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神不在的学院(19)
【竹马竹马】
然而沈怀砚还是油盐不进,上报调整了校规。
学院看在他是“共犯”却还勇于检举的情况下,并没有给二人惩罚。只是,那堵可以偷拿小鱼饼的墙在下午就被封得更死,本就高耸的墙壁甚至安上了虬曲的铁丝网,用心险恶至极,令小应观洲气抖冷,晚上睡觉时故意踢被子,导致沈怀砚只能反复起床给他盖,一晚上几乎没有睡觉。
赛内斯学院的宿舍是双人间,面积不大,两张床之间只隔着一米宽。说近,不近,说远,也并不远,刚好是起身伸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距离。
两人折腾到半夜,最后,沈怀砚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真的有那么喜欢么?”
少年不说话,只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气冲冲圆滚滚的后脑勺。
夜灯在角落里幽微地亮着,豆大的烛火给侧躺着的少年身上镶嵌了一层暖黄色的光,乌黑的长发倾泻了满床,在灯光下,呈现出油画一般的质地,一截纤薄苍白的脖颈在发丝间隐隐绰绰。
他好似永远长不大似地,即使沈怀砚这两年有叮嘱食堂给他加菜,少年却依然没能长出多少肉。
最后,沈怀砚不再言语,在天还没亮时,就离开了宿舍。
老旧的宿舍门发出一声“吱呀”的响,关上后,应观洲就又睁开了眼睛。
他默默地坐起,盯着门口,被子从他伶仃的肩膀滑落。
少年不吭声,一张漂亮的小脸被烛火一照,显得有几分阴晴不定。
.
第二日中午,食堂。
应观洲正对碗里的青椒嫌弃地挑挑拣拣时,沈怀砚忽然坐在了应观洲的对面。
少年军官今天依然穿着修身挺括的军服,身姿笔挺,芝兰玉树,悬窗条纹状的阴影从对方的脸上划过,晕染出一种模糊又淡漠的英俊。
他侧脸轮廓分明,眉眼浅淡,好似一枝化不开的冰菱,又冷又硬,衣服干净整洁得和这座油烟氤氲的小食堂格格不入。
他一进来,便引来不少学生的目光与低语。
“那是谁呀?”
“嘘,低声。那是沈家的独子,如今的监察官,不少祸神格都是由他负责管束的。”
“沈家?那个满门忠烈的沈家?”
“没错,那可是吉神格里面的香馍馍呢,不少老师都对他赞不绝口,委员会也很满意,甚至说他如果长大,绝对可以成为下一任的【正义】。”
“真好啊……”
赛内斯学院是由世界政府中的特殊管理部门成立,直属于最高层管辖,而这一部门的管理者没有名字,取而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代之的,是一个统称——【正义】。
应观洲自然也是听到了那些学生的窃窃私语,他抬起头,看见沈怀砚,神色瞬间冷下来。
“监察官大人应该有自己的办公区,何必屈尊与我们这等‘潜在犯罪分子’共同进食?”
应观洲话里带刺,不过,他说的没错,赛内斯学院中,会为监察官专门设置福利。
然而,沈怀砚却是一个例外。他是一个奇葩。别的监察官住单人豪华公寓,他却偏偏要挤在破旧拥挤的学生宿舍。监察官有单独的餐食,他也不吃,反而是普通学生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弄得学院食堂战战兢兢,不敢偷鸡耍滑,唯恐被这位监察官发现后丢了饭碗。
沈怀砚听出应观洲的不悦,唇线微抿。
应观洲的不耐几乎写在脸上。见这位不速之客一动不动,他便干脆端起食盒起身要走。
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归根结底,这次事情只是一个二人矛盾的**。
沈怀砚作为应观洲的监察官,长期都需要作为一个“监管者”,去限制约束他的行为,任谁都很难给好脸色。
何况,应观洲生性最恨束缚,最厌规矩,沈怀砚之于他,更像是关押野性难驯的野猫的金丝笼。
碍眼至极,碍事至极。
黑发少年一声不吭地站起,搬起食盒就换位,图个清净,然而,沈怀砚见状,居然也搬起食盒,默默又坐到了他的对面。
桌椅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反复几次后,应观洲终于抬眼瞪他。那双清丽眉眼犹带少年人的青涩与生动,漂亮得近乎锐利。
“你昨晚去哪了?”
