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古玉是买回家辟邪镇宅的,结果隔天林今宜上班的时候,却看见那块玉放在了总裁的办公桌上。
只是比昨天拍卖时多了一个底座,连个玻璃罩都没有,那可是三千万啊!
“裴总,您要的康和基因项目文件。”她把资料放到桌上。
“嗯,”裴行舟拿过她的文件,眼神看向那块玉,“那有几份合同,你顺便带出去。”
“好。”林今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合同被压在玉底下。
这玩意儿是这么用的吗?
她嘴角抽了抽,弯腰小心翼翼地抬起底座,把合同抽出来。
“裴总,这玉太贵重,放到如此显眼的地方,万一有人磕碰到就不好了,要不我帮您放到那边的陈列柜里吧,安全还不影响观赏。”
裴行舟头也没抬:“不用,这样顺眼。”
“……好吧。”
然而第二天。
“裴总,您要的普泰项目报告。”
“嗯。”
“把那份报表带给黄经理。”
“好。”林今宜弯腰,又开始胆战心惊地挪动那块玉。
第三天。
“裴总,今天也要把玉下面的资料带走是吧。”她都会抢答了。
这些天她一到公司,就能收到他要各种项目资料的消息,而且这些项目她都有定期汇报,他平时不怎么过问。
然后交过去就总有一份压在玉下的文件让她带走。
无语,桌子这么大,为什么不放其他地方,非要压在下面,就好像刻意要让她去动玉一样。
“不用,”裴行舟伸手,递给她一块质地上乘的布,“你擦一下它,沾了指纹,影响观感。”
林今宜:“……”
她真的要怒了!
这是什么服从性测试吗,本来上班都够烦了。
她感觉太久没好好休息,身体发出了警告,这些天疲乏无力,工作推进缓慢,每天处理完事情,大脑立刻关机,回家倒头就睡。
连幻想的心思都没有了。
见她愣神,裴行舟出声:“不喜欢吗?”
“怎么会,裴总,”林今宜攥紧手中的软布,扯出一点笑,“喜欢,我喜欢得很,这可是块宝玉啊,能给它擦拭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裴行舟挑了挑眉,没说话。
林今宜磨着后槽牙,躬身轻轻擦着玉。
喜欢又咋了,一直问问问,要送吗?不送就别问,臭显摆什么。
她憋气擦完,悻悻离去。
门关上。
张特助:裴总,我明天回来,林助理这段时间代班辛苦了,工作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让我非常省心。
张特助:我想让她带薪休假三天,加上周末共五天,好好歇一歇,您看可以吗?
看到消息,裴行舟抬头,眼神落在那块玉上。
这些天脑子里很清静,应是辟邪玉起到了作用,才没有中她的幻术,但不知道如果她不接触玉,会不会又复发。
思索片刻。
裴行舟手指落向屏幕,回复:可以
.
盼望天盼望地,终于盼到了张特助回归。
当林今宜向他汇报完工作进度后,得到提前下班和休假的好消息,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恭喜啊,终于解放啦。”看到林今宜欢快地收拾包,向秘也替她开心。
“哟,林助下班啦,”经理路过,投去羡慕的眼神,“放假准备去哪玩呀?”
“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再说吧。”一下班林今宜整个人都明媚了,她挎上包,朝着大家挥了挥手,“拜拜各位,下周见。”
“拜拜,假期愉快。”
走出大楼,林今宜抬起手机,第一时间和闺蜜分享喜讯:普天同庆,代班结束,我终于放假了!
那边暂时没回应,她退出微信,稍微下班早点地铁都不堵,一路坐着到站,顺便在小区门口把晚饭解决了。
然后到家,身子沾床不到三分钟。
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
热腾腾的外卖送来后,林今宜一边在餐桌前吃着,一边看消息。
赵舒:太不容易了
赵舒:我也忙完双十一发货,累的够呛,准备休息几天,一起出来玩呀
吃着饭懒得打字,林今宜发语音过去:“可以啊,我们去哪玩都行,最近憋了一肚子气,主要想和你吐槽。”
“你现在还困吗,要不晚上约个饭,吃完一起去唱K,把情绪都发泄出来。”
“行,就这么定了。”
.
暮色四合,街巷间灯火通明。
五光十色的包厢里,两个人抱着话筒飙歌,手边的酒杯碰得叮当响,怒吼尖叫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难辨真正的歌声。
中场休息,林今宜撂下话筒:“来,干!”
