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灌入谢月遥口中,并且被她咽下去的那一刻,他感到剧痛灼心,烧得她恨不得即刻就死去。
但她疼得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以为自己真的要**,随后,大口大口的的鲜血从她的口中吐出,随后意识就逐渐从身体里抽离。
她想要骂点什么,可是却骂不出口,然后剧痛消失,五感也彻底消失,感觉开始变得轻飘飘。
上官**,如果她**,她一定会诅咒他这辈子不孕不育,子孙满堂。
她更不知道上官瑱为了看起来逼真,是如何扔破布一样扔开她的。
上官瑱冷眼看着被丢在一旁的‘尸体’,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传下去,犯人害**十五殿下,自知罪孽深重,不堪重负,在狱中自尽了。”
他神色万般冷漠,随手拍了拍身上被谢月遥踹出的一层灰。
“拖下去,丢到乱葬岗。”说完,他转身离开。
他身后有一个小黄门上前,他探了探眼前女子的鼻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身后,皇城司的人将人拖走。
“上官大人。”外头的隋风看了他出来,迎了上前,随后他看了他身后,被拖出来的人一眼,愣了一下,抱拳道:“大人,陛下宣召。”
上官瑱头都不曾回,便道:“那便走罢。”
金銮殿外,上官瑱透过未关紧的门,看见了殿内跪着的沈惟时,他不由自主地挑眉。
难得看见跪着的太子,也算是奇观了。
但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也不奇怪。
不过如今可得好生观赏着了,否则凭他沈惟时的手段,这样的奇景只怕是见一次少一次。
皇帝正在和太子说话,他便在外候着,只是他习武多年,又是武状元,里面的声音还是不由传入了她的耳中。
“太子,你如今这是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女贼子,竟是连一国储君的威严体面都不想要了?”
“父皇,儿臣不过是就事论事,十五之死,或别有原因,同程姑娘无关。”
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只是比平日里的声音沉了两分。
皇帝起身,到了沈惟时的面前。
“哦?那依太子的意思,此事还有什么别的原因?”皇帝不怒自威,语气之中的疑惑其实也是一种不容置疑。
沈惟时并不介意陪他演这一出虚伪的戏码:“如今尚且不知,但儿臣以为,此事还需彻查。”
上官瑱在外,听这里头的谈话,讥诮地勾唇。
听这对君臣,亦是父子的二人说话,可不能只听表面,太子看似是替‘程月’说话,一副色令智昏的姿态,可没有人比上官瑱更清楚,他就不是这样的人。
这些表象不过是做给皇帝看的。
他也根本不会想要说服皇帝,暗地里只怕早已盘算起来,但可惜了,此番,是他先了一步。
难得比太子先一步,上官瑱许久没有这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了。
上官瑱觉得今日的风都更叫人舒坦了,舒坦到叫人直想哼点儿小曲儿呢。
不过若是换在从前,谢月遥那个炮仗性子,哪里会听他的话,看来此番荣王之死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甚至这两个人可能还,吵架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上官瑱就有这种预感,瞧今日太子,太有太子府这些人周身的气压都挺低的。
想到这些,上官瑱唇边的弧度就更深了。
从前就只有他被那女人气到头昏的时候,没想到太子也有这一日,他对那女人更刮目相看了点。
里头,皇帝带着怒气的声音道:“彻查?还要如何彻查,朕信任她,将十五的病全权交予她,可她呢?不知用了什么妖术,将十五的心都剖开了,谁知道她有什么目的?如今呢?十五没了,他是你的亲弟弟!你却要在这个时候替一个女人说话?
太子,她是你的人,朕信他,其中也有对你的信任!十五出事了,朕只罚了这个女人,却信此事与你无关,信你是受人蒙蔽,你莫要辜负朕对你的信任!”
沈惟时道:“父皇,程姑娘毕竟救过儿臣。”
皇帝道:“正因为她救过你,若她不死,旁人便会认为是你这个太子徇私枉法,太子,你是聪明的,当真不明白朕为你的谋划?”
沈惟时无言。
上官瑱在心中好笑地摇头,真是虚伪的父子二人。
一个装模作样,假意求情,一个暗度陈仓,明为信任,却实则瓦解太子在众臣子、百姓之中无暇的形象。
若此番太子因为程雪的事情遭了重创,那么就总会有人觉得这是皇帝一箭双雕的权术,否则为何太子和荣王这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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