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均带着小内侍在一处假山处微顿下脚步,转身往另一条更加偏僻的小路过去,小内侍提着灯笼在前面照路。
只见宋江均和小内侍在一处幽冷偏僻的宫殿门前停下,宋江均抬手,小内侍停下脚步,提着灯笼守在宫殿门口。
年知秋一路跟过来,在宫殿四周观察一圈,发现不远处守着禁卫军,寻常人都靠近不得这座宫殿。
她微皱着眉头,宋江均是想干什么?
小内侍提着灯笼困倦地打个哈欠。
一阵冷风吹过,小内侍忽觉自己的脖子后面猛得一阵刺痛,手中的灯笼落到地面上滚一圈,身体往后倒去,年知秋稳稳地接住小内侍倒下来的身体,将他拖到一旁的石像下面放好。
她迈步走进宫殿。
忽然正殿的灯烛忽然亮起来,她一惊连忙在旁边的柱子后面躲起来。
正殿的窗户上面倒映着两个人影,站着的明显是宋江均,还有一个坐在床榻上,长发披垂,随着灯烛的晃动,映在窗户上的影子时长时短。
年知秋靠在柱子后面寻思着宋江均这是在这里藏着个美人,深夜来私会?
可是又觉得事情不简单,宋江均一个太子,何必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已经待了这么些时日,不愧是镇国公,临危不乱。”
“你来干什么?想取我的命?”
年知秋听见这声音,心里一个激灵。
用轻功飞上屋顶,稳稳落在上面,用手拨开上面的一片瓦块,屋内的情形落入眼中。
江澜序正盘腿端坐在床榻上,披散着长发,身上的衣袍整齐,手腕和脚腕上都束缚着铁链
他背脊挺直,态度冰冷,
宋江均只是笑笑,朝他迈步上前。
江澜序却开口道:“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天衣无缝,谁都不知道吗?你伙同谢淑君杀了你亲生的大哥,杀了养育你的皇后,还想杀我。你接下来是不是打算对陛下动手?”
宋江均唇角边的笑容消退,脸也冷下来。
“这世界不会有人知道你我的身份。我是太子,将来我是受人敬仰的天下之君。”
江澜序冷笑出声,笑声中含着些轻蔑。
宋江均看着端坐在床榻上的江澜序,没有华贵衣袍裹装,一身清减的衣袍依旧难掩他身上的矜贵傲气,好似这股气质他与生俱来的一般。
又从江澜序的身上感受到一种轻蔑和傲慢。
哪怕他是太子,江澜序依旧用这种态度对他。
他才是太子!江澜序什么都不是!
“镇国公,接下来,我想送国公夫人一份厚礼,你说我该送点什么?不如像送给你大嫂一样,也在她肚子里送一个孩子?”
江澜序的剑眉紧紧蹙起,目光锋利地看向他,“你做了什么?”
宋江均见他动怒,心中才舒缓几分。
江澜序也不是什么都不在乎。
“没想到镇国公还是个情种,难得,那下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江澜序怒腾起身,想伸手掐住宋江均的脖子,宋江均却轻轻一退,退出铁链活动的范围。
身上的链子被江澜序扯得哗啦作响,目光像淬了寒冰一样,“宋江均,你敢对她做什么,我江澜序必将扒你的皮剥你的筋!”
宋江均欣赏地看着江澜序的怒容,面带笑意,悠悠地说道:“镇国公也不用担心,孤不会厚此薄彼的,只是你们想要再见面,那很遗憾无法成全。在这里你就好好享受,就当是孤给你的赏赐。”
他说完,心情愉悦地推门离开。
房门合上,房间里面的光线暗下,江澜序的脸也拢在昏暗的光线中,神情晦暗。
他气恼地拽着束缚在身上的铁链,手腕和脚腕的肌肤都勒出明显的痕迹。
年知秋眼看着再不阻止他,只怕他是要弄断自己的手脚,她只得赶忙下去。
嘎吱一声,宫殿的房门再次被推开,江澜序以为是宋江均再次折返回来,目光冰冷锋利地射过去,“宋江均,你要是男人就放开我,光明正大地跟我去争!”
确认宋江均已经带着小内侍离开,年知秋才将房门合上,“江澜序是我。”
江澜序看到她瞬间平静下来,闭上自己的双眼。
很好他都被气得出现幻觉,继而更加狂怒地拉扯自己身上的铁链,哐哐当当地乱响。
年知秋连忙扑过去,拦住他的动作,“好了好了,你不要再乱动,这手和脚你还要不要。”
接触到温热的肌肤,江澜序一惊,捉住年知秋的手。
年知秋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好笑,“怎么你觉得我是假的?”
“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她先是呸一声,“那冒牌货还真以为他有通天能耐,想对付我,他做梦,你大可放心。”
江澜序看着年知秋觉得恍惚,心脏却跳得很踏实,抿着唇角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拉住她的手。
她拿出匕首,尝试砍到铁链上,哐当一声,这铁链结实地震得年知秋手臂发麻,这个铁链让年知秋瞧着很眼熟。
这和那日束缚小七的铁链和束缚江澜序的铁链好像是一样的材质,比小七的铁链还要结实。
想到小七的事情,瞬间恨宋江均恨得不行,“要不我现在就去把他杀了,我看他还怎么有能耐!”
江澜序看着她眉飞色舞,这才对年知秋真得闯到皇宫里来有了实感。
“不行,现在杀了他没用。”
“我来之前去了承明殿,宋江均已经控制陛下,在承明殿附近添加守卫,包括你这边宫殿附近也有暗卫把守,我听他这话的意思是想在这几天逼宫,谋害陛下,顺便把这谋害之名扣到你头上,真是阴险又恶心,跟他娘一个样。”
“他居然还把你关在这个偏殿里,幸好我觉得不对劲找过来。”
“你个铁链是专门对付你的,根本弄不开,除非找到开锁的钥匙……我现在去找宋江均。”
江澜序拉住她,拉到跟前好好看,
“夫人,今日就是你把这铁链解开,我也不能走。”
“看见夫人,我突然有个法子,能光明正大的把宋江均做的事情公之于众,我们尚有一线生机。”
“什么法子?”
“夫人须知,要想唱戏便要搭好戏台,在这皇宫不是最好的戏台吗?”
江澜序从怀中掏出一块浑体通黑的玄铁令牌,他将令牌放到年知秋手中,那块黑色令牌落在年知秋手心中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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