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叶还真是有些感兴趣了,她能帮到自己什么?她怎么就觉得自己需要帮助了。
但之前就说过,姚叶这人有一点反骨,不喜欢跟着别人的想法走,也不愿意轻易成全别人。
特别是这个人还看不起自己,处处把她当做对手。
她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挑了挑眉头:“薛小姐是专门来这里等我的?”
薛映雪顿了一下,闪过一丝异样:“我听说殿下病了,想着来庆云寺祈福,听说你也在,便想着见你一面。”
秋实听的眉头直皱,一旁的春华却忍不住了,跳上前指着她骂道:“你和谁你你你的,夫人是谁,你是谁?薛家还是大家呢,教出来的女儿竟如此没有礼数规矩!就你也配和夫人你你你的称呼,也难怪……”
她打量一下薛映雪,大声嗤笑。
一旁的秋实配合着用鼻子讥讽地哼了一声。
薛映雪脸皮臊的紧,知道春华的未尽之语定然是说那日献舞的事情。
她们知道什么!她竟然被两个婢女给羞辱了。
薛映雪看向两人的眼神中闪过凶光,以后等她去了殿下身边,定要这两个贱婢好看!
她身后的两个丫头叶一脸愤恨。
“你就这么放任她们羞辱我,你在怕什么,是担心我会抢走殿下,所以败坏我的名声吗?”
姚叶只觉得好笑:“你想太多了薛小姐。”她担心这个干什么,别说赵钧对她没兴趣,就算是有兴趣自己也用不着对付她。
她有些好奇,赵钧从来都没有给她好脸色过,为何这位薛小姐还能如此自信?
心里有些怀疑这位薛小姐怕是脑子不好。
薛映雪深呼吸,强忍住心中的怒意,挑衅地看向姚叶:“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殿下是什么关系吗?你不是想离开吗?我可以助你,怎么选就看你了,我在前面的亭子里等你。”
姚叶心底知道,她在激将,说的话不可信,也没有听的价值,她不必在意应该转身离开,可脚却顿住了。
在意的,心里猫抓似的想知道她到底和赵钧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对自己轻视中又带着几分嫉恨?
“你们在这里等我。”姚叶吩咐。
春华和秋实急了:“夫人,你别去,这位薛小姐脑子看着就不太好,谁知道她会胡说些什么!”
竟然敢说和殿下有关系,也不怕殿下杀了她,真够不要脸的!
姚叶笑了一下:“听听也无妨。”
春华想要跟过去,却被薛映雪的侍女拦住了:“你们夫人的话也不听了,我看规矩也不怎么样?
春华被两人推了趔趄,秋实一把扶住了她,出手很快,给了两人脸上一人一巴掌。
“敢非议夫人,想死吗?”她的声音很冷,带着杀意。
春香和秋莲吓的退后几步,没想到这侍女竟然有身手,刚刚那一巴掌,她都没看清,脸上就肿了。
秋实低声跟春华道:“听夫人的,放心吧,这个距离没事的。”
那位薛小姐并不会武,若是真的对夫人做什么,她赶过去来得及。
薛映雪看到她走近,眼中带着得意。
她就知道,没有那个女人会不好奇自己丈夫和别的女人的故事,就算不喜欢这个丈夫。
雪映雪已经打听过了,殿下和这个女人感情并不是很好,两人一直都是分房睡,加上那次听到殿下说过,这个女人想要离开,只是殿下不肯放人。
薛映雪觉得自己机会到了,只要再稍稍添把火,这个女人就能离开殿下,不会碍自己的眼了。
姚叶找了个位置坐下,对她道:“你可以说了。”
薛映雪被她这种轻视的态度气到了,捏紧拳头,提醒自己,要忍住,就忍她一次。
今日过后,这个女人再也不会成为自己的威胁了。
她眼中带着几分怜悯同情,在姚叶对面坐下,企图找到对方的共鸣:“殿下脾气不太好吧?”
姚叶抬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若是说这些,我可就不奉陪了,我很忙的!”
薛映雪僵了一下,眼神愤怒,却还是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我理解你的处境,被人当做替身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姚叶皱眉,下一刻起身:“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告辞了!”
说完还真转身离开,薛映雪被她这不按套路出牌弄的懵了。
自己戳中了她心中的痛楚,恼羞成怒,又或是伤心悲痛,薛映雪都有应对方法,可为什么她是平静地转身就走呢!
