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也就没再问了,转而说起今天买首饰的事,江母怎么挑剔,江泊远怎么阔绰,店员怎么喜笑颜开。
晏山青对这个话题比对老夫人来不来南川过年的话题更感兴趣。
冷不丁问:“你喜欢金银首饰吗?好像很少看你穿戴?”
“还好吧。”
江浸月爱穿旗袍,旗袍还是与珍珠、翡翠、绒花、木簪这一类饰品更搭一些。
她倒是有一两件红色很富贵的旗袍,那种搭配金饰就好看,显得艳丽又夺目。
晏山青看了看她的脖颈,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吃完饭,江浸月先去洗澡。
洗完,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袍,坐到梳妆台前擦雪花膏。
擦着擦着,她想起那枚金扳指。
拉开妆奁的小抽屉,拿出黑色锦盒,打开,金扳指精致又厚重,她在自己拇指上套了一下——大好多。
她微微笑了笑,又放回去。
生辰已经过了,还是等过年再送吧。
过年也是一个好日子。
晏山青洗完澡粗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放在她肩上。
“那个团座,我已经处理了。”他给她一个交代。
江浸月从镜子里看他:“这么快?”
“快刀斩乱麻。”晏山青说,“省得过年还惦记。”
江浸月说:“那个团座也是艺高人胆大,跟今天那四个笨贼似的。胆子大,脑子不够用。”
晏山青笑了一声。
两人上了床,江浸月刚躺下,被子还没盖好,晏山青就翻身压了过来。
他低头吻她,从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手掌从睡袍的领口探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
江浸月也去解他的睡袍。
他的吻渐渐往下,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指**他的发间,轻轻收紧。
床帐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遮住了一室的旖旎。
·
次日,晏山青约了几个师座听戏,一早就出门了。
江浸月留在府里,开始忙过**。
之前养伤的时候还担心,将来伤好了,老夫人也不肯归还管家权。
谁承想呢,老夫人竟然离开了南川,一走几个月,管家权自然就无波无澜地回到江浸月手里。
这几个月她独自料理,无需过问其他人,规矩都按自己定的来,不仅处理得井然有序,而且上下归心。
年关已至,这会儿最忙,虽然有几个管家和嬷嬷们帮忙分担,但该她拿主意的事儿一样不少。
比如各院各房的年货怎么分、下人们的年赏怎么定、各家各户送来的年礼也要过目……
还有寿松堂那边,虽然老夫人不在,但院子不能空着,日常的打扫、炭火、茶水一样不能少。
万一老夫人临时回来,不能让人挑出错。
江浸月一项一项地过,安排下去,最后一项一项确认。
忙了大半天,总算把事情都分派下去,已经是午后了。
简单吃了几口,她又去给下人们发红包。
过年了,从上到下都有赏,她按着名单一个一个发,该多少是多少,每个人都领得高高兴兴。
忙完这些,她坐在椅子上,腰酸得直不起来。
“明婶,”她揉了揉后腰,“找个老师傅来帮我按按,腰太酸了。”
明婶心疼地替她揉揉,马上就去请了个女师傅过来。
女师傅手法老到,按得穴位又准又稳,江浸月趴在软榻上,被按得浑身舒坦,不知不觉得就睡着了。
她再醒来的时候,是感觉到后腰上又被人按了一下。
力道比之前重了些,位置也不太一样,她酸爽得哼了一声。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回过头一看,晏山青坐在榻边,一只手正搭在她腰上帮她按揉着。
“督军啊,”她撑起身子,才发现窗外已经黑了,“几点了?”
“快七点了。”晏山青收回手,看着她脸上被压出的红印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睡了一下午?”
江浸月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女师傅按得很舒服,就睡着了。”
晏山青敛了笑,认真地看着她:“内宅的事,太累就丢给下面人去做,我娶你回来,给你权力,不是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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