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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二十九、修

小说:

重生后拯救了全天下

作者:

一问渠

分类:

衍生同人

听闻此言,钱玉儿震惊地张了张口,没说出话。

沉默半晌的胥知书轻轻吸了口气,直起身子,适时地开口岔开话题:

“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照柳有什么猫腻的,待查清之后,无论夫人是想跟赵员外郎过下去,还是和离,抑或回国子监,都有希望可言。夫人仔细考虑,不必忧心。”

她兀地用回本音,吓了钱玉儿一跳。待解释清楚这是易容后,二人便告辞离开了赵府。

“月白。”胥知书犹豫半晌,“我知你如何想,但……”

但再不甘愿,那也是别人的人生。

相月白知道,自己方才莽撞了。

她自己重生了一次,背负着师门的命运,有太多的不甘不情愿,见到钱玉儿无法改变的处境,难免触发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焦虑和伤痛。

但无论如何,她无权干涉别人的因果。

“我明白。”她垂下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为今之计,唯有赶紧查清胭脂的猫腻。从赵府出来,相月白吹了个口哨,翟成远便现身接应她们。

胥知书催促道:“你明日还要早起,回去睡吧。”

翟成远带着几个清雅门的弟子,相月白见他们人够用,便也不再坚持。

“师弟,交给你们了,尽量别让知书姐姐出面,她毕竟在云柳楼待过那么久,万不可暴露。”

“放心吧小师姐,你在国子监好好念书,其他的交给我们。”

*

“什么?又跑了?”

岑道挽袖执笔,一顿,饱蘸浓墨的笔尖就凝聚滴在他袖口。

岑道皱了皱眉,搁了笔。

蜿蜒松影映在紧闭的破子棂窗上,寒月高悬,冷霜似的清辉覆过窗边松木,渗落进屋内案边。

岑小钧进来之前,岑道正在批复递交上来的资材申请,往后入了深秋,风就要大了,齐长瑜想修缮一下寝舍和学堂的窗户。

“是,主子。相姑娘很谨慎,没让人发现。”岑小钧诚实道。

岑道摁摁眉心,叹了口气。

相月白轻功高绝,想要悄无声息溜出去确实不是难事。

可她溜出去又是干嘛去了?

“派了谁跟着?”岑道提笔蘸墨,在砚上掭过,分神去听岑小钧回话。

“林韬和沈过,他们二人最擅隐匿追踪。”

这二人他知道,确是把好手:“好,待他二人回来,过来禀我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岑道把最后一个字写完,就听窗户上被“咚咚”敲了两声。

“谁!”岑小钧喝道。

岑道立即起身走到窗前,猛地推开。

随后微微睁大眼睛,欲言又止。

“那个,别激动。”相月白差点碰了鼻子,她心有余悸地摸摸鼻尖,晃了晃手上提着的男子,又踢了踢旁边捆起来的一个。

“他俩偷摸跟着我,让我绑了,然后这大哥跟我说,他是你的人……那什么,我这不是来问问,老师你认识他俩吗?”

闻言,岑小钧忙扒着窗框探出半个身子。

正和被拎着后衣领的沈过面面相觑。

岑道沉默须臾,低头看向岑小钧:“最擅?”

岑小钧抱头捂脸原地蹲下:“在咱们护卫队里确实是最擅了啊主子……”

岑道觉得自己也很想转身捂脸。

但岑祭酒不能,岑祭酒只能面不改色道:“咳,确实是我的护卫,先进屋子吧。”

相月白眼睁睁看着面不改色的岑祭酒耳朵尖逐渐通红。

他是在不好意思吗?

相月白震惊地看向岑小钧。

岑小钧拼命眨眼,示意她赶紧进屋。

既是老师的人,相月白便连忙给两个护卫把口里塞的布条拔了出来,松了绑,颇不好意思地道歉。

两个护卫满脸通红,他们自己技不如人,实在受不得这致歉。

进了屋内,相月白挠了挠头,“老师,我错了,我又半夜溜出去了。”

她以为岑道回郡王府了呢。

谁知道都这子时了,他竟还在枫峦居。

岑道抬手,示意岑小钧带林韬和沈过离开。

待房门重新关上,他倒了碗热水递给相月白,指了指矮榻,“坐。”

“哎。”相月白老老实实接过。

矮榻当中有放茶具的案几,岑道回身在另一侧坐下,手腕搭在膝上,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

最后,他决定先解释下:“林韬和沈过是我安排的,没想到被你发觉。你……”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觉丢人,颇有些自暴自弃道:

“你看在我的份上,下次对他们手下留情些。”

相月白欣然同意。

她想了想,决定认真地跟岑道谈一下这个问题:“老师,为什么还要安排人跟着我?周柏山已经死了。”

岑道淡声道:“因为我不放心。”

相月白皱了皱眉:“如果老师是担心我吸引杀手或仇敌过来,我可以传信给师父,让他从清雅门抽调几个弟子过来。”

岑道默了默,才道:“国子监不方便让如此多外人进来。”

这话确实在理,但相月白很不习惯这种干什么都被别人跟着的感觉。

先前为了防周柏山,她已经强忍了快一个月了。

被盯岑道的人盯着,她不但不敢去找徐百岁,连四界七道巷都不敢踏进一步,生怕暴露自己“黑罗刹”的身份,被她那好老师抓到骂一顿。

于是她索性道:“你若不放心,我可以出去前找你报备。但我不太习惯有人跟随。”

岑道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护卫队当中的人。

岑小钧既说林韬和沈过是护卫队中最善跟踪的,那就一定是佼佼者,绝不是虚夸。

但此道,相月白却更胜一筹。

因此他手里现在没有能够瞒得过相月白的护卫可用。

岑道别开视线:“我不让他们打扰你,若你有门派机密要处理,可叫他们避开。”

相月白把瓷碗搁下,面色已冷了下来。

“老师,你的意思是必须有人时刻盯着我吗?”

“不是盯着你,是确保你不会再遇到上次的情况。”

相月白看他一眼:“我是犯人吗?”

话音未落,岑道立即否认:“不是。”

“那我不喜欢,我拒绝不可以吗?”

“不可以。”

相月白快被他气笑了。

她其实是个耐性还不错的人,但耐的不多。

比如知道对师长要讲礼,因此对岑道一直算恭敬。岑某人先前虽然也常这不准那不行,但相月白看在他是她老师的份上,一直是捏着鼻子听,要不就耍滑头糊弄过去,很少正面表达自己的不愿意。

算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正面杠上岑道。她装不下去有礼,烦躁道:“不是,你一定要这样?”

对面的人双手扶在膝上,毫不动摇:“一定。”

相月白险些气撅过去。

她想起来之前谢澜唠唠叨叨的,说起过岑修远在朝中是个出了名不好相与的,脾气又冷又硬,皇帝的面子也驳。

先前她捏着鼻子当三好学子,这会儿总算是领教了“脾气硬”是什么意思了!

今夜她本就因目睹赵府闹剧而憋闷,甚至生出几分忧怖,此刻被岑道强硬的态度一激,忍不住朝他发泄:

“我又不是孩童,连怎样活着都不能自己做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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