她……难道不想离开了。
薛映雪迫不及待拿出自己底牌:“我知道你想离开,我可以帮你。”
姚叶转头,错愕地看着她。
薛映雪知道自己赌对了:“过两日,我薛家会有一艘船出海,我可以帮你离开阳城,就算你想去海外我都能帮你,除了我们薛家,没有人能帮你隐瞒行踪,我可以保证,殿下他找不到你。”
姚叶双手抱胸,好笑地看着她:“你有这本事?但我也好奇,你为什么帮我,他的脾气可不好,不怕连累自己家人?”
薛映雪自然知道殿下脾气不好,甚至会大怒,但自己可以安抚住他。
只要没有这个女人,她可以慢慢走进殿下心里。
薛映雪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坦诚道:“因为殿下,我知道你不喜欢殿下,可我很喜欢,那种深入骨髓的喜欢,既然你不喜欢他,又何必霸占这个位置,应该让给我。”
她的眼神热切且带着浓浓的野心。
姚叶相信她这句话是真的,笑着提醒道:“他好像不喜欢你吧。”
薛映雪好像被针扎了的猫,应激道:“你知道什么!他……我们是夙世因缘。”
她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姚叶,脸上带着怀念的笑容,幽幽开口:“你相信人有前世吗?前世我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姚叶笑不下去了,只觉得心中憋闷的慌,有团火在心底乱撞,愤怒,羞恼,懊悔,还有淡淡的伤心。
更多的是想砍了赵钧的杀心。
***
秦安看到赵钧清醒连忙去叫李神医。
李神医扒开眼皮看了一下,又搭了脉搏,颔首:“把药端来喝了吧。”
喝完药,李神医让他躺下行针。
“还有几日就差不多了。”
他瞥了一眼赵钧,假模假样恭喜道:“殿下洪福齐天,恭喜啊。”
已经绝迹的花都被他找到了,不该说洪福齐天,该说手眼通天。
不过,他怎么能想到去生吃的,难道不知道那花有剧毒,需要经过炮制吗?
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幸运,幸好早就身重剧毒,才没被毒死,相反叶昙花的毒催发气血让他错有错着把之前的毒排出大半。
赵钧扫了一眼不远处摆着的花盆:“这就是叶昙花?”
李神医笑着点头:“正是,这名字取的妙吧,叶子大花朵小,一般人可能误以为昙花呢。”
赵钧脸上一紧,可不是,他就是那个一般人呢。
原来这花还真在杨山寨,梦里他寻遍了都没找到,以为是杨山寨那般土匪们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这辈子他还亲自去找过,也没消息,甚至他们连听都没听过。
赵钧心中早都放弃了,想着梦里说不得就是铁山他们为了报仇放出的假消息。
谁知道阴差阳错被自己养活了,谁会想到那枯枝就是呢!
赵钧失笑,世事可真奇妙,要不是她跑回去了,要不是自己把这枯枝抢过来养,这花说不定早就真死了。
他扶额,她还真是个救苦救难的女菩萨
“夫人不知道这个有毒吧?”
李神医颔首,一脸理所当然:“知道啊,不过你放心,一般人接触不会中毒的。”
他看了一眼赵钧,揶揄道:“只要不生吃。”。
能想到把花生吃了的,真是猛人啊!
要不是那个杨云医术不错,护住了心脉,真等自己赶来,这位太子殿下只怕全身的血都吐干净了。
但赵钧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姚叶知道了真相,怕她会内疚,他之前可是说过不是这花的问题。
他冷冷瞥了一眼李神医。
李神医不乐意了,这什么眼神,自己可是神医,是这位殿下的救命恩人,竟然还敢瞪他。
扎针的时候故意加重力道,见这位前太子殿下疼的抽搐一下,心情大好。
让他得罪大夫!
“夫人呢?”赵钧转头问秦安。
这些日子他醒来的时候少,但姚叶每天都过来探望,怎么今天他醒来这么久了,还不见她过来。
秦安回道:“夫人和王妃他们去庆云寺上香了,说是为殿下祈福。”
赵钧心里很受用,却偏偏嘴贱:“求神拜佛有什么用,妇人之见。”
李神医在旁附和:“确实,还不如多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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