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揣回口袋。
消息响了。
谢承:可以打视频。
黎杏:(OK)
这个表情,足够表现她的不在意。
正式实习前,她去了趟医院,谭松恢复得不错,可以下床活动,晒太阳,能吃点正常的食物,还有一周可以出院,到那时高考正好结束,九号,也是她生日。
她在外面几年,给自己过生日,就是吃顿烤肉,然后美美睡一觉。
支教的时候没有这个条件,就去镇上买一个很大的蛋糕,老式的那种,奶油上裱着红花,带到学校,师生分着吃,孩子们唱生日歌的时候,她会不好意思,开心也是真开心。
“姐,你最近看上去很有精神。”
“是吗?”黎杏坐在床边,削苹果皮,“你看上去也不赖。”
谭松捏着笔,画窗外的树。
夏天到了,阳光明朗,树叶绿油油的。
黎杏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递给谭松,两个人拿着牙签分着吃。
谭莲回来了,看见女儿在,想说几句贴心话,黎杏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笑笑,你房子租在哪里?我有时间做点你喜欢吃的菜送过去。”
她已经不太会面对这样的亲近。
“我跟男人住在一起。”
“谁?”谭莲被女儿这句话惊到,心里担忧,“妈妈认识吗?”
谭松愣愣地看着俩人。
“不认识,所以你过去也不方便。”
“是男朋友还是舍友?”
黎杏语气平静:“妈,我说过了,我的事你以后不要管。”
她快步离开病房,呼气,有时候她也会想,难道一辈子跟自己的母亲就这样了?
可是只要一亲近,好像在某种博弈中,她就败下阵来。
大半夜,她躺在床上,酝酿困意。
谢承打过来了。
黎杏坐起来,整理头发,保持表情自然,接通,屏幕被男人的上半身挡住,浴袍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上面好像还有水珠。
然后是他的声音:“能看见吗?”
“看不见。”黎杏对着屏幕,怪不好意思,“镜头往上一点。”
在她的指挥下,男人英俊的脸怼到她眼前。
很明显,在用笔记本跟她视频通话。
“不是要打给我?”
“我打给别人了,跟你又没话说。”
谢承坐下,冷淡的眸子摄住她,四目相对,在昏暗的房间里,黎杏心跳有点快。
“那我挂了。”
“别、我——”
“什么?”
“你九号能回来吗?”
“不太能,那天是有什么事?”
黎杏撇撇嘴:“没有,就是过两天我要去电视台实习,跟你说一声。”
“这个你说过了。”
“是吗?我忘了,主要是怕跟你的事耽搁,所以以后有安排,得提前告诉我,我们那个总监很麻烦的,跟魔鬼一样。”
“不要紧。”谢承喝了口水,声音有点哑,“以你自己的事为主。”
“可是你看,我头发要染回去了。”
总是忍不住跟他说这样无聊的小事。
“不想染吗?”
“因为有人说好看。”
黎杏低垂着眼,声音小到谢承没听清。
还想多说几句,他那边有电话打进来,视频中断。
作为实习生,黎杏穿得低调。
蓝色衬衫,灰色中长百褶裙,舒服自然,在出租车上,司机以为她是大学生。
安排给她的工作不难,就是比较繁杂,上午接热线,详细记录,分类归档新闻素材,下午跟外景拍摄采访,回来剪辑视频,加字幕……
很多事,随叫随到,端茶倒水打印也不能少。
有规矩,说新来的实习生,要给部门同事买奶茶,《都市新闻》从上到下差不多二十多人,黎杏没好意思一个个去问,茶水间各种饮料咖啡也齐全。
这要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简直大出血,再说,她实习也没工资呢。
思来想去。
黎杏还是点了,实际行动起来也不麻烦,顺便在短时间内跟一圈人混了个脸熟。
“听说你面试怼了秦总监?”
“怎么做到的,教教我,我每天做梦都想这么干。”
黎杏完全不想因为这件事被大家认识,只能是另外两位面试官透露的秘密,而且她也没有“怼”啊,说出去多不好,本来秦渡就看她不顺眼。
“没有啦。”黎杏狡辩道,“我没那个胆子。”
“其实我们秦总监一开始还挺好的,只解决问题,不解决下属,前几年去了趟五台山,回来后跟老婆离婚了,脾气就越来越差。”
“……”
五台山啊,五台山她也去过,太累了,一时兴起报了个徒步团,中途差点被丢掉,再也不去了。
黎杏并不关心上司的婚恋状况,随口附和:“原来这样啊,看来感情受到了打击。”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但你别看秦总监三十五了,他还是挺有成熟精英男人的魅力,不少人喜欢他呢。”
黎杏不懂:“你刚不还想怼他吗?”
“这是两回事。”同事笑笑,八卦道,“你有男朋友没有?”
简历上是已婚,同事不知道,她也觉得没必要说,正好有人叫她。
“黎杏,秦总监叫你去趟他办公室。”
“?”黎杏心里一咯噔,“哦,好的。”
心情忐忑,黎杏敲门进去,挤出微笑,强装镇定:“秦总监,您找我?”
不秒的预感。
秦渡把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之前被毙掉的选题,采访山区的护林员,你应该很乐意去做。”
被淘汰的选题,意味着不会被报道,耽误她这位实习生的时间,倒是没问题,但是耽误对方的时间,就有点不负责任。
她把自己的顾虑说出口,秦渡目光扫过她细长的脖颈,语气带着明显的鄙夷:“让你做有让你做的道理,不是每一篇报道最后都会落实,这点你最好趁早明白。”
“好的。”黎杏乖乖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秦渡看着她,半晌:“我的奶茶呢?”
黎杏愣了一下,不可置信:“我以为秦总监格调比较高雅,不爱喝年轻人喜欢喝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我很老?”
“没有,绝对没有,秦总监你不要——”
“出去。”
黎杏麻溜地跑了。
忙了一天,黎杏实在没心情做饭,点了外卖,给乖乖弄了晚餐,去酒吧给沈老师捧场。
新来的调酒师会花式,这点比她厉害。
沈之灵坐在高脚凳上,怀里抱着吉他,吊带短裤,随性火辣,黎杏坐在下面,投入其中,听到旁边两个男人不正经的语气:“腿倒是长,就是胸小了点,可惜这张脸了。”
他们在说沈之灵,真恶心,真不要脸,黎杏不爽,回头道:“你们很大?”
“……”
沈之灵换歌:
你还怕大雨吗,是不是还留短头发。
结束,沈之灵起身调整椅子,黎杏目光顿住,看见朋友脖子后面红红的一块,有牙印,咬出来的痕迹。
黎杏心里犯嘀咕。
休息的时候,问沈之灵脖子后面怎么了,沈之灵不知道留了印子,想起昨晚回去被人堵在楼梯间,解散头发淡定道:“被害虫咬了。”
“害虫?”
“我报警了,在反思吧。”
沈之灵记得黎杏生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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