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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二十一章

小说:

失忆后被前夫强取豪夺

作者:

风雪煮酒

分类:

古典言情

船上无事,宋砚昔只管睡到日上三竿。今日她醒来的时候江辞流难得还未起。

宋砚昔睁眼,身边的江辞流还闭着眼睛,呼吸浅浅,像是还未睡醒。

宋砚昔为了不惊醒他,小心翼翼地侧过了身子,撑着一只胳膊看着他。

她还从未见过江辞流的睡颜。他的睫毛很长,与她亲吻的时候,他的睫毛轻轻刷在她的眼皮上,细小的动作都能引得她的心颤动起来。

宋砚昔伸出手,落在他的眼睫上。

宋砚昔的目光向下,落在他的鼻子上,唇上……

昨夜……

想到他昨夜的疯狂,宋砚昔缩回了手。

一只手却捉住了她的手。

宋砚昔慌乱地撞进了江辞流的笑眼里。

宋砚昔眨眨眼,若无其事道:“官人睡醒啦?”宋砚昔方醒来,还带着浓厚的鼻音。

“娘子在做什么?”江辞流声音低沉,带着睡醒的慵懒。

“才醒,什么也没有做啊。”

“真的吗?”说着欺身上前,压住宋砚昔。

又对上他那双沉沉的眸子,宋砚昔慌乱地推开他的胸膛,“官人方醒,想来必然饿了。”这可是青天白日。

江辞流低笑一声,“是饿了。”

“再饿也要穿衣吃饭,难得今日不必早起,不若……”江辞流拉长声线。

宋砚昔眨眨眼睛。

“我来为娘子穿衣如何?”

宋砚昔拍掉他不怀好意的手。

江辞流低低笑着,在她耳边说着话,宋砚昔拗不过他,到底由着他为自己穿了衣。

小满进来的时候,宋砚昔的脸还是红的。

二人穿戴齐整后用了饭。

此路远,船上的日子虽然安逸却也单调。江辞流放下茶盏,问道:“娘子可愿与我对弈?”

“我的棋艺……”宋砚昔面露纠结。

“夫妻对弈,不论成败。”江辞流笑得温和。

“那官人会让我吗?”宋砚昔调皮地眨了眨眼。

“娘子开口,岂有不让之理?”

江辞流让了宋砚昔三子,才发现这棋局愈发得不对劲儿……

江辞流抬眸,捕捉到她那抹狡猾的笑意,似是见他望过来,她又无辜地眨了眨眼。

江辞流轻笑一声,“娘子倒是把我忽悠得团团转。”

宋砚昔得逞一笑,终于报了晨间起身的仇。

看着这棋局,江辞流连连摇头,“娘子竟是分毫都不留情面。”

“兵不厌诈。”宋砚昔笑得狡黠。

眨眼间,江辞流终于寻到机会,一击致命。

宋砚昔不服气地盯着棋盘。

江辞流柔声一笑,“到底是我娘子心疼我些。”

可任她盯破那棋局也再无破局的希望。

她输了。

宋砚昔许久没有下得这般酣畅淋漓了,但见江辞流挑衅一笑,她还是鼓起双颊,“官人倒是一点也不心疼我。”

“我晚间疼你……”

宋砚昔一个眼风杀了出去。

江辞流连忙改口,“你晚间疼我……”

宋砚昔一掌推了出去。

船上的日子虽然漫长,但二人看书,对弈,品茶,投壶消遣,倒也过得惬意平和。不过月余的时间,二人从淮阴转道入了洛渠,不日便到了。

下船的时候,江辞流特打听过,京城的疫病已经大好,这才安心带着宋砚昔向着京城的方向去了。

二人来到宋家从前的宅子。

京城的宅子不比平阳的宅子大,但好歹也是个二出的院落,虽不比公侯王爵,在京城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算说得过去。宋家在京城的宅子也时常有人看着,听闻二人回来,一早便收拾齐整了。

二人到的时候是晌午,两人一齐用了饭,随后宋砚昔便去了净房。

宋砚昔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没彻底干。

江辞流正坐在外间,手上拿着一封信。

“官人在看什么?”

江辞流站起身,“是京城书局的掌柜的,我在平阳时便给他写了信,他知我来,邀我到府上一聚。”

宋砚昔这才看见江辞流换了一身衣服。

江辞流平日穿的袍子不是白色便是玄色,他似是独独偏爱纯色。宋砚昔顺着他的喜好挑了上好的料子,命人为他做了许多袍子,却未见他穿过。

今日江辞流穿的便是她命人为他做的玄色散花绫圆袍,衣襟与袖口处绣着云纹,端庄又显贵气。腰间束着一条黑玉腰带,黑玉温润如墨,与玄色衣袍相得益彰,更添了一丝清贵之气。

宋砚昔眼里闪过惊艳,“官人穿上这衣服果真十分好看。”

“到底是娘子的眼光好。”

“知道的以为官人是在夸我,不知道的还以为官人是在自夸呢。”宋砚昔肆无忌惮地随他开着玩笑。

江辞流笑笑,“我稍后有事出去一趟,晚间回来。”

宋砚昔愣了一下,“何事?”

江辞流摇摇手上的信,“娘子忘了?”

宋砚昔笑笑,“既如此,官人忙去便是。”

江辞流在宋砚昔额间轻落一吻,“我晚间回来与娘子一同用饭。”

宋砚昔点点头。

江辞流为宋砚昔绞干了头发才离开。

江辞流去了京城的书局。

京城最大的书局是伏氏书局。

江辞流进去后,书局伙计平安便看到了江辞流。

江辞流也看见了他。

“郎君借一步说话。”

平安引江辞流来到后方。

“如何?”

“郎君,长平侯府如同一个铁桶,消息根本就出不来。”

江辞流肃着一张脸,一双眼睛深沉阴鸷,十分可怖。

“长平侯府世子是生是死你也不知道?”

平安摇摇头,“不知。”

江辞流没有答话。

“郎君走后,老侯爷没几日就死了。”

江辞流早已知道这个消息,再听到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只攥紧拳头,咬着后槽牙,“时也,命也。”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长平侯世子。”

长平侯府世子不过九岁,老侯爷死后这长平侯府便是他的了。可这并不十分要紧,要紧的是,世子若是死了,官家怕是会收回长平侯府的爵位,到时候他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还有什么办法去长平侯府吗?”

平安摇摇头,“前些日子成王妃给侯府大娘子递了帖子,都不见有人出来。”

江辞流的脸又沉了几分。

“御医最后一次去长平侯府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

“可知是因为什么?”

“自是因为疫病,长平侯府闹得这般严重,官家十分在意,命太医好生看看呢。”

江辞流若有所思,“长平侯府死了多少人?”

“少说有七、八个。”

江辞流冷笑一声,老侯爷都难逃一劫,那小世子不过九岁,怎可能无事?眼下还没有消息传出来,怕不是还有什么猫腻。

可现在消息也传不出去。

江辞流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江辞流笑了下,“你家郎君可还安好?”

“自是好的,郎君一月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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