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掌门,“掌门,弟子怀疑雷氏的灭门是因为魔族......”
雷氏剑庄,“搜寻雷氏是否还有活人......”
青山掌门,“有人看见雷氏出事了,你带人去看看......”
雷氏剑庄,“剑骨交给你了,听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来日若东窗事发,你知道该推给谁......”
红盖被扬起,最后缓缓落在新娘脸上......
雷氏剑庄,“司徒桦与我是好友,他也没有找到契合自己的剑,剑骨的事,告诉他......”
来宝阁,“若想活命,少打听。我问你,司徒桦拍下了什么......”
雷氏剑庄,“我寻到天生剑骨,待我哄她与我成亲,到时候......”
翠绿山林,别墅一间,此刻正有袅袅炊烟。
“凝秋,我来了。”
淡红轻衣,身长玉立的女子挽袖回头,灿然而笑:“曲郎,你赶巧了,我在做饭呢,留下一起吃吧。”
“好啊,我还提了一壶酒。”
三道菜端了上来,凝秋笑着倒酒:“还是饭菜好吃,丹药什么的,不好吃。”
“那便不吃了,有机会,我也给你做饭。”
凝秋吐了吐舌,调笑道:“你做的,那能吃吗?上回把锅都凿穿了,火星子都烧坏了我的衣服呢。”
“啊,真是惭愧,把你藏在这,却无法给你更好的生活,我......”
凝秋赶紧放下碗筷握住他的手,认真道:“千万别这么说,若没有你救我,我就要被贼人抢走了,我有这样的体质,没有庇护只会被挖骨,曲郎,我很感激你。”
浓烈的眼,感激的泪,和充满爱意的目光。
“我......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对你......”
凝秋目光灼灼,眼眸流转间忽然笑出了声:“曲郎,你脸红了!”
“我、我想对你说......我怕你觉得我有所图,而且你的家人也不在这边,我怕......”
凝秋拍了拍他的手背,佯装生气:“都说了我没有家人,快说,你要和我说什么?”
“其实......其实我早已心悦于你,凝秋,可否嫁给我?”
依然是翠绿山林,别墅一间,药香氤氲,痛苦声若隐若现。
“很疼的话,哭出来也没事。”
“你继续吧,我没事......”
“你叫凝秋对吗?再忍一下,还有最后几根刺。”
凝秋半蜷缩着,裸露出鲜血淋漓的背,几根沾血已经被拔出的毒刺丢在地上,这会,还剩最后一根,靠近她的脊骨。
刀刃切开肌肤,最后一根毒刺被拔出,凝秋颤抖着咬紧了被褥。
睫羽湿润,她却未哭出声,只用力抓着衣物,抓着被褥。
“失礼了。”
血迹被轻轻拭去,上了药之后,绷带绕过她的身前身后,几乎缠满了她的背,血液微微渗透,最后,一件宽大的衣袍套在她身上,一抬眼,她收回目光,别过了脸。
煮药,不分日夜照料,凝秋的伤开始好转。
“你住在这里吧,周围留有我的结界,野兽无法靠近。”
一枚白石送进她手中。
“若有危险,砸碎之后我会知道,也会尽全力赶来,你放心。”
凝秋丢还给他,缩在榻上赌气道:“即便不能修行我也是会剑术的,普通人能奈我何?用不着你假慈悲。”
“如此......那我留把剑给你,我会来看你的。”
关门,御剑离去,可不过片刻却又折返。
开门,凝秋正忧思,见到来人欣喜一瞬后却又别过了脸。
“说了我不会跟你走的,你还回来做什么?”
白石还是塞进了她手中。
“你留着吧,真的遇上危险,还是让我知道吧。我一定会赶来的。”
桌面药瓶散落,手臂上的伤痕流出可怖的紫血,这是毒,毒在腐蚀肌肤,腐蚀经脉。
疼痛,吼声,愤怒,还有断裂成两半的剑......
瀑布之后的山洞内,剑掉了一次又一次,挥不动,拿不起,原本坚韧的剑影成了软绵绵的绸缎,带血的拳头一拳一拳锤在石壁上,吼声响彻洞内。
“师兄!师兄你要节哀啊!师兄!”
“啊——放开我——啊——”
“师兄你不能过去!啊!师兄你的手!”
旋风般的魔气卷碎了房屋,几个人死死抱着,拦着,最后发现了手臂上溢出来的魔气。
“青山?青山算什么东西?”
额头全部是石盘,狂烈如鬃毛般的发飘扬向后,有一个半人那么高的细长魔物背手靠近,目光玩味,尾巴摇晃在身后,那尖端的钩刺泛着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我要、我要杀了你......魔物......我要杀了你!”
血蔓延了满地,高大的魔物一脚跨过两具尸体,踩着血靠近,而后用他的尾巴卷住了一只手臂。
“杀我?”
他勾唇而笑,脚尖踢了踢地上已成碎片的剑,音调婉转,假装惧怕:“这就是青山的天才?天才说要来杀我,我好怕哦,呵呵。”
“你、你啊——”
带毒的钩刺缓缓划破手臂,钩断经脉,紫色的毒被注入,整个右手都开始渗出紫血。
“所谓天才也不过如此。”
尾巴放开了手臂,魔物可惜摇头:“我就爱玩天才,只可惜,没几个真正厉害的,你,和这破剑一样,不过如此。”
魔气开始释放,地面渐渐出现了黑色漩涡。
“哎呀,要是你和那个人一样,一开始就跑了不就好了吗?省得我亲手来毁,真是没意思。”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
清朗高空,万里无云。
“怀黎兄,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友,莫温,莫温,这位是我在青山的对手和好友,也是青山的剑道天才,曲怀黎。”
拱手见礼。
“莫温道友,司徒兄是过誉了,说天才什么的太过了,我可受不起啊。”
司徒桦笑着拍手臂:“这算什么过誉,你在交流战上的英姿我可还记得,几招就把我打下去了。我这宝贝剑还差点断了。”
莫温眼神一亮:“哦?道友这么强?”
血红的雾和水剥离出曲怀黎的身躯,回到落萼体内,流苏垂着不动,她仰起头长长叹息,叹息之后又是自嘲笑出了声。
笑得尖锐,笑得疯狂,可流苏却不在晃动。
“曲郎——曲郎——你是我的曲郎啊——”
她在笑,可被她按着头的曲怀黎却在疯狂咳嗽,他难受得捂着胸口左右扭动,但身上那只手纹丝不动。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偷看我的记忆!你怎么能看到我的记忆!你到底用的什么邪术!”
他怒吼,锤地狂吼,但血雾抽离身躯之时却让他难受得挤出了泪,落萼低头,看见的便是这双泛着水光的红眼。
她歪了歪头,默了片刻,尖声,语调怪异:“邪术?我是剑灵!我可是剑灵啊!”
曲怀黎一掌拍在身下,顿时阵法显现,他冷笑:“你是剑灵,我的剑灵,我命令你顺从我!臣服我!我命令你给我滚开!”
阵法的光芒突然穿透指缝,穿透了落萼的身躯和红盖。
她是剑灵,她是剑骨,她是被骗嫁给他的蠢货!
生气,好生气,她用力捏紧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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