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302,钱多多直接瘫倒了床上。
白代玉眼神里透出几分嫌弃,“她昨晚上做贼去了?怎么这么困?”
“嘘!”
林知夏竖起食指,轻轻抵在唇边,冲白代玉无声地摇了摇头。
白代玉气得翻了个白眼,缓缓飘到天花板上。
林知夏丝毫没感觉到白代玉的无语,看见她又去面壁了,抱着兮会长坐到桌子前,把从酒店和医院带回来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桌子上。
收魂葫、玉符、那截焦黑的木头,好多事。
林知夏注视着桌面,愣了几秒后转移视线,拿起了手机。
事情多反而不着急,反正一时半会儿也忙不完。
“请问在满天星酒店拜邪神的人抓到了吗?”
林知夏在手机上联系监察协会的人,询问他们从在满天星酒店带回去的人口中,得到有用消息。
“唉,抓是抓到了,就是人突发脑溢血,现在拉到医院去了。”对方长叹一口气,“拢共也就他一个,现在别说审问,让他说话都费劲!”
闻言,林知夏错愕了一秒。
“酒店其他房间没问题吗?”林知夏揉了揉眉心,“确定没有其他人参与了吗?”
“都仔细查过了,一点问题没有,就那间房间特殊,被人为改过。”林知夏话音刚落,他便接话,“会长交代的,我们怎么敢不用心。”
“可不敢,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还得多亏你提醒,不然这酒店迟早出大事。”
没打听到想要的信息,林知夏有些丧,恹恹地挂断了电话。
钱多多在休息,她不能折腾,遂也上床睡觉。
忙活了一天,林知夏也很疲惫,沾上枕头便睡着了。
睡觉前,她脑海中模模糊糊的想,也不知道二师兄什么回国,阴牌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
T国,一个黑漆漆的房间。
刁洁被绑在床上,绳子勒进肉里。她已经没人样了,瘦得像副骨头架子,只有胸口微微起伏。
屋里凉飕飕的,明明没风,却老有股冷气绕着她转。她身上时不时出现脏兮兮的小手印,耳边总有小孩咯咯笑的声音,忽远忽近。
墙上贴满黄符,上面的符咒鲜红得吓人,看着还歪歪扭扭的。
这些符纸围着床挂了一圈,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刁洁嗓子发干,渴的要命,那些人巴不得她早死,自然不会给她水。
小鬼一直缠着她,她被缠的实在受不了,只好找那个帮她用婴灵做小鬼阴牌的大师求助。
那大师嘴上说的好,让她来t国帮她解决小鬼。
结果刁洁来到之后,就被那个大师控制了起来。
被绑在这个破床上,刁洁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什么漂亮、金钱、奢侈品,刁洁都不想要了。
她现在只想喝水,想活下去。
旁边。
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瘦小男人蹲在房间角落抽烟。
一个用下巴朝床上努了努:“啧,你看她,皮肉都塌没了,气还吊着。这都多少天了?”
另一个弹了弹烟灰,眯着眼笑:“想活呗。大师说了,越是这样硬扛到油尽灯枯的,怨气越重。”
他压低了点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这样做出来的阴牌,效果不得了啊。”
“听说上面有位老板早就订好了,”先开口的那个左右看看,声音更轻,“出了这个数。”他比划了一下手指。
“那肯定,大师亲口保证的,到时候子母双魂一体,做出来的阴牌绝对是上好的宝贝。”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床上那具瘦伶伶的身体,眼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看商品的打量。
摁灭的烟头被丢在地上,红点缓缓随风暗下去,就像刁洁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突然。
“哐当”一声房门被猛力踹开,刺眼的光照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杂沓的脚步声。
林和光第一个冲进房间,目光扫过墙上密麻麻的黄符,看到床上那不成人形的刁洁,有些震惊地愣在了原地。
“刁洁……?”
在他身后进来的几个人,穿着深色制服,胸前别着特殊徽章的协会成员,看清屋内的情形后,也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在每个人眼中燃起。
“你们……竟敢这样!”林和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脖颈上青筋暴起,“你们还是不是华国人?”
“干什么!你们什么人!”
缩在角落的那两个喽啰惊跳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这里私人的地方!滚出去!”
林和光根本懒得废话,身形一动已掠到近前。一拳捣在那人的心口,那人闷哼一声,像个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
另一个挥拳打来,被旁边的协会成员轻易架住,反手一拧,按在了地上,痛得吱哇乱叫,嘴里冒出一串听不懂的咒骂。
“把她带走!”林和光低喝,就要冲向床边。
“不能动!”
门口传来一声呼喝,口音生硬古怪,带着浓浓的t语腔调。
一个皮肤黝黑,眼神阴鸷的t国中年男人堵在了那里,身后还跟着几个精悍的打手。
“这你们不能动!”
他穿着暗紫色的丝绸衬衫,手里盘着一条深色念珠,华国语说得磕磕绊绊却带着狠劲:“这个女人……是我们的。你们,华国来的?不懂规矩。放下,离开。”
“放你妈的屁!”一个脾气火爆的年轻青年眼睛都红了,“这是活人!你们这是在杀人!”
“在这里,我们做事,我们说了算。”
中年男人寸步不让,目光扫过协会成员身上的徽章,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口中依旧不依不饶:“她自愿的,签了契约的。你们,不能带走。”
双方都不愿意让步,气氛剑拔弩张。
林和光喉结上下滚了滚,瞥了眼床上气息微弱的刁洁,心下觉得荒诞。
任他在国内见过不少腌臜事,承受能力不算弱,可眼前的情形还是差点击穿他的心理防线。
这手段又阴又损,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他缓缓从内袋掏出一本深蓝色封皮的证件,亮在对方眼前,声音冷得像冰:“道教监察协会,跨国特殊案件执法权。”
中年男人盯着那证件,脸色变了变。
“看清楚了。现在,我以涉嫌非法禁|锢、蓄意谋杀,施行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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