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开穴位的谢月遥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当即就要去追人。
“那混蛋顺走了我的东西!这账要是不算清楚,我跟他姓算了!”
她才迈出两步便被沈惟时拦腰拦住了,她的动作很大,还在不断挣扎。
沈惟时无奈道:“已经派人去追了,他们有不少人,你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月遥差点气晕了。
沈惟时道:“缺了什么药材,我都补给你,可好?”
谢月遥苦着脸点了点头。
可她想想还是十分不忿:“可是就算有了药材,那些东西调制出来还要很多心血,混蛋,王八蛋,狗贼!”
“顺我的药就算了!还掐我的脸,摸我的腰!要是再让我碰见他,我一定要把他剁稀碎!”
沈惟时才把地上,谢月遥落下的其中一个瓷瓶拾起来。
谢月遥准备接过的时候,就听见咔嚓一声,她仅剩的最后一个瓷瓶应声而碎。
沈惟时一怔。
像是没想到会如此一般。
“……抱歉。”
谢月遥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她绝望地抱头:“最后一个,最后一个也没了。”
她护着沈惟时手里的碎片们,面如死灰地道,为自己千辛万苦弄出来的浓缩**默哀。
随后她又认命地帮沈惟时清理手上的残余,因为这些毒要是入口,入鼻,那就太糟了。
最后,谢月遥几乎是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的。
一路上,她挽着沈惟时的手,力量完全支撑在他身上,梦游一般地飘了回家。
只是,在某一刻里,谢月遥无端地想起刚才那神经病的话。
他说,她长得和某个人很像,别白白让人当了替身。
他知道什么?
或者说他想暗示她,她被沈惟时当做了……替身?
这事儿怎么还逐渐往狗血剧里走去了。
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看了沈惟时几眼,每次都刚好和他对上眼,她很快挪开,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只是微微拉着她的手。
谢月遥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快到家之际,她又挺直了背脊。
“人不能因为一个**,就失去了对生活的冲劲,拿走就拿走吧,等他研究出了个三四,我早就有新药了!等到再次见到他,我一定会报复的。”
沈惟时看着她突然兴致冲冲地回去,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笑意微微淡了下去。
谢月遥把遇到贼子的烂事彻底从脑子里面抛开,专注开起了自己的小医馆。
医馆是在五日后开业的。
她想过,也许刚开业不会有什么人来,但实际上,上门的人还挺多的。
她这段时间很忙,不知道自己会医的名声已经在村里镇上都传开了。
有人说李家姑娘,年级虽轻,实际上是个小神医呢。
从前杜家那个小妾,掉了孩子,人差点出血没了,被她力挽狂澜,就这么救回来了。
然后有人找她看个头疼脑热的,也是照着方子抓了几服药就好了。
一早上,来了不少的人。
因为那天遇到贼人的事,这几日沈惟时大多时候都陪着她,不过她医馆开业他并不出面,只在屏风后面**看书。
不打扰,不出声。
今日一早便有来瞧腹胀腹痛,风寒发热的,处理得差不多后,又来了个崴脚了不能走的妇人。
妇人家中贫寒,看不起其他大夫,而听闻她的医馆今日才开业,诊费稍微低些,便来只好来瞧瞧。
这儿没有X光,拍不了片,但是根据经验,她极大可能是骨折了,并且谢月遥能看出她这是扭了筋了,她开了些生骨的药,并帮她顺了顺筋。
妇人好一阵痛呼,听得周边的人心都揪了起来。
她的脚扭得很厉害,脚形看起来都歪了,但是在谢月遥给她顺筋之后,周边的人都惊叹道。
“你们看啊,小李大夫给这夫人顺筋后,她这个脚形一下子就正了,跟刚才不一样了。”
周遭的人一看,还真是。
谢月遥拿了木板,还有药材给她做了固定。
“一周来换一回药,这夹板不要自己换,等时候到了来寻我。”
妇人连声道谢,结了诊金后走了。
谢月遥忙完这一阵子,午饭的时候简直是一顿风卷残云。
沈惟时见她如此,道:“不急,慢点吃。”
谢月遥已经快要饿疯了。
完全没注意到沈惟时看着她的目光。
今早有十几二十个人过来,这些病症对她而言,似乎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无师自通,自学成才么?
谢月遥忙了一整天,下午的时候,沈惟时临时不知道有什么事,先回去了,她隐隐感觉他似乎留下了人。
他的事,他们如今早就达成默契,心照不宣,谢月遥也无暇多问。
小医馆快要关门的时候,却来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
谢月遥看见那一对穿着灰扑扑,浑身上下布满伤痕的母女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那个小女孩,她的脸上有很大一块儿烫伤,此刻正昏迷不醒。
“大夫,大夫,求您,救救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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