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声音淡漠:“方才,我就在佑宁妹妹身旁,看得清清楚楚。白家两位少爷端着酒过来,说要敬我酒,被我拒绝后,就去逼迫佑宁妹妹,才会弄成现在这样。”
有了督军夫人带头做证,几个本就看不惯白家做派,或是与江家交好的宾客,立刻有了底气,纷纷出声:
“我也看见了!白二少爷确实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女人呢?”
“就是!逼着姑娘喝酒,不成还动手,看把陈小姐都伤成什么样了!”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白泽宇左右看了看,第一次承受这种千夫所指,额角青筋暴起,他恶狠狠地瞪向那些说话的宾客,骂道: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指责我?!信不信明天就让你们在南川城混不下去!”
那几位宾客立刻露出畏惧又不忿的表情。
江浸月冷笑:“哦?原来白少爷才是这南川的主人,你是不是也要让我在南川混不下去?”
“……”白泽宇呼吸粗重,说不出话。
陈师座和陈夫人刚才在楼上,闻讯赶了过来。
陈夫人看到女儿满身血迹、狼狈不堪的模样,心疼得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不管不顾地将陈佑宁一把护在身后,指着白泽宇怒声斥道:
“白泽宇!你真当我陈家人都死绝了吗!真当我陈家没了这门婚事就不成了吗?!佑宁是我四十岁才生下的唯一女儿,我如珠似宝地捧在手心里养大,你居然这么欺负她,你可恶!”
陈师座也铁青着脸,拦在妻女面前,他没有说话,但也看得出来非常生气。
白泽宙一把拉住弟弟,赶忙对陈师座和陈夫人拱手赔笑道:“陈师座,陈夫人,这都是误会……泽宇就是想跟陈小姐喝杯酒,拉扯之间有点儿没收住手劲,才不小心推倒了陈小姐,他不是有意的,更不是欺负陈小姐,我这就让他跟陈小姐道歉!泽宇!”
白泽宇很不情不愿,但被大哥瞪了一眼,他才勉强说:“对不起啊佑宁妹妹。”
“别,可不敢担白二少爷的道歉。”陈佑宁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冷笑连连,“你对我动手动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别说是**了,就是**,你又有什么不敢?你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真的没人知道吗?!”
没人在意宴会了,宾客们都围了过来。
陈佑宁咬牙切齿道:“半年前,城南师范那个叫王菊的女学生,不肯从你,就被你派人糟蹋,以至于她不堪受辱,跳河自尽!”
“还有上个月,城西药材铺的王老板,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不让你霸占,也被你带人活活打死在暗巷!”
“由此可见,你白少爷就是这南川的土皇帝,杀了人都可以不用负责任,更别说是逼我、辱我、打我了!”
陈佑宁的控诉如同一道惊雷,在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炸响。
宾客们又惊又疑又不可置信:“天啊……竟然还有这种事?!”
“白家也太无法无天吧!”
风向彻底变了,方才还有所顾忌的宾客,此刻看向白泽宇的眼神都充满震惊。
白泽宇被一道道目光刺得应激,他没想到陈佑宁会说出这些话,白家帮他摆平这两件事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现在被翻出来,他恐慌、愤怒,面目狰狞地吼道: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没有!”
“那个女学生是自己跳河的!那个掌柜的是自己突发急病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陈佑宁,你这个**,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看!”
陈佑宁浑身颤抖地往陈夫人身后躲去:“阿爸,阿妈,你们都看到了吧?!我还没过门,在这大庭广众下他就敢这么对我,更别说我过了门和他在一个屋檐下!你们就等着哪天在家突然接到我‘突发急病暴毙’的消息吧!”
陈夫人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看着浑身是血的女儿,再看到面目狰狞的白泽宇,再也顾不得什么荣华富贵了,她立即道:“不嫁了!不嫁了!谁敢把我女儿嫁给这种**犯,我就跟谁拼命!”
“——够了!”
老夫人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压过满场喧嚣。
她在宋知渝的搀扶下,缓步从内厅走了出来,面色沉肃,目光冷冷地扫过陈夫人:
“妹妹,孩子们玩闹失了分寸,你当长辈的不说劝和,反倒跟着胡闹,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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