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马宁慌忙上前。
“这个人是外地回京述职的官员,不知怎么的,被安排进安逸侯住的小院子里了。”
马宁瞟了一眼,抱着王容痛哭流涕的安逸侯。
“想必这个王容不胜酒力,已经醉死了过去。安逸侯也像是醉了。陛下,王御医说这药效只有一个时辰,陛下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
“王老师,你不要吓我!”
“我有好多话的想告诉你!”
凌七将王容平放到地,捏着王容的嘴,就要给王容渡气。
马宁使了眼色,立马就有两名太太监,将凌七给架了起来。随后,屋子里便进来两个武卫军,将衣衫不整的王容给抬了出来。
“你们是谁?你们要带王老师去哪里?”
“安逸侯不必担心,王大人只是醉酒了,我们带他过去醒酒。”
凌七好像听懂了马宁的话,乖乖让马宁将人带走,片刻之后,屋子里只剩下他和元景两个人。
元景不动声色打量屋里的陈设,目光最后落到凌七身上。比上次见到他时,长了一些肉。因为饮酒的缘故,面颊上沾染了两坨桃红。
元景端坐在太监搬过来的椅子上,凌七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元景摆了摆手,示意凌七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
凌七没动。
“傻站着干什么?认不出我了?”
“我不仅认得你是皇帝,还知道你来这儿的目的。”
元景挑眉看向凌七。
“你倒说说,朕来到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你其实早就想这么干了。”
就在元景怀疑凌七是否装醉的时候,凌七下一句话立马打破了元景的疑虑。
“你无非就是想羞辱我,当初召我进宫也是这个目的。当着我的面和安国公做恨。放心,床我都已经给你们铺好了……”
凌七说到一半,突然打了一个酒嗝。这一停顿,他像是发现了什么。
“咦?怎么安国公没在这儿?”
这两句话不是心声,元景是亲眼看到它们是如何从安逸侯的嘴里吐出来的。他虽然听不懂做恨是什么,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又和安国公扯上关系,无非就是那档子事。
“你猜错了。朕问你,你到底是谁?”
凌七冷笑。
“别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会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凌七。”
“凌七,朕问你。你是如何知道今年多地频发旱灾的?”
“当然是历史书上看的。”
一股寒意从元景心底漫延到四肢百骸,他不禁上前,一把抓住凌七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能把他的骨头捏碎。
“你说什么?史书?”
“好吧,不是史书。是在电视剧上看的。”
凌七边挣扎边往后退。
“你不知道,你以后和安国公可出名了,几乎每年都有关于你们的新电视剧。”
“电视剧是谁?朕和安国公的那些谣言,都是他散播的?”
凌七摇了摇头。
“真正发生过的事情怎么能算是谣言呢。”
“后世,就是这么编排朕的?”
察觉到钳制他的力道松了。凌七趁机逃脱,看到元景似呆了似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上前拍了拍元景的肩膀,哥俩好似的搂着元景的脖子。他的身高比元景矮半个头,元景又不肯低头,凌七只能对着元景的脖子情真意切道:“我知道,你爱安国公爱到骨头缝里。怕他被别人抢走,非常没有安全感。这让你非常愤怒,恨不得杀了他。”
元景冷眼睨他。
“安逸侯喝醉了!”
“我没醉。实话告诉你,其实都是安国公耍的把戏而已。其实他才是那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他给你下生子药,也只是想用一个孩子拴住你!”
原来在后世的史书中,自己和安国公连孩子都差点儿搞出来了。
凌七接着又道:“我知道你被安国公下了药,身体变成半男半女很是怨愤,但是你后来也不后悔了么。所以咱们应该响应国家号召,生孩子要趁早……”
元景一头黑线。他的身体被改造成半男半女了,他何时有这种变化,他怎么不知道?
但偏偏这种谣言最难澄清,估计现在朝堂里已经有不少关于他半男半女的谣言,他总不能逢人就掏那玩意儿,证明自己的清白。
否则,后世的史书不仅会留下他与安国公那些荒唐事,还会记载自己是个变态。
凌七刚开始是搂着元景的脖子,到后面越说声音越小,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在元景身上。
灼热的鼻息,喷得元景喉结有些发干。
“朕之江山,国运已传多少世?”
凌七:“差不多两三百年吧。至于出过多少个皇帝,这我哪能记清,考试又不考。”
两三百年,几乎是一个封建王朝的极限了。
“朕的后世百姓过得如何?”
凌七:“很好。虽然有一段很长时间的低谷期,差点沦为亡国奴。但这个国家么,总会有人在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慷慨赴死。”
“你认为朕是真龙天子,要侍奉朕。是骗朕的,还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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