“别干了,看你脸红成猴屁股,上头了啊,”赵舒拿了颗果盘里的草莓往她嘴里送,“吃点水果。”
“不要,我还要喝,”林今宜举起酒杯,“哈哈哈赵舒你不敢喝了吧,你个夫管严,喝多了怕申浩生气。”
“谁说的!”赵舒立马提了杯。
“海量,女王。”林今宜海豹式鼓着掌,晃着起身,把酒杯往赵舒脸上碰,“干杯。”
“……我看你真是醉了。”赵舒把她的杯子夺走。
“我没醉,没醉,”林今宜歪倒在沙发上,手还保持着举杯的样子,“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什么来着,愁。”
“明日愁来明日愁。”
“明日愁明日愁。”
“明日……”
“诶,”赵舒打断她,“记不住别背了,古诗是你的强项吗,还突然背起诗来了。”
“明日愁来明日愁啊,”林今宜瘪嘴,哭丧着脸,“是,我不懂古诗,不懂历史,你清高,你瞧不起我,才这样折腾我,玩弄我,”
“什么,我哪里……”赵舒顿了顿,无奈道,“又说你老板呢。”
她抚着她,语气轻哄:“他怎么玩弄你啦。”
“裴行舟你个狗东西,装什么装——”
“对,装货,”眼看着林今宜要站起来飙高音,赵舒赶紧阻止她,“他是个大装货。”
林今宜又倒下去:“我问……向姐姐,她都没见过,嗝,把资料压在玉下面,你没事找事,针对我,明明,明明就知道我怕碰它。那么贵的东西,一个不小心我就要打好几辈子的工,来还债了……”
“恶魔裴行舟你居心叵测!我林今宜每天勤勤恳恳工作,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哼,以为自己是皇帝吗?想干嘛就干嘛,我告诉你,我才是皇上,你个狗奴才!你才该服侍我,不过……”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林今宜乐了,醉意朦胧中,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画面。
裴行舟墨发垂腰,一袭素色古装静坐在亭中,他低眉抚琴,为她弹奏。
曲毕,他俯身叩拜:“臣参见陛下。”
林今宜走近,指尖挑起他的下颌打量:“你长得真好看,太监就免了,还是给我当男宠吧,小舒子,传令下去,封他为贵人。”
“谢陛下恩赐。”
“嘿你个死丫头,”赵舒把她扬起来的手拍下去,“舍不得让他当太监让我当是吧,你到底骂谁呢?”
“算了,”看着喝得迷瞪瞪的女人,她又摇摇头,把人拽起来靠在自己肩上,“走了,回去随你怎么发酒疯。”
她按手又捂嘴,手忙脚乱地终于出了KTV,一阵铃声响起,赵舒低头看了看,是视频电话。
“申浩来查岗了,”她把人扶到路边一棵大树旁,“靠着它,站稳。”
“嗯……”林今宜蹲了下去。
“这样也行,你等着,别乱走啊。”赵舒接通。
“在哪?”
“不是和你说过吗,和今宜吃饭然后唱会儿歌,我已经打车了,马上回来。”
“喝酒了?”
“没有。”
“一撒谎就这个表情,还说没有,是不是去酒吧了?”
“烦死了,真没骗你,我刚出KTV不远,不信拍给你看……”
赵舒看了眼靠在树下没动,还算安分的女人,为了不让镜头扫射她喝醉的样子,她稍微往前走了些。
“嗯……”身后,林今宜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着,不知觉更加远离了正在认真通视频的赵舒。
这时,蹲在不远处的两个一胖一黑的街溜子,两人觑着她的身影对视一眼,随即凑上前:“美女,一个人吗?”
路上,车碾着路面飞速驶过,车内,裴行舟望着窗外,目光骤然定格。
林今宜?身旁有两个陌生男人。
他皱眉,脑中自己跪地,女人神气又轻浮的画面,还没完全消散。
“怎么了裴总?”司机察觉后排老板的神情,问。
“没什么。”裴行舟敛住情绪。
车子继续前行,在十字路口停下。
裴行舟薄唇绷紧,手上青筋凸显,沉黑的双眸恍若深潭,死死盯着前方。
交通灯一闪一闪,变换成绿色。
他手指攥紧:“掉头。”
“好臭,赵舒,赵舒……”不省人事的林今宜,闻到一股陌生的怪味,不舒服地大声嚷嚷。
“别吵,快到了,md这娘们儿真闹腾,”胖子踢了下同伙,“不走了,你赶紧去把车开过来。”
“好。”同伙刚放手,一阵风袭来,拳头精准地砸向他。
“tmd谁……”人还没看清,又挨了一拳。
胖子也被一脚踹倒在地,连连叫唤:“哦哟,疼疼疼疼。”
裴行舟把他拽起来,他捂着肚子跪下求饶:“大哥我错了,对不起再也不敢了,放我们一马,你先去看看你的女人吧。”
“报警。”裴行舟侧身吩咐跟来的司机。
“好,”司机报完警,看向老板,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倒在他的怀里,手还在不断扒拉。
林今宜被人握紧了胳膊,动弹不得,她眯着眼睛看了看,说:“大胆裴贵人,见了朕还不……”
裴行舟快速捂住了她的嘴,女人不满地呜咽了一声。
“看下包里,应该有手机,看能不能联系人来接她。”
裴行舟伸手检查她的衣兜,摸出手机和一张身份证,手机里最近未接来电全是一个叫赵舒的,他拨回去。
“喂,林今宜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一转眼就不见了……”
“她在……滴滴滴”那边传来忙音。
裴行舟皱眉,又拨了一次:“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估计没电了,”司机说,“怎么办裴总,这位女士醉得厉害。”
裴行舟看着手里拿着的女人身份证:“你在这儿等警察,我先送她去附近酒店。”
说完他手掌贴住女人的腰背,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车,把女人稳稳地放在后排座位上。
“嗯嗯……”林今宜闭着眼,转动身子。
“躺好。”裴行舟倾身,给她系上安全带。
关门,走向主驾驶,手机铃声响起,裴行舟接听。
“哥,不是说顺路来接我吗,你接哪去了。”
“有点事,让刘叔接你。”
“哦。”
车子平稳驶出。
到酒店,裴行舟打开车门,林今宜歪躺在后排,冷风吹过,她猝的睁开眼。
“嗯?裴贵人。”
“……”裴行舟额角跳了跳。
“裴贵人——”林今宜从车里倒出来,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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