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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担保

小说: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作者:

零酊子

分类:

现代言情

宫宴正酣,鎏金烛台燃着数十根红烛,烛火跳跃间,舞姬们的水袖甩得愈发灵动,像一团团燃烧的云霞,腰间的银铃随着舞步轻响,与殿侧上丝竹声交织,悠扬婉转。

南重锦特意坐了个最偏的位置,素心站在她旁边,双手紧紧攥着帕子,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

“姑娘,兴王殿下带着侍卫搜了小半个皇宫,都没找到昭殿下,会不会……”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道沉重的靴声,伴随着侍卫们甲胄碰撞的冷响,像钝铁划破绸缎,瞬间打破了这满殿的歌舞升平。

舞姬们的腰身猛地顿住,丝竹弦乐“铮”地断了个音,偏殿里瞬间静得,甚至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

云晏平带着几名侍卫闯了进来,衣裳下摆沾着夜露的潮气,脸色比方才更沉,像淬了冰的铁。他眉峰紧蹙,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殿内,最终死死落在南重锦身上。

“南重锦,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几步跨到席前,将一把沾着血的匕首当啷一声拍在案上,震得茶盏里的茶水悠悠溅出几滴,落在上好的紫檀木桌面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南重锦的眼神瞥过那匕首,面上却无半分慌张,只是缓缓抬眼,对上了云晏平的目光:“兴王殿下的话,臣女听不懂。此是公主的生辰宴,兴王殿下拿着匕首夜闯进殿,是想治臣女什么罪么?”

“治你什么罪?”

云晏平冷笑一声,抬脚踹翻了旁边的矮凳,惊得几位贵女低呼出声,连忙用帕子捂住嘴。

“这是刺杀太子殿下的匕首,女官徽玉那时引你们入密室,你们二人在密室私会多时,你敢说没给他指过路!没与他行同谋之事?”

私会。密室。同谋。行刺。匕首。

这几个词像惊雷一般砸下来,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素心急得眼眶通红,急忙为南重锦辩解:“兴王殿下明察,我家姑娘今日一直待在偏殿,从未与昭殿下见过,更别提什么私会……”

“住口!”

云晏平厉声打断她,目光扫过素心,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在此说话?来人,拖下去掌嘴二十!”

说罢,两名侍卫正要上前,却被南重锦抬手拦住,语气平和,却又沉静有力:“兴王殿下,素心是臣女的丫鬟,她只是实话实话,何错之有?殿下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问罪,难道是想堵上这悠悠众口,强行治罪?”

话音未落,殿门口又是一阵脚步声,太子云晏恒的明黄色朝服出现在众人视野,且身后随着两名内侍和四位禁军。

他刚一进门,殿内所有人便起身行礼,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六弟行刺孤的证据确凿。”

太子声音低沉,带着无数威严,目光落在南重锦身上,又有几分审视:“南姑娘既与他有私交,又知晓宫中密道的存在,断不能与他脱了关系。孤看,不如先将南姑娘押入内狱,等寻到六弟,在一并审问。”

此话一出,素心的脸色更白了,还要再辩,却被南重锦用眼神制止。如今辩解再多也是无用,他二人摆明了要将罪名扣在她身上,然后逼云昭现身。

南重锦巍然不动,太子身后的内侍和禁军也就这么等着,就在这僵持之际,忽然一道苍老,却掷地有声的声音,夹带着夜露的寒凉,像一把钝刀,划开了殿内的死寂。

“太子殿下说的证据确凿,是和三十年前诚王殿下那桩案子一样,靠一把不知来历的凶器,几句受人指使的供词,便定了性的吗?”

“诚王”二字一出,本就安静得诡异的殿内更加沉寂,似乎连空气都要凝滞,连烛火都停住了燃烧。

紧接着,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

众人转过僵硬的头颅,只见两名宫女搀扶着一位七旬老妇缓步走来,正是南太老夫人,身后还跟着四位南家的侍卫。

太老夫人身着一品诰命朝服,绯色的罗袍上绣着展翅云雁纹,针脚细密,在烛火下泛着华贵的光泽。腰间系着一条碧玉带,玉带钩上雕刻着瑞兽纹,肩上披着霞帔,霞帔坠子是赤金打造的凤凰,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头戴五翟金冠,冠上镶嵌各色珠宝,颗颗圆润饱满,也更衬得她面容沉静,目光威严。

这是太老夫人第一次在宫宴上穿诰命朝服,那是先帝亲封的荣宠,代表着南家功勋彪炳史册,代表着先帝对南家的倚重与信任,更代表着朝堂之上无人能轻易撼动的勋贵体面。

这份荣宠不是轻飘飘的虚名,是御笔亲书的诰命文书,是太庙旁立着的南家功臣牌位,莫说哪怕太子储君,即便是皇帝面前,也需敬仰三分。

此刻穿在身上,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殿内的老臣们见状,脸色骤变,纷纷重新见礼。

太子和云晏平的脸色也变了,起身行礼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太老夫人这是何意?诚王当年通匪作乱,可是板上钉钉的铁案,朝野共知,无凭无据岂容您随意质疑?”

“朝野共知?”

太老夫人冷笑一声,被宫女搀扶着走到中间,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眼神锐利如刀。

“当年你诚王伯伯率部去西北剿匪,一路浴血奋战,将御赐的酒肉全分给了饥寒交迫的伤兵,自己却啃着干硬的麦饼,转天就成了‘通匪’的罪证。”

“姜家家主姜文甫出使北境,历经艰险才签下盟约,护得边境数十年无战事,转头就说与诚王勾连,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连三岁的孩童都没能幸免。”

“这些案子,定得快,斩得急,定罪的证据看似天衣无缝,可朝野上下,谁敢多问一句?谁又敢辩白半句?”

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殿内炸开,却没人敢接茬,只敢在心里打颤。

几位经历过当年旧案的老臣,脸色白得像纸,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淌,瞬间浸湿了衣领。

他们都见过诚王的身先士卒,见过姜家的铮铮铁骨。当然也见过诚王与姜家被灭门时的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数十年前的旧事了,其他人或许不知,那在宫里世代耳提面命的内侍们,却心里明白得很。

他们垂着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宫帽上的珠串纹丝不动,仿佛成了雕塑。

他们在宫里待得最久,人一茬一茬的走,最清楚君心难测,也最清楚非议那些“定案”的旧事,比忤逆皇子还要凶险,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罪过,甚至会连累整个家族。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恐惧”,动作僵硬,眼神躲闪,没人敢与太老夫人对视,更没人敢接话。

可太老夫人没有理会这满殿的惊惧,目光落在桌案的匕首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案角,声响不大,却让云晏平下意识退了半步。

“就像这把匕首,昭殿下赠与亲信之物,柄上刻有银饰与‘昭’字纹路,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证据确凿,仿佛轻易就能结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太子缠着绷带的左手,语气却带着几分讥诮:“可太子殿下,您这伤看着虽重,却只是皮肉之伤,避开了要害。昭殿下自幼习武,师从温家名将,身手远在寻常侍卫之上,若真要行刺,您觉得自己还能安然坐在此处,只受这点轻伤么?”

太子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缠在左手的绷带:“孤……孤当时猝不及防,幸得侍卫阻拦!”

“阻拦?”

太老夫人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殿外值守的禁军统领:“统领大人,方才偏殿之外,可有激烈打斗之声?可有侍卫重伤或殉职?”

禁军统领脸色一僵,心思转了千回,还是躬身回道:“回太老夫人,方才偏殿附近仅有侍卫巡查的脚步声,并无打斗动静,也无将士伤亡。”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太子和云晏平心上。云晏平急忙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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