笑眯眯地挽住她的手,二人起身准备动身。
王庆生紧随其后,不敢让她们离开自己的视线。
小溪边,一条长桌上挤满了写字条的人。
沈昭昭读出了沈三七的字条,撇了撇嘴,“喜至庆来,永永其祥[1]。你从学堂待久了,写愿望都这么文绉绉的?”
沈昭昭转头唰唰写了一堆,既然是免费的许愿,自然越多越好!
金宝也有太多的愿望要许,他不知从何写起。
大毛和杏儿早就写好了,他们将纸条大咧咧地放在一边。
大毛的愿望是下次考试不要被夫子打手心,杏儿的愿望是学一门武功。
还是没有头绪,金宝又偷偷瞄了一眼沈昭昭的字条。
祝愿:
姜白芷、锦娘事事顺心
沈三七恢复记忆
江大毛、常杏儿学业顺利
金宝平安健康
看到自己的名字,金宝呼吸几乎停滞了。就算写他,也该是财源滚滚一类的话……
可,怎么会是……
他鼻头一酸,扭过头去。
空白的字条上落了墨迹:
愿昭昭姐岁岁长欢愉。
沈昭昭犹豫半天,关于自己的愿望终是没想清。这个家她到底想不想回,如今真不好说。关于系统的愿望也不能被旁人看了去。
于是她索性什么都不写。
写好了字条,众人抱着河灯来到小溪边。
温柔的晚风拂过,沈昭昭蹲下身,将手中的河灯轻轻一推。
那盏莲花河灯载着烛火,随水波轻轻上下浮沉。刚飘出不远,便与另一盏河灯轻轻碰了一下。
沈昭昭抬眼,见身旁的沈三七正望着相撞的河灯,又转过头看她。
二人相视一笑,她随即收回目光,轻轻闭上眼,双手合十,低声念着写在纸条上的祈愿,神情格外认真。
沈三七却没有回头去看自己的河灯。
他想,她皱着眉头、小声念叨的模样,真像只小雀。
不远处,那对母女也正轻声说着话。身着月白罗裙的女子取过纸笔,写下“国泰民安”四字,折叠后放入河灯,学着旁人的模样轻轻推入水间。
接着,女子转头叫住正要走开的沈昭昭,“明日我们要去土地庙烧头炷香,老板可否给我们备些供奉点心?”
沈昭昭连忙应下:“自然可以,二位放心,我明日一早便备妥送到房间。”
闻言,女子笑笑,往沈昭昭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手中沉甸甸的触感让沈昭昭打了个激灵,满足客人的要求自然是她该做的,没想到这个客人如此上道!
待女人走后,沈昭昭看向手里,差点晕过去。
沉甸甸的一锭金元宝!!!
你们京都人这么大方吗?她要幸福晕了。
收人钱自然要好好办事,沈昭昭暗下决心,这单她要发挥全部实力!就冲这金元宝,她也得把普通的点心做出花儿来!
夜色渐深,河灯顺着小溪尽数飘向远方。岸边的食客也渐渐散去,后院渐渐恢复了清静。
沈三七说要留下来守夜,清理逃票的人。
沈昭昭便独自一人向家里走,一路上,她的脚步都有些飘飘然。
她暗道:冬字包房的这对母女绝对非富即贵!她们的房间是蔡斌订的,王庆生还一直伺候着。不知身份,她也不好贸然攀缘。
到了家,沈昭昭一头扎进厨房。寻常的糕点,有些过于甜腻,有些口感粗糙,思来想去竟没有一样能让她满意!
正着急时,外面竟然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沈昭昭警惕地问。
“昭昭姐,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昭昭赶紧打开门。
只见金宝站在门口垂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金宝这么晚来找她,很不对劲!
“怎么了?”沈昭昭拍拍他的肩膀,“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尽管和姐姐说!”
听到沈昭昭的话,金宝的头摇成了拨浪鼓,脸上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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