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昀林一怔,继而眼角都堆出狂喜的纹路。
他觉得夜还长,本想与她细细谈感情,慢慢聊来日,再水到渠成,自然相贴。
岂不美妙?
可邵焉实在是个洒脱直爽的奇女子,与他心意相通至此!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她便猜到了?
王昀林便不再浪费良宵,带着邵焉转了方向,直往床榻而去。
他怕她忧心,甚至用受伤的那只胳膊单手抱她,抱棉花似的往上掂了掂。
倨傲又欠揍的语气,“上次伤更重呢。”
也不见她不满意。
他心潮澎湃间,只觉得这个夜晚像是又回到了少年时。
直言相告后,折磨他多日的忐忑、犹疑都搁下了,只觉此刻精力无限,不愿再去多思考,唯想横冲直撞肆意逍遥。
就与当年第一次策马扬鞭时的畅快一样。
早知道怀抱爱妻,心意相通会是这般无与伦比的绝妙心境……
他悔不当初,实在是该早些抽空回来,早些把人带去南疆培养感情。
邵焉又不敢在这个时候用力推拒他,只得双腿盘于他腰间,生怕他扯着伤口。
手攀于他的肩上,神色紧张。
低声重复着上次拒绝的话,“这在我家!”
可男人心急地大跨步,眨眼就将怀中人放倒在床榻之上。
腿压着她的腿,站在那儿单手扯衣裳。
过于直接的眼神与动作让邵焉不敢直视。
在今晚之前,他起码还会顾忌一些。
她紧张地拱起身子,“我说了……家中不好叫水的。”
邵焉想想都可怕,隔日要是被母亲知道他受伤了俩人还胡闹,怎么做人呐!
“无妨,不叫人,我亲去打水。”
王昀林身子压下来,坚硬火热的胸膛将一团软嫩压向四周,又被他贪恋地拢在手心,邵焉逃脱不得。
而身上的人,眼神迷离,嗓音低哑。
他早就后悔,前几日就不该被她找借口。
不好叫水?他去提水服侍她不就好了?哪来那么多事。
王昀林温声哄骗:“在外常行密探之事,如此夜深,不会有人发觉。”
“我轻手轻脚的。”
表明心迹后的人,像亲手扯下矜贵体面的那层皮,一点儿体面都不要了,眯着眼睫张唇寻她的耳鬓。
故意吐着热气撩拨,见邵焉果然缩了脖子,面有春色。
她的抗拒被人轻压慢碾,随着月光缓慢荡漾开。
女人的柔媚丝丝缕缕,缠绕住王昀林的四肢。
他轻咬上她敏感的颈侧,额角青筋贲张,感受着她因他而起的呢喃。
他尽力按压着体内跳动的蓬勃,蓄势待发,“你小点声就好。”
邵焉还欲说些什么,张开的唇被男人笑着含住。
攻池掠地,什么讲究都见鬼去吧。
和夫人多日没有同床才是天地间头一桩大事。
他不同于先次,忽然开了窍一般懂得多种花样。
偏在人急的时候停下来,听邵焉用软得人心颤的声音唤他。
又在她眼眶发红的时候抱紧了,哄着她不让她躲。
闹腾到了夜半,邵焉浑身虚汗地躺着,面色潮红似猛然绽开的芍药。
王昀林精神抖擞,赤着上身,一副精壮强干模样。
若不是胳膊上还绑着邵焉亲手包扎的布带子,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毫发无伤。
他真的去端热水来,亲手给邵焉擦拭。
邵焉心底有些羞意,可一想到刚刚他弄出的让人不敢回想的姿势,便觉得眼下由他帮自己擦身子也不算什么。
本就累极,她几乎说不出话了。
又被他极尽温柔地对待着,帕子温热湿软,细细擦去她的粘腻。
邵焉忽然缩了一下腿,又被王昀林随手握住,他似乎知道她哪里不适,正用掌心轻轻揉捏。
“睡吧,放心,我不比琴歇做得差。”
明明心里头装了一堆的事,可邵焉真的就在他轻重合宜的力道下沉沉睡去。
直至天明。
邵焉被琴歇轻声唤醒,“姑娘,夫人派人来问是不是用了午膳后就走,她好让人备着东西。”
邵焉缓缓睁眼,身上的酸痛竟比上一次好许多,想是昨夜王昀林事后替她按揉的缘故。
她忽然又翻身躲进被子里,羞于见人。
“琴歇。”
“嗯?”
“昨夜有听见什么动静吗?”
“没有,奴婢睡得很沉。”
琴歇又上前轻声回:“梁嬷嬷早上和我说,被夫人叫去问话了。她便回了夫人,姑娘姑爷已圆房的事。”
“夫人便说年后要去庙里拜一拜菩萨。”
她忽然又猛地坐起来,“他人呢?”
琴歇愣愣答:“姑爷晨起练了会儿子拳,陪老太爷用早膳了。姑爷走前吩咐了让不用喊姑娘,但夫人来问话,奴婢就……”
邵焉利索地将头发在身后挽起,“派人去问问母亲用饭没,还没用的话就说我要去陪母亲用早膳。”
邵焉提着裙子一路小跑进了饭厅,见母亲坐在桌边边绣衣服边等她。
听见动静扬起脸来,满目温柔,“来,坐母亲身边来。”
邵焉的母亲出自江南程氏,水雾之地养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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