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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五、修

小说:

重生后拯救了全天下

作者:

一问渠

分类:

衍生同人

不过,倒也不怪这群文人见钱眼开,国子监负担着的各种开销实在繁多,每年拨过来的钱将将够用,很多时候都只能能省一点是一点。

如今相月白带着钱袋子来了,他们也终于可以放开手修缮一下房屋建筑了。

文人自然有风骨,但是为了学生们风骨能更硬一点,他们教官也可以为五斗米弯弯腰。

齐长瑜慨然长叹:“有钱的感觉就是好啊,户部抠得要死,你又得罪的人多,我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么有钱的感觉了。”

岑道露出一点浅淡笑意:“我也很久没体会过有钱的感觉了。”

齐家是出过两个帝师的家族。

齐长瑜当初年少热血,为自己的满腔抱负坚持要进国子监,却没成想是接手了一个烂摊子。

当今陛下继任时太年轻,只能蛰伏,跟世家斗法多年,周旋不休。早年科举一度衰微,国子监里更是鱼龙混杂,乱得不成样子。

齐长瑜对此心痛不已,决心要将国子监重新建成天下文人所向往追逐之地。

然而户部的钱越给越少,他只能自己往里倒贴,甚至把齐家的钱也贴进去一部分。

堂堂六品司业,谁人都看他光鲜亮丽,却没想到私底下竟是钱袋比脸还干净。

五年下来,齐家对他早有不满,齐老爷子一度盛怒,前年他甚至差点被调离国子监——直到岑道回来了。

少年将军被迫卸甲回都,本以为会满腔怨恨,没想到他比谁都平静。

当时楚帝正想选一个闲职给他做做,正好碰上老祭酒上书乞骸骨,楚帝便批了折子,问过齐长瑜的想法后,顺水推舟把岑道塞了过去。

“让你来做这个祭酒,真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齐长瑜拿胳膊捣他,“你老盯着人家干嘛?这姑娘是挺好看的,可许配了人家?”

“没有。齐闻非,你有嫂子了。”岑道皱眉瞧他。

齐长瑜佯装生气:“岑修远,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是有家室了,可我小弟不是还没……”

岑道转身就走。刚往前走了几步,就又倒了回来,一把把齐长瑜也给拽走了。

等相月白出来,二人早就不见了踪影。她抱着学服,琢磨了一圈决定先回寝舍,将学服换了再说。

相月白回到寝舍后,目光不动声色飘出窗外。

旁边是虞裳的寝舍,寝舍内竟然有一个护卫留守。

虞府对虞二小姐的保护还真是缜密。

相月白若有所思。

未时三刻,相月白换上青色学服,准时走进正义堂。

正义堂内里瞧着没有外面那么破,起码学生用的桌案笔墨都是不错的材质,毫城的笔,石梁的砚,江阴的墨,安庆的纸。

当然也可以自带,但谢听风扒拉了半天也没扒出来一个不那么贵的毛笔墨块,用的太好恐怕引人怀疑,他干脆就让相月白用国子监发的。

堂内男女学生分侧而坐,相月白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前面的学子就是虞裳。

虞裳那几个恨不得寸步不离的护卫并不能如愿跟随,只能在学堂外候着。

相月白抓住时机,跟虞裳打了招呼。

虞裳得知相月白也来国子监念书以后,高兴极了,带着她去其他几个女学子打招呼,认了人,相月白很快就融入了监生当中。

*

翌日升堂仪式。

从教官开始带头执行,祭酒司业升堂就座,各属官依次到堂行礼。教官之后,六堂学生列队依次进入,各堂列队集体行礼,礼毕退出。

除此之外,还要亲自放牌点闸,这就让相月白这种一心想逃早课的根本逃不掉。

升堂结束后,学子乌泱泱地往外走。

相月白顶着眼下两片乌青,虞裳有些担心,正跟她说话。

相月白现在的身体有认床的毛病,两年后才改掉。因为整日独自奔波,休息不好就也没有精力做事。

“哟,这眼圈。”周云达一副狗都嫌的欠嗖嗖的模样,摇着扇子睨了她一眼,“课业做不明白吧?相同砚何必为难自己呢,不如赶紧退学回家去……”

