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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66章

小说:

驯娇狐

作者:

生姜雪泥

分类:

穿越架空

典当铺上,掌柜挠着头掀开门帘,走入内室,不出片刻,便见一熟悉的身影一手执扇,轻轻挑开门扉,探身出来。

是翟笙。

他放下折扇,托起案台上那几只碧蓝色的蝴蝶发钗,左右端详:“姑娘这发钗碧蓝如洗,即便放于暗处也泛着彩光,想来是稀罕货,只是……”

他垂下头:“只是姑娘瞧着衣着平平……这条街上的铺子都是端王殿下的营生,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若姑娘肯拿上契子,说个明白,我们还是愿收的……姑娘?”

元雪棠低着头,顿时如有雷声轰然耳畔,她死死盯着眼前的柜台,像是连每一寸木质细纹都要看清。

翟笙逐渐急切的催促不断悬在头顶。

就在他俯身之际,元雪棠手下一紧,忽而抬头,紧紧盯着他的双眼。

“这东西,我不当了。”

翟笙顿时怔住,折扇啪一声坠落在地。

元雪棠一丝不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浑身颤抖,而此时,她却心口一松,忽而生出一种卸下包袱的感觉。

终于,翟笙堂而皇之地,不用再伪装地,以端王幕僚的身份与她相见了。

端王的幕僚,只一个名号就足以见利者奉上数不尽的金银财宝,多么耀眼,多么不怒自威。

得到它,也不用付出多少代价,不过是献祭了旧忆里,一个如春树般美好的,会同她靠在甲板上吹一晚又一晚冷风的翩翩少年。

典当行的案台极高,元雪棠站在案台下,却像是要把他攫下来。

今日是木曜日,市集开场,出门人多,元雪棠身后还排着长队。

直到有人开始催促了,翟笙才骤然缓过神来,他揉了揉鼻尖,捏起发钗的手止不住颤抖,他极快地抬眸看了眼元雪棠,倏地转过身去,把发簪收在了柜中。

“姑娘这东西不错,想必得来不易,既要用钱,还是……典上的好。”

说着,他依旧背过身去翻找银钱,只是抽开柜子的指尖会不自觉发汗,颤抖。

忽而间,那掌柜又从门帘后走出,上赶着接过了翟笙手中数了一半的银钱,让翟笙去屋内歇下。

翟笙浑浑噩噩地把钱扣在案台上,头也不回地走入了帘中。

掌柜的收拾好了,一手递出:“姑娘,您拿好银两……只是,您这东西着实金贵,还是把账分清,再交份保金的好。”

目光忽被召回,元雪棠抬起眼:“保金?好……”

可她伸手腰袢,翻了翻荷包,竟发现钱未带够,便抬起头:“掌柜,必须要银两吗?”

“首饰,布帛什么的,也收。”

元雪棠轻声应下,她抚上发髻,可眼神依旧在翟笙走过的那道摇摇晃晃的门帘上驻留。

“这件可好?”

一支素簪落在案台上,元雪棠接过银钱,又顺了顺发。

还好今日戴的都是素净的物件。

掌柜点点头,元雪棠便被人请离了案台,她拎着沉甸甸的银钱袋子,一手掀开门口竹帘,顿时暖白的眼光便刺在自己面庞,她闭上了眼,却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靖,靖什么……?”

“这簪子不干净!”

“她是,靖雍侯府的人?!”

元雪棠瞬间回头,只见那掌柜手下一抖,那只印了一个“靖”字的素簪便落在了案台上,翟笙掀开门帘,闻声走在案台前,看不出情绪,肩头却起起伏伏。

府中自造的东西,多数都会留痕的。

元雪棠忽而想起,她第一次出侯府,回影舫时,自己都谨慎地没有要他印了字的银钱。

怎么彼时记得的东西,今日竟忘了……

典当行内,众人的目光瞬间汇集她一人身上,鄙夷,惊异……犹如针扎。

不远处,端王的轿辇愈来愈近。

*

元雪棠再醒来时,身旁已是空无一人,黝黑的暗室内,灯芯许久未剪,正噼啪着炸起火花。

她晃了晃脑袋,垂眼看去,自己浑身酸痛,被反身绑坐在一张木椅上,就连衣衫,也换了模样。

不远处脚步靠近,翟笙拄着一支烛台,缓缓走近,绕在她身旁:“是侍女的衣裳,宁欢替你换的。”

“宁欢是谁?”元雪棠本还不安,一见翟笙的身影,忽而笑出声来,“嫂嫂……是你在梦里告诉我的吧?”

烛火跃动在翟笙的侧半张脸上,他没有反驳,轻轻抬眼:“雪棠,恕我不能点灯,灯亮了,端王就知你醒了。”

“怎么,端王会杀了我?”她咬着唇,“对了,别这么叫我。”

“不会。”

“也对。”元雪棠点了点头,“端王杀人向来是不见血的,他用银钱,把人一辈子都杀死了,我见过。”

“若并非杀人,而是救人呢?”翟笙骤然提高了音量,一手重重砸在她身旁的扶手上,“钱能救人,端王给我钱,助我名,你可知,他救了我啊。”

二人离得极近,元雪棠眉心紧蹙。

“翟笙啊……”

“宁欢有孕了,我离不开她,更离不开端王。”

他忽而走开,落了烛台,坐在一旁。

元雪棠记得,秋宴那天她已然听到了这一切,所以此刻他这样亲口说出,似乎也不像想象中那般愕然。

翟笙说着,竟抬起眼,瞧向她的脖颈。

“你呢,你有孕了吗?”

暗室内是一片死一般的空寂,元雪棠耳畔轰然一响,不仅是目光,就连其余四感都骤然模糊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翟笙,不信那是他亲口说出的话。

翟笙见她不回答,十指交叠,把头低的更低了些:“方才宁欢告诉我的,她换衣时,瞧见你颈边,背上,不……是浑身,浑身都是那事留下的印痕,红得刺眼。”

他抬头,心跳得厉害:“你与靖雍侯真的…那般了吗?”

元雪棠亦低下头,耳畔红得能透出血,灯烛就在她身边,此处望去,她仿佛正被业火炙烤。

此刻想起魏琰,她心跳平稳了些。

可一想起翟笙当着自己的面直言她与靖雍侯那事,顿时又坐立难安,反绑在身后的手心里,指甲已然剜出了深痕。

自秋宴回来那一夜,二人有了第一次,便自然而然地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起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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