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光影在桌面晃动,书房内,艾大人合上手里的卷宗,目光炯炯抬起头盯着窗外。
公堂之下,唐庸夫妇被袁伯坚与路休皓擒住,按在地上跪下。“都准备好了吗?”路休皓紧盯住仍然撇着头不愿安分的唐庸。
“嗯,艾大人也快来了。”袁伯坚点点头。
“哎!不是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啊?”独孤熙扭动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却被肩头的力量压得动弹不了。
“你们有完没完啊!我让你们看的东西你们是瞎了吗?”唐庸用力直起腰杆,眯着眼睛望着坐到公堂上的人。
砰——
“独孤氏回话,你且说明唐怜所患何病。”艾大人深吸一口气,放下惊堂木。
“唐怜的病,我也不知道。她的病自打出生起就有,大夫也看不出来,这么些年都找不到根,平时就靠着几碗汤药活着,我哪能知道……”独孤熙皱起眉头看向一边。
“汤药是何人负责,发病时又有何种症状?”艾大人瞟过桌上的记录。
江沅听到此处耳朵立刻竖起,她对唐怜的病症一直很好奇,但寻求未果,始终郁结于心。
“我只记得她发病时一下子就瘫在地上发抖,至于汤药,平时都是罗毅负责。”独孤熙说起罗毅时抬起头伸着脖子。
苏镜醨在脑海里演示各种可能的遇害画面,听到此处时咬了咬嘴唇。
“哎,行了行了,问得差不多了吧?”唐庸叹息的声音传到众人耳朵里,此时,苏镜醨与江沅也从一旁走了过来。
“唐庸,你看清这东西再考虑清楚要不要说实话。”路休皓从怀中拿出那封信按到唐庸脸上,纸缓缓滑落,唐庸的视线定在末尾,瞳孔不禁一缩。
“独孤氏,你将孩子藏在唐府旧宅中秘密抚养,每隔三日便会去看望,是或不是?”艾大人捏紧手中的惊堂木。
“我……你们是如何得知?”独孤熙抬起头瞪大眼睛望着艾大人,她双唇微张,身体紧绷着。
站在一边的江洂等人也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望着艾大人。
“是又怎么样?”唐庸垂眸片刻挺起胸膛。
“为何不将他养在唐府?”艾大人微微点头。
“我养在哪里……”
“因为你怕,因为你也不信那上官会护你一辈子。”唐庸洪亮的声音被艾大人盖住,艾大人把搜集来的线索尽数抛起,一张张纸飞到两人眼前。
“你曾去过一趟西域,以行商收货的名头,与你同行的人说,你还花高价买了一种香。此香以麻痹神智闻名,可使人短暂昏迷,是或不是?”艾大人重重拍下惊堂木。
站在一旁的几人垂眸间互相对视一眼,眉头不自觉隆起。
“既如此,算我唐庸一世英名遭人暗算……艾大人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认罪好了,省得受那皮肉之苦!”唐庸昂起头闭上眼睛,但胸前快速起伏的皮肉让他不得不微微颤抖。
“先暂且将唐庸押入大牢。”艾大人将目光转向独孤熙。
等唐庸被押下去之后,“唐怜多年来始终掌管大权,甚至对你们心怀忌惮。唐怜遇害之夜,本是沐浴之时,是你与唐庸偷偷在她房间点燃此香致其昏死,是或不是?”艾大人挥挥手,袁伯坚将香递到独孤熙面前。
“没,没有……”独孤熙扭开头不愿看。
“此香有毒,验尸结果便是中毒身亡,是你害死了唐怜。”艾大人又命人把将验尸记录递到她面前。
“不可能!这香只会让人出现些幻觉,怎么可能有毒?肯定是罗毅,他在药里下毒!”独孤熙抬起头,脸色煞白。
“带罗毅!”艾大人只是微笑着。
“就是他!是他害死唐怜的!”独孤熙见罗毅被押了上来,挣扎地越来越厉害。
“罗毅,唐怜遇害当日你在哪?在做什么?”艾大人眉头紧锁,拍下惊堂木。
“唐府,煎药……”罗毅低着头跪下。
“唐怜尸体有中毒症状,是你下的毒?”艾大人眉头微舒。
“是,但她不是我杀的。”罗毅抬眼对上艾大人的目光。
“他都承认了,就是他!”独孤熙伸出手指着罗毅,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大人不信可以去我住处搜,在床下有一个盒子,里面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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