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就不能有个当官的爹吗?(穿书) 八贯

29. 第 29 章

首当其冲是原料那些个,酒楼里的价格卖得贵,所用面粉、牛奶、鸡蛋还算新鲜。

可就是因为售价高,当天卖不掉的舍不得扔。明儿一早,掏出里头蔫不拉几的水果,换上新鲜的果子,精致地摆在冰盘里继续售卖。

若是早春秋冬季节天气冷,这番折腾倒是没事。可赶上回暖天热,卖不掉的蛋糕得想办法保证不馊。他们按以往的经验放进竹篮里,吊在水井里阴凉着过夜。

店小二说反正来的客人都顾着饮酒吃菜,这一份糕点贵又精致,人均进肚不过那么一两口的量,吃不坏人。

调查街道摊位和小店的蛋糕,情况更严重:坏了的鸡蛋,走私的糖,旧年的发霉面粉……牛奶最糟糕。

东泰州这里的戚风蛋糕卖得好,牛奶这种稀缺的原料供应不上。

毕竟牛只有生了小牛才能产奶,而各村镇的农户家养的水牛是用来耕地的,数量更是有限。

有人从草原那边引进了十几头奶牛过来专门挤奶,供不应求。只是,每日所产有限,大户们早早定下每日的供应用量。

那些小生意的摊贩们本钱少,竞争不过大户们。有些人就动了歪心思,用猪奶、羊奶、猫奶、狗奶混着用,反正只要是奶就能卖得出去。

更有甚者,不怕腌臜,竟然抓老鼠养老鼠,挤老鼠奶去售卖。

一条售奶的产业链就这么产生了。

可有人丧心病狂,为了赚钱,将生病的奶牛低价收来,偷偷关在牛棚里产奶。

这种恶行不光会导致人得布病,还会造成本地牛羊的流行传染病,到时牲畜们非死既病。在农耕社会,一头牛病死都得上报官府,何况此等造孽。

当衙役冲进牛棚时差点吐了,奶牛都出脓包了,依然被人捆着腿在挤奶。桶里全是分层的稀黄的奶和脓液。

这一个牛棚,又被衙役用锁链带走七八个相关人员。

不能说整个东泰州做蛋糕的都用这些来源不对劲的奶,可都不能避免以次充好。在原材料上动手脚是普遍现象,想竞争就得降价,想赚钱就必须压低成本。

说到另两样原材料,盐和糖。自古以来都是官府严格管控的,东泰州不缺盐,可是缺糖,很缺。

药行制药丸要用到糖,老百姓日常走亲、送礼、做甜食要用到糖。现在的蛋糕行业兴盛起来,用的糖量更是有需求。

私人贩卖私糖的生意就这样起来了,原本小打小闹只要不影响官府的年销售量,就不会有衙役特意去查,毕竟这事从来就没断绝过。

可是这回,知县大人查戚风蛋糕的案子,顺藤摸瓜竟把暗地里走私蔗糖生意的给揪了出来,他们的量大还养外地销售,隐隐的,东泰州竟成了私糖贩子的中转站。

走私源头的,接货的,批发散卖的,从事私糖买卖的竟达五十三人。

这些贩卖私糖的只是走私犯罪,按照他们经手的私糖量刑,该罚款罚款,该扣押货物的就罚没,很少人达到判重刑流放的。

如果说这些还算小打小闹,那有些事万一暴露出来,就是抄家砍头的大罪。

最开始做戚风蛋糕的三家酒楼,在观望一阵后,开始着急了。

他们日常店里用的糖,有一多半都是买的私糖。店里兼营着一些没在官府备案的生意,例如金国来的舞姬,例如他们趁着今年麦子大丰收,用酒楼名义低价收购大量麦子,在大雍国和金国冷战不许互通商业的关卡上,雇佣走镖车队偷偷送去金国。

掌柜们主动来衙门坦白,说民以食为天,他们是为了不浪费才用了隔夜的蛋糕坯。几家酒楼知错了,有错必改,愿意给大人经济补偿。

这三家酒楼,和乐楼,和风楼,春风楼,其实都是一个东主,人称白胖子。

让知县大人的宾客拉肚子的,正是和风楼。有金国舞姬的,是整个东泰州消费最贵的春风楼。

知县大人根本不见这三个掌柜,只让市司出面办理。

公事公办的钟雄带着七八个衙役直接去三个酒楼的后厨去搜查,一通乱翻后,没发现什么出格的。

这时,东家白胖子出来了,他拱手给钟雄行礼,手心里藏着银票往钟雄的袖子里塞。

钟雄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把银票塞进了袖袋里。

“大人,我们的蛋糕都是按着方子做的,之前天气凉的时候,从未出过任何岔子,吃过的客人都说好。”

掌柜们也附和,纷纷说东家说的都是实情,从没出过茬子。现在食品出了问题,就是因为冰镇的冰块。

冰块?钟雄皱眉,蛋糕又不是用冰块做的。

白胖子解释道:他们是花钱买的蛋糕方子,当时那两个阿嫂告诉他们夏天炎热时间,可以用硝石制冰给蛋糕冰镇,别说一天,就是三天都能吃。应该责罚蛋糕房的女老板。

“蛋糕房就是最开始做戚风蛋糕的店铺,那家老板是外地的小娘子。”掌柜们给钟雄解释道。

钟雄到:“卖给你们方子的两个阿嫂,据我所知,原先是在蛋糕房帮工的,辞职后没两天,你们的酒楼瓦舍就开始售卖各种蛋糕。”

白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做生意嘛,哪样新奇走俏就上哪样。”

“这就奇怪了,你们用人家的方子,自己改良加了那些花哨玩意儿,赚了许多钱。现在出了事,责怪最开始做蛋糕的人?”

简直岂有此理,照他们这么推卸责任,尝百草的神农氏也得被他们拖下水。

钟雄问道:“白东家到底是何用意?”

白胖子一脸谄媚地道:大人总得跟上峰交待,不如把当初的蛋糕房的人推出来顶罪,反正她是外乡人没有背景。这次蛋糕事件就此结案,如何?

还说:可以让卖方子的两个阿嫂带着衙役去抓人。

钟雄真要气笑了,既然他们这么努力地作死,也就不拦着了。

两个阿嫂和白胖子还有三家酒楼的掌柜,浩