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月遥,她回家睡了一大觉以后,就出门,赶上了‘末班’驴车,进了趟城。
她很少进城,但是今天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
谢月遥去了趟当铺,将沈惟时留下的玉佩拿了出来。
“老板,当物。”
当藏宝阁的掌柜拿到那枚玉佩的时候,脸色马上就变了一点儿,只是并未在谢月遥的眼前表现出太多。
“姑娘,这玉佩,您是如何得来的?”
谢月遥一本正经地胡扯:“哦,之前路边捡的,一直没等到失主,怎能了,咱们这儿有规定捡到的东西当不得吗?”
掌柜的眼睛亮了又亮,只觉得这姑娘真是走了大运了,这样的极品玉佩,居然能让她捡到了,可他没有表露出太多,而是暗中打量着她,看她一身粗布麻衣的,想必也不是什么有见识的。
所以他稍微克制了一番自己的神色,清了清嗓子,刚要开价的时候,谢月遥笑着道。
“掌柜啊,虽然我并非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却也不是好糊弄的傻子,你若是敢乱开价的话,我恐怕就要带着东西去别处了。”
那掌柜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又道:“怎么会呢,姑娘,咱们做生意的,最讲究的就是诚之一字了。”
他看着谢月遥,硬着头皮道:“八千两,八千两银票,这玉佩咱们铺子就收了。”
谢月遥一听八千两银票,当即道:“好的成交,我要现钱。”
谢月遥倒是没想到这玉佩的确挺值钱的,八千两,按照当今的价格换算一下子就是五百多万人民币,不管是低了高了,真是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掌柜一下子觉得自己报高了,他怀疑这女子根本不知道这玉佩的价格。
掌柜的心中懊悔不已,但实际上,这个玉佩,就是八千两,那也是有得挣的,甚至利润还要更高。
只是谁会嫌钱多呢?
钱是在傍晚才结清到谢月遥的手里的,她拿着八千里的银票,收紧朴素的菜篮里,对掌柜道:“多谢掌柜了,有缘见。”
掌柜道:“姑娘,你是个小姑娘,拿着这么多银子,路上小心着点。”
谢月遥回头,能感觉到掌柜是真的善意提醒,她笑道:“您放心,我会的。”
然后,她心情甚好地离开当铺,去了驿馆要了间最上等的房间,小心地将银票缝在了里衣最贴身的地方,随后安安心心地睡去。
她倒是没怎么想将如此昂贵且珍贵的玉佩当掉会不会太缺德什么的。
虽然她对他的了解不多,但是几经相处,大约也知晓他是个人物,即便不说手眼通天,那也绝非等闲之辈。
这玉佩若是真是重要的东西,恐怕最后还是会回到他的手中,若不是,那就是当了又如何。
谢月遥想事儿一向明白得很,怀揣着可以让自己未来吃喝不愁的银子,她睡了个极为舒心的觉。
曲二是数日后被送到沈惟时面前的,几乎与之同时送去的,还有他的玉佩。
沈惟时拿起这枚玉佩的时候,神色并无什么异常,而他跟前的暗卫却觉得喘不上气来。
暗卫觉得背脊发寒,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太子殿下待人一向宽和,对他们这些下属自是好得不必多说,只是此刻不知如何,就是让他觉得十分可怖,压力极大。
沈惟时手中把玩着这枚玉佩,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其实已经想到,却还是一问:“孤的玉佩,为何在此?”
暗卫硬着头皮,说出了留在陵水县的同僚传来的话。
“是李姑娘……当了这枚玉佩。”他说得无比艰难,但还是把话说完了:“当了八千两。”
暗卫不明白,这个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识货的人,太子殿下的东西,旁人便是求都求不来的,她得到了,尤其是这枚玉佩,殿下常年随身携带,破天荒地给了她,她居然当了。
听了这话后,沈惟时微微抬眸,笑道:“这样。”
他将玉佩收了起来,并没有多说什么。
暗卫想,若非太子殿下性情好,换做旁人只怕已经大发雷霆了。
这价值连城的玉佩,换了八千两银票……
虽则八千两的确很多了,但是这玉佩的价值起止八千两这么简单。
沈惟时想的却并非这这些。
他知晓,她并非是多么在意钱财的人,否则这枚玉佩她早便当了换了诊金,如何会等到现在。
她如今的做法,其实是在划清界限。
他想起她直勾勾看着自己,满眼仰慕,想起她还住他的脖颈,一双眼睛亮晶晶地吻上来,想起她满脸通红,说他们算是在一起了。
这些,恐怕全都是假。
她纯粹只是喜欢样貌好的人,在身边她便喜欢,满眼欢喜,仿佛要把一颗心都丢在他的身上。
不在身边就会被一脚踢开,她会决绝地笑着挥手,用最明媚的笑脸说分别,随后头也不回。
沈惟时眼中的笑意依然温和。
“那另外的两个人呢,又是怎么回事?”
此时,那曲二已经醒了,他浑身疼痛,只觉得像是被马踹了,忍不住骂骂咧咧。
“格老子的!你们是什么人?!居然光天化日下绑人,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此刻虽然嘴上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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