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断的质问和咒骂最终变成了湿润的呜呜声。
无视黑桃11那泛起眼泪的双眸，何瑶享受了片刻着H123教室里难得的宁静。
然后，开口解释：“我是自己发现的那个地方。”
无法开口的黑桃11剧烈挣扎，以实际行动表示对何瑶所言的质疑。
何瑶没办法，控制着力道，一脚顶上他的腘窝，趁他吃痛弯曲膝盖的那一刻将人半抱着，摁在旁边的椅子上。
在黑桃11还没反应过来时，屈着右腿，压住黑桃11的双腿，短暂腾出的那只手从帆布包里翻出一截绳子，飞快地将黑桃11本就反剪的双手迅速跟椅子后背绑在一起。
绳结的终端，则被何瑶拽住。
何瑶捏着黑桃11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迅速地将用绳索穿过他的嘴，绕着脑袋缠了一圈儿。
一气呵成，黑桃11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短暂的说话机会都没有把握住，懊恼又愤恨地试图用眼神在何瑶身上戳出好几十个洞。
何瑶攥着绳子的一端，右膝盖还压着黑桃11的腿，居高临下地表示：“说来话长，咱们这算是先换个省力的姿势……嗯，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没有说谎。”
何瑶说着，从帆布包里取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当着黑桃11的面调试信号，登陆上SideB。
明显的，黑桃11挣扎的力度小了很多。
他的目光都直了，盯着那SideB的界面，时不时看向何瑶自己组建的小型信号塔。
不知道是因为过度震惊，还是被粗糙的绳子勒得口腔疼，黑桃11那愤怒的呜呜声也烟消云散。
何瑶略微松了口气，点开账号信息和浏览记录：“你看，我也是前不久才偶然间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喏，新注册的账号，没有几条浏览记录。”
她特意点开那个帖子：“但是，我进入这个地方的第一天，就发现了这个帖子。如你所见，奖励实在太丰厚了……”
黑桃11盯着那个id，盯着那帖子里的内容，清亮的黑眸里又似乎浮现出水雾来。
像是一只离家多年看到主人的大黑狗。
只可惜，好狗都会叫。
才平静不久的黑桃11又开始：“呜呀呀呀啊啊啊——！！”
几番交锋下来，何瑶已经逐渐摸清楚黑桃11的脑回路，紧了紧手中的绳子，快速调出自己邮箱里的邮件记录，展示：“你看，正好我也接到了这份工作邀约，所以我就顺便回了帖子，来到这里——一切真的都是巧合！”
这巧合，这几乎可以忽略的时间差……
说着说着，何瑶自己都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荒诞感来：这也太巧了。
但她确实也没有说谎呀！
何瑶这么想着，心底哪点突如其来的荒诞感也被压了下去，补充：“总之，我没有骗人。我也不知道这个要找你的家伙是谁，我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计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无限学院会给我发来offer……”
“哎，你说就我这样一个孤儿，好不容易找了个学校实习了大半年，还在入职前一天被放了鸽子，我不冒险去接点活儿，我也活不下去啊。”
何瑶说着，翻到手机里那曾经提示她余额为233的短信，给黑桃11看：“你看，我那时候真的很穷，我还背着学贷，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还有什么选择吗？”
看到这条短信内容的黑桃11仿佛被按了暂停键，足足一分钟，一动未动，也没有发出声音。
这应该是冷静下来，可以沟通了吧？
何瑶试探着，缓缓地解开塞进黑桃11口腔里的绳子。
又隔了1分钟，黑桃11才开口：“你这个骗子！怎么会有人穷到只剩下两百多块钱？能吃得起早餐吗？”
真·穷人何瑶可完全听不得这样的话。
冷着脸，掰着黑桃11的下巴，拿着绳子就要往他嘴里塞。
黑桃11似乎实在不想再次陷入被动，忙摇着头表示：“好，我相信世界上还有像你这样的穷鬼好了吧？”
“不好。”
黑桃11：“……不是，刚才你就当没听见！嗯，总之，你能帮我联系到那个家伙的话，我就相信你。”
何瑶：“我只能联网浏览，我的权限和积分不够我通过网络语外界联系。”
黑桃11：“……p！”
他一张嘴，何瑶就知道这家伙要说啥。
何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可黑桃11扭动不停。
粗糙的绳子绕上那张英俊的脸，毫不客气地将那薄薄的嘴唇都蹭破一层皮。
血液渗出，淡淡的铁锈味弥漫。
哎，近了说，黑桃11也算是她的学生。
远了说，这黑桃11还是hcir花高价也要找到的人。
真弄出什么血案就不好了。
手中力道松了松，何瑶低头又在帆布包里找到一包酒精棉签。
抽出一根。
黑桃11却已然看穿何瑶的动作，头一偏，何瑶那酒精棉签便落在他凌厉的眉尾。
破了的嘴唇擦过何瑶的手腕。
手腕处，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灼伤感传来。
！！！
黑桃11的嘴唇贴在她的手腕内侧！！
何瑶立刻后退，但黑桃11又先一步预判，轻轻咬住她的手腕。
何瑶的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你能听到我说话。】
是黑桃11的声音！
【别急着擦。这是我的能力，不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
何瑶面无表情，回敬：“骗子。”
被回旋镖扎了一身的黑桃11：【咳咳，那都是演戏。】
他状似不经意地抬头扫了一眼角落里那一点红光。
何瑶：“呵呵，骗子。”
黑桃11充耳不闻：【咳咳，长话短说，我的血液被特殊加强后才有这样的效果，但持续时间不长。】
【黑桃学院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和来历，据我推测，他们大概这几天就要对我动手。】
【我搜集的所有资料，都在我右口袋的老年机里。你待会记得拿走，如果有机会，帮我带给那个人，或者把里面的资料发给那个人。】
这种遗言一样的话，何瑶可不想听，轻轻摇头。
黑桃11直接开出条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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