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小队里的那个橙色队员!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面对面让双方都吓得不轻,他迅速架起了一个防御的姿势,剧烈喘息着,卫晓也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握住了钢管,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门后绝对没人,这短短的一会,后边的空间又变了?
双方一时都没有动作,在昏暗中警惕地盯着对方,这人似乎受伤严重,借着身后昏暗的灯光,能看到他防护服的上身烧穿了一-大块,露出放射状的、蔓延到脸上的粉红伤口,皮肉鲜嫩,仿佛他的胸口被炸弹炸过,又勉强愈合了。
看着这橙色的防护服,卫晓心里警铃大作,酥七说过绒绒抢了这人的装备,又让他引走了当时困住自己的怪物,那么绒绒的消失与他有关?
会打起来吗,卫晓握着钢管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
“......别紧张。”在越来越紧绷的气氛中,他居然先开口了,“我们没理由打架.....对吧?而且我已经这个鬼样子了......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下.....”
他同时放下了防御的架势,站在原地,举起双手展示自己没有武器,脸上摆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卫晓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敢冒然回话,将钢管抬得更高了。
“我理解你.....但我相信你也想出去,我也是,我只是为了我孩子的医药费而已......”讲到这里他甚至抹了抹脸,往前迈了一步,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她还在等我,我......我们合作,我可以向上面证明你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你不管犯了什么罪,都可以一笔勾销,还有奖励!”
卫晓没心思关心这人有多惨,但最后一句话让她稍有动摇了,如果他的确可以帮自己脱罪呢?出去之后的情况还未知,并且她不太想也不太敢和这人动手,尽管他伤重,但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房间恢复了沉默,那人保持着悲伤的神情,一双三角眼充满希望地看着卫晓。
忽然,一声熟悉的“噗嗤”从身后某处传来,紧接着连续再响。
绒绒!
卫晓一惊,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将她的注意力从对面分走了一瞬,在回神的瞬间,她只来得及看到一点寒光一闪,直冲咽喉而来。
!
尽管已经预演过无数遍怎么挥舞着钢管与他周旋,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大脑只有一片空白,她根本用不出手上的钢管,下意识就交叉双臂护住要害,身体后仰。
叮——
刀尖自上而下,正正撞上了卫晓藏在小臂上的勺子!本该将她手臂砍下半个的攻击滑开了,只留了下一段长长的血痕,鲜血和豁开的勺子一起落到地上。
一个踉跄,卫晓站稳了,她惊恐地望向对面,心跳快得前所未有。
这人想杀她!事实已经明了,战斗已经打响。
怎么办!
那男人也后退了几步,他嗦干净了刀尖上的血,脸上可怖的烧伤缩小了一点。
“小灰崽子。”他看着地上的小勺子嗤笑一声,急不可耐地再次冲了上来,“白费老子这么多力气!”
尽管这次有了准备,但卫晓面对直直刺来的刀尖,第一反应还是转身逃命,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鸡都没杀过,完全没有任何身手可言。
但房间太小了,男人速度太快了,她逃不掉!卫晓立刻就意识到了这点,她只退了几步就差点被废墟绊倒,根本没地方跑!
眼看刀尖就要到面前,卫晓根本没空想也想不出该怎么打,她只能拼尽全力握紧钢管,狠狠抽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没能躲开这毫无章法的一击,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先一把打在了男人小臂上,竟抽得他小刀脱手,紧接着钢管余势不消,锋利的尖端从他的胸口划过,轻而易举地带出了一串血花。
他后退几步捡回了小刀,阴沉地盯着卫晓,伤口流血不止。
他比自己想象得弱!生死威胁下大脑前所未有地清晰,直觉前所未有地敏锐,一击即中,这极大鼓舞了卫晓,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稍微压低身体,将钢管握得更紧,这人和绒绒不一样!不管因为什么,她菜,这人也菜!
但男人没有接着再进攻了,他如同伏击的野狗般绕着卫晓,逗弄似地快速接近又远离,看着卫晓惊弓之鸟般挥动钢管。
几个回合拉扯下来,卫晓的呼吸越发沉重,她努力无视酸痛发-抖的手臂肌肉,盯紧男人的动作。
不能一直僵持下去,他在消耗她本就不多的体力,她当然看出了男人的意图,那么要如何结束这场战斗?跑不掉,她要想办法杀了对方吗!