这小子,皮子里子不能更欠了。

“我偏就进了,你待如何?”相月白早起本就不耐,这小子还偏撞上来。

“我自然不能怎么样,可你看那些出来读书从武的女子,哪个不是吃遍了苦头?”他走近一些,压低声音,“相同砚,我可是好心劝你,你若不退学,将来可有你好果子吃……”

虞裳皱眉看过去:“大楚律法都允国子监设立女学,符合条件就能进,你这话是说我也是活该吃苦么?有这时间,不如多温会书,不然姑父问起来,怕是也不好交代。”

虞裳也算是周云达的表姐,又搬出来周柏山,因此周云达脸色悻悻闭了嘴。

虞裳又跟相月白道歉:“对不住小白,冒犯到你了。”

相月白笑笑:“无妨,我没放在心上。”

不过周云达确实有点奇怪。

他为什么老惦记着让她退学?好像当时见的第一面,他得知自己是“那个例监”之后,就直接变了脸色,直言让她退学。

她不退学会怎么样?

还是说,入学一个例监会导致什么?

相月白便问虞裳:“裳裳,你知道国子监以前收的例监,都是什么处境吗?周云达做什么跟狗一样追着我咬?”

虞裳也有些不明所以:“是有些奇怪……从前不是没有过例监,主要是那些一心想让孩子走仕途的商贾,或者是不成器的世家子弟。前者往往比较有自知之明,就算被看不起也都夹着尾巴做人;后者往往纨绔猖狂,是岑祭酒不收的‘混吃等死’和‘仗势欺人’之辈,被岑祭酒摔服了的留了下来,摔不服的都被撵回去了。”

留下的周云达这类“纨绔”,自己还算上进知道读书,晓得不可伤人,又因为家中背景的缘故,岑道才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以国子监中学子顶多是有些看不起例监,但并没有厌恶至极的程度,更不至于在岑道眼皮子底下主动招惹。

那相月白就想不明白了。

周云达既然不是因为例监这个身份,而对自己颇有微词,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江湖人的身份?

另一厢,周云达和他几个跟班脱离了人群,凑在树后。

“岑祭酒批的条子?难不成是武安王亲戚?”周云达的跟班甲说。

“听那个相月白说,自己是江湖人出身,寻常江湖人哪能有这么多银粮?那能是正经来路吗?”跟班乙愤愤道,“以为攀上了虞二小姐的高枝就能到凌云兄面前来猖狂了……也不看看凌云兄的哪家的公子,别说远亲了,就是武安王本人站这……”

“闭嘴!”周云达被这人蠢得烦躁,“武安王是从一品郡王,是你能妄议的吗!”

岑义安的确是被夺了兵权才做的个闲散王爷,有人唏嘘有人愤愤,自然也有人幸灾乐祸。

但再闲散也是曾经手握重兵的大帅,现在的从一品郡王,不是谁都可以非议的。

若是被有心人捅了上去,自己父亲难免受牵连,这点利害他还是清楚的。

“现在最要紧的是将此人撵走。”周云达一掌拍在树上,神情明显有些焦躁,“我都在我爹那夸下海口了,此事若是能成,不但咱们现在在国子监的日子能好过些,将来也多条门路……结果现在倒好,被一个江湖人截胡了?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凌云兄若想撵那女学子走还不简单?”

周云达抬头一看,是吏部尚书家的二公子郭隽。

郭家亦是相党,因此他与郭隽一向称兄道弟。

郭隽哥俩好的揽过他肩膀。

“我兄长近日得了块宝贝墨石,是丹石产的,少有人知……”

周云达眼睛一亮。

*

入学第五日。

是夜。

九味楼的伙计哈着腰满脸笑容,恭敬地退出包间,待门合上,来换值的那人有些紧张地道:“贵客今晚心情……”

伙计安抚地拍拍他肩头:“放心,瞧着跟往日差不多,不高兴也不生气就是好事。”

他转身下了楼梯,一路上又跟几个熟客打了招呼,熟练地绕了几圈,便到了后院住处。

今夜客人多,几波伙计跑堂轮班倒,换值回来的都累的呼呼大睡,呼噜声震天响。他打湿汗巾抹了把脸,刚要抬腿进屋,就觉脖子一凉。

杀机瞬间弥漫,汗毛登时竖起,伙计克制住恐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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