沈怀砚微怔。
“我问,你昨晚去哪了。”
少年唇角挂起一抹讥诮敲了敲桌子,“三更半夜,夜不归宿。”
“沈长官这算是以身试法,亲自违反校规吗?”
沈怀砚这才注意到他眼底下挂着几分青黑,意识到恐怕他走之后,应观洲也没有睡好。
“你……”
只是,他还没说出口,就被少年不由分说地打断,他警告道:“够了,最后一次,别跟着我。”
他又准备离开,可起身时,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那只手很凉,指节修长,轻易圈住少年纤细伶仃的手腕。
应观洲被他一抓,活像是被火舌烫了一下,恼怒地转过头,“有完没完,你……”
一个鹅黄色的食盒忽然伸到了应观洲面前,愤怒戛然而止。
“给你。”
少年军官直直地道。他瘫着一张俊脸,将食盒推到应观洲面前,打开来,里面居然是一个……有点丑的小鱼饼。
小鱼饼眼歪嘴斜,一副“横尸”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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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得有点惨不忍睹炸得金黄的面糠裹得厚薄不均好几处都滑稽地裸露着焦黄与苍白驳杂相间让这条“鱼”显得愈发落魄丑得惨绝人寰。
应观洲一顿忽然反应过来沈怀砚是去做什么了。
“我跟上级申请了早上四点使用厨房的权限上级通过了以后我每天都会做小鱼饼所以……你就不要吃外卖了。我派人调查过油很不干净我……”
沈怀砚很少一口气说太多的话因此眼下语气居然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笨拙与紧张。
清瘦的手指上隐约有格小小的烫痕。
“……”
应观洲沉默一会表情微妙语气诡异“你半夜不睡觉就去给我做这个?”
“厨房需要给学生们做餐食我如果想用的话就必须避开他们的使用时间他们五点开始准备。”
沈怀砚解释道:“我向上级申请过所以……没有违反规矩。”
“不过我第一次炸不太熟练做坏了好几个……这个已经是最好看的了。”
少年军官越说声音愈发地低。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炸出来的小鱼饼和昨天专业人士的相比很不像话丑得有点惊天动地了白皙的耳根一时间泛起淡淡的粉。
应观洲垂着眼不吭声。
沈怀砚声音很轻他轻轻地圈住黑发少年的手腕就像是怕惊走一只黑猫他轻声道:“可以不要生我的气吗?”
就像是多年后悬崖底的青年轻轻蹭着少年说出如出一辙的话一般。
“……”
安静片刻后。
“坐下。”
黑发少年声音冷冷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依然没有表情没有回答沈怀砚。
可是手却已经接过了他的食盒。
应观洲睨着食盒里的那只小丑鱼表情很嫌弃最后却还是伸出了筷子。
窗外光影摇曳照在他们中间暖风熏人花瓣如雨飘落炸鱼的飘香升腾。
应观洲咬了一口小鱼饼……小丑鱼饼表情皱了皱又看着沈怀砚的手指似乎想说什么。
然而一个男生忽然冲了过来。
“应观洲你离他那么近做什么?”
那是一个棕发男生脸上还有一点未褪去的雀斑颧骨偏高愤怒而阴沉地怒视着应观洲。
好像应观洲背叛了他一般。
“他是吉神格你可别忘记了学院中其他吉神格是怎么对我们的!”
应观洲撩了撩眼皮。
方才沈怀砚一进来
果不其然一个角落里一堆学生们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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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他们穿着白色的校服,那校服代表着吉神格,是祥瑞,是幸运的代表,正窃窃私语,同情怜悯地瞥着沈怀砚。
“听说他把军徽都押上去了。
“他也是惨,被分配了一个最不好管教的祸神格,听说如果那个祸神格再违规,他就要受到降职处分了。
“怪人,别人对祸神格避之不及,就他一个人追在别人身后。
“哎,你们说,他和祸神格那些异端走那么近,会不会也……
应观洲忽然站了起来。
他面无表情,把食盒重新塞还给沈怀砚。
“难吃。
少年斜眼看着沈怀砚,冷冷道:“以后别做了。
他转身就走。沈怀砚猝不及防地被一塞,怔然地低头。
食盒里,空空荡荡。
他嘴上说着难吃,却还是吃完了这份小鱼饼。
应观洲一站起来,那个棕发的男生神情就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一二分的喜悦,好似很见不得应观洲和沈怀砚凑在一起似的。
可他刚要追上应观洲,应观洲就回头,眼神冷冷道:“安德,滚。
他从来不给安德好脸色过,安德被气得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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