杀人.....没等她细想,男人再次接近,既然他在试探,卫晓便也收力,没将钢管全力挥下。
破绽已经明晃晃地摆在了眼前,男人露出了阴狠的笑容,这次他没有像卫晓料想的一样再次后撤,而是直直往前,钢管砸到了背上,刀却毫不犹豫地直冲咽喉而去。
自己在想什么!瞬间卫晓就意识到了自己翻了多大的错误,但已经追悔莫及,她下意识后退,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刀尖从她眼前掠过,意外的摔倒让她又逃过了一劫,下一秒根本来不及思考,卫晓就地一滚,堪堪避开了落在耳边的短刀,钢管脱手,被甩到了一边。
脆弱的平衡被打破了,战斗进入了混乱,男人急躁地向来不及起身的卫晓扑来,试图赶紧制服自己的猎物。
你死我活!
卫晓终于也红了眼睛,翻滚间肾上腺素让卫晓完全忽视了颤-抖的肌肉,力气大得惊人,她连续将对方踹倒了几次,试图起身去够钢管,昏暗的房间里烟尘四起。
但男人再怎么虚弱,千锤百炼过的身手还是让他占据了上风,两人最终狼狈地在地上扭作一团,一只手卡住了卫晓的胸膛,将她狠狠压倒在地上,卫晓的膝盖顶住了男人的肚子,右手死死撑在了他的下巴上,然而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让他仰着头。
男人毫无束缚的右手握着刀,凶狠地向卫晓头颈处扎下,剧烈的心跳声中,卫晓的大脑居然还是清晰得可怕,电光火石间,她咬牙控制住本能的挣扎,将左手稳稳挡在了脖颈前。
在右手抵住男人下巴颏的瞬间,卫晓想到了什么,一件自从她进入灰巢就被她忽略的事情。
被迫抬头的男人看不清卫晓的位置,但刀还是精准地扎向了脖颈处,他割过那么多喉咙,闭着眼睛都知道要往哪扎。
锋利的短刀瞬间穿透了手心,速度减慢了一瞬,生死之际卫晓不顾几乎被劈成两半的手掌,一把握紧了几乎没柄的小刀,但她架不住男人的力气,继续下压的刀尖触到了她的脖颈,鲜血涌出。
可卫晓完全感觉不到疼了,她只死死瞪着自己的右手。
不管是神是鬼还是别的什么,更多的刀,给她更多的刀!!!
冰凉的触感降临在颈间时,火鸡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满心都是赶紧吃了这个女人赶紧回血的急躁,以至于全身的力气忽然流失的时候,他只觉得疑惑。
他松开了刀子,在自己的脖颈处摸到了什么滚烫的液体,没等他意识到这是什么,窒息与寒冷一起涌了上来,紧接着视野彻底黑了下去。
滚烫的血浇了卫晓满头满脸,她的视野一片血红,伸直的右手死死攥着刀柄,直到锋利的刀刃在重力的作用下彻底割穿男人的脖子,男人的身体沉重地倒在了卫晓身上。
我赢了,卫晓大口大口呼吸着血腥味浓厚的空气,身体紧紧绷着。
我活下来了。
我赢了。
她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放下手来,丢掉短刀,抹干净眼睛上的血,接着让自己努力往外爬,仿佛压-在她身上的只是什么沉重的沙袋,而不是新鲜的、由她创造的尸体。
坐在旁边喘了两口气,卫晓用破烂的衣服草草裹了一下透风的手掌,摸到旁边的钢管,支撑起身体走到了光亮处。
去找绒绒,她越走越快,眼睛坚定地注视着前方,不再去看身后,不再多想任何事,她带着恶狠狠的戾气想,这一把她赢了,她做到了,活着理应是胜者的奖赏,现在她要活着回家,赶紧回家,这里的一切都不重要,她家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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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壳”之前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大洞,隐约能看见破烂的下层房间,周围的房间已经变成了一片破碎的废墟,完全看不出原来这是一条走廊。往上几层也垮塌下来,露出了一圈只剩半截的房间,最上面有一个球体发出冷冷的白光,照亮了这一片死寂的空间。
之前听到的噗嗤声没再响起,换成了连续的闷响与脚步声从上方传来,隐约夹杂着人声,卫晓又踉跄着往外走了几步,探头向上方的楼层看去,钢筋与碎石的缝隙里,忽然有模糊的红色和蓝色一闪而过。
是绒绒!
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但卫晓确定自己绝对没认错,她急忙又连滚带爬往外几步,在刺眼的白光下眯眼往上看。
她似乎也在和谁打架……蓝色衣服,是那个白发女队员?怎么回事?绒绒被送到了女队员附近?
黑白的世界里两人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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