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子回到火影楼后找到了仍在待客厅的千鹤同时喊来了火影,提出了只雇佣单人忍者,直接带着她回去的要求。
理由是这样更节省时间。
有那么几刻千鹤被她惊的失去了表情管理:“但您的仪仗……”
裕子摇头:“很麻烦,我不需要那些。”
“可是外面天气这样冷……”
“我可以再穿厚点。”
“那……那我们怎么办?”
裕子眨了眨眼:“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速度在后面走,或是也想我一样雇佣忍者把你们送回去?”
“……”
最终,千鹤还是顺从了裕子的想法,不过却只有她和裕子两人先赶回去。
负责带着她们赶回去的两个女性忍者,名字分别是夕日红和卯月夕颜,同时还有一个专门负责警戒的忍者叫卡卡西。
几人相互简短的介绍了一下后,千鹤就用带过来的狐裘裹住了裕子放进了夕日红的怀里,同时自己也裹了件披风趴到了卯月夕颜的背上。
一行人都是行动派,弄完直接就从火影办公室的窗户那里跳了出去。
这下裕子有些明白为什么火影楼的窗户都这么大了。
在这种天气里跟着忍者赶路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同样,要在这种天气里带着两个普通人赶路,对于忍者来说也是一件极其拖速度的事情。
但不管怎样,相比于后面拖着仆人的车队,他们的速度还是很可观的。
他们是第一天下午离开的村子,第三天正午时,裕子便来到了大名的宫殿里,而此时距离大晦日只剩下四天的时间。
为了去见大名,裕子又套上了那种束手束脚给偶人穿的衣服。
这一次她连头发也未能幸免,过来梳头发的侍女,带着一堆流光溢彩的饰物,一把刀就藏在那些东西的中央。
在裕子像一个偶人一样迷迷糊糊随她们摆弄时,再清醒过来,裕子就发现自己有了个古画上的发型。
再次站在镜子前时,裕子自己都认不出镜子中的女孩是谁。
在收拾整齐去面见大名前,已经完成这一趟委托的卡卡西便要带着夕日红她们回村复命。
裕子在最后用手兜起裙摆艰难的跑过去喊住了卡卡西,请他们留下来陪她一起回去。
“我会付钱的,我能自己支付任务的佣金。”裕子仰头认真解释道。
夕日红和卯月夕颜面面相觑又一同看向带着面罩的白发男人。
卡卡西长长的叹口气蹲了下去,仅剩的一只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执拗的女孩。
“快要过年了,我们也要回家的。”他用哄小孩的口吻。
“不用等太久,我进去解释完,咱们就可以回木叶了。”她小心恳求道。
卡卡西扶着额头,听着她把大名这里比作能来去随意的地方,感觉有点头疼,又有点无奈,他想,毕竟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他只好找其他的借口推拒:“但这里不是村子,我们只接村子里的任务。”
裕子呆了一下,继而有些无措道:“可我是木叶的村民,真的不能稍微破例一下吗,如果我在这里往木叶重新发任务就太迟了。”
“佐助他们都在等我回去。”
“还有鸣人,我答应过他一定会在大晦日前回去陪他。”她的声音茫然又难过。
“如果我回不去,他这次就又是一个人了。”
卡卡西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应道:“可以,不过大概只有我一个人。”
他起身向红和夕颜道:“你们先回去复命吧。”
红看起来似乎想张口说些什么,卡卡西摇了摇头道:“有人在等你们,至于我……”
裕子听到他似乎叹了口气,又好像是极轻的笑了下:“我先在这里等着她吧。”
接下来裕子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就被一直站在不远处旁观的千鹤带走了。
如果问裕子对大名住处的第一印象是什么,那大概就是个‘绕’字。
所有巧夺天工的亭台楼阁琉璃竹瓦,亦或是一步一景别有巧思的庭院都抵不过一个‘绕’字。
一个接一个的转弯,一个摞一个的连廊,一扇又一扇在侍女服侍下洞开的大门。
都让裕子感觉她见的好像不是一个国家的掌权者,而是一个被囚禁在这里的可怜人。
不过很快裕子就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这里是不是囚笼不好说,但大名绝不是个被困在这里的可怜人。
在见面前裕子也曾猜想过如今的大名是什么模样。
她不知道系统为她与大名安排的关系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猜想如今的大名是像三代一样老态龙钟,还是像富岳那样不怒自威。
裕子需要一些猜想去编写自己要回木叶的说辞,好让自己安心一点。
在裕子走到最后一段路时,旁边的引路人都不见了踪影。
不过这时裕子也不再需要人引路,因为长长的走廊尽头处只有一间屋子,再没有别的岔路。
裕子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在门外站了片刻后,她一边说着道歉,一边小心翼翼的进了屋子。
那一刻裕子以为自己踏入了春季的庭院。
从入门处起,并向两边,木质的台架如同双翼依次由低到高向两旁展开。
每一格都放着瓷瓶,里面盛着各色争奇斗艳的鲜花,从下往上,瓷瓶以及花树枝叶都依次变大。
及到最顶,瓷瓶已然一人多高,中间簇拥的花枝也如同一棵成树的旁枝大小,间杂着青绿的枝叶,各色鸟雀则栖在枝头,跳来飞去如在林中。
整个屋子只有三面墙,正对门的那面墙只有已经被束起的纱帘,外面连着一个庭院,右侧是一个占据了半边的花坛,中间则是一棵巨大的樱树。
明明已是深冬时节,粉白的繁花却如云雪般堆积在枝头,正午的阳光破开云层,落在枝头落入房内,一片的金光云云,令人暖意横生。
如果不是干冷的寒风照旧吹来,裕子恐怕真的以为时光快进到春天了。
就在裕子还在门口对着这幅景象傻眼时,远处却忽然传来一阵轻笑,裕子抬头看过去才发现庭院内樱花树的另一侧还摆了张小桌子。
后面懒散跪坐着一个青年人,此时正一手撑脸百无聊赖的向她看来,手一落下,对着裕子露出张天光为之失色的脸。
裕子瞪大眼睛盯着那张脸,心中翻江倒海,口中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他,只因为这张脸与她长大时的面孔有五分的相似,而和她记忆中的父亲则相似到了九分。
“你便是裕子吗?过来坐吧。”那人开口道,声调语气与他的坐姿不同,温润清朗。
这人就是大名?难道中间出了差错,她的父亲没死?那她母亲又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裕子思绪纷乱,将千鹤之前教她的礼仪忘得一干二净,迷迷糊糊下意识提起脚边碍事的裙子走过去坐了下来,坐完才尴尬的想起需要见礼的事情。
但那人却也不怪她,只是温和的对她笑:“穿这些很难受吧,我在屋里不见外客时从来都不穿这些的,穿着麻烦,脱着麻烦,走路还麻烦,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这话立刻引起了裕子的共鸣,让她心有戚戚然的点了点头。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对面的人看着她的样子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裕子后面的头发被盘成小髻,拆都难拆,他就揉她前面两侧刚刚削到下颌耳畔的刘海,一边揉一边又问道。
“照片里你还不是这个样子,是那群人又给你做的发型吗?”
虽然是问话,但语气却也和直叙无异,裕子如实点了点头。
那人见裕子并不反抗揉够了头发后,又将手下移去捏她的脸,像捏雪团子一样捏了半晌才心满意足的将手收回插在袖子里,好奇的盯着她道。
“看起来你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发型和装扮,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呢?”
裕子闻言呆了一会后摇头郁闷道:“我不知道可以拒绝。”
她的话一出口,对面那人又笑起来,不过笑到最后收声时看着她的目光却变得柔软怀念起来。
他挑了下唇对裕子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裕子感觉他问的并不是身份,于是迟疑道:“你是我父亲……的亲人?”
其实裕子也想猜他是不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她转念又想,制作她父母的代码都已经回流,这是系统已经确认过的事情。
哪怕对方再不靠谱,这点也应该不会弄错,所以话出口后又补了个不会出错的‘亲人’。
对方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会把我认成你父亲呢?毕竟从小到大很少有人能分出我们。”
裕子慢慢有了点猜想:“你是我父亲的……兄弟?”
“是的,而且还是兄弟里最亲近的双胞胎哦。”
裕子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很是微妙,似亲昵又似阴郁,似怀念又似痛苦,但不管如何,其中蕴含的情绪模糊而浓烈却是做不了假。
裕子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静静的不说话。
所幸对方也没有在意,只是盯着远处的樱树收拢情绪后继续道。
“你的父亲是我的哥哥,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是他的。”
他说着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嘴角浮起一个梦幻般的笑:“所有人都说他是因为你母亲离开的,但我知道他还因为我。”
他的视线从远处的樱花树上挪下来,慢慢定在裕子的脸上,片刻后伸手摸了摸她的眉眼轻声道:“你的眼睛很像他,这很好。”
短短几句似漂浮在阁楼上的话语,让从未和这种谜语人打过交道的裕子满头满脸的茫然。
在对方的手从脸上移开后,就只好拿起桌上的茶盏借着喝水掩藏自己无言可对的尴尬。
他依旧不怪裕子,只是开始问她以前的生活。
裕子之前与父母相处的那段时光本来就不存在,后来又数据丢失,是以她只好含糊道那些日子自父母去世后便都淡忘了,然后给他说了一些自己在木叶生活的事情。
对方也不挑,有什么听什么,偶尔还饶有兴致的插话提问,不过问的却都是关于她本人的事情,对鸣人或宇智波之类的则毫不遮掩的表示出自己的不感兴趣。
裕子只好捡着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给对方讲,话说的多了不免也掺杂了一些自己的观点,感慨起木叶到处都是忍者,以及忍者和普通人的差距起来。
他只静静的听着,半晌后等裕子说得差不多,忽然问道:“那你是想留在这里还是想留在木叶?”
听到这里,裕子有种石头终于落地的踏实感,她认真道:“我想留在木叶。”
他垂下眼睛不语,只是把玩着桌子上的一个细长的烟斗,最后慢慢叼在嘴里抬眼去看裕子:“你知道这两种选择的背后分别意味着什么吗?”
裕子眨了眨眼道:“我知道。”
裕子能看出眼前这个人对她很好,如果她留在这里一定不会生活的太差,但裕子又想起了那些绕来绕去笼子一样的游廊和房间,还有身上重重的衣服首饰。
更重要的是,裕子始终没有忘记她是要收集好感度的,而在这个以忍者为中心的世界里,攻略忍者自然是最稳妥快捷的方式。
他沉默了一下问道:“我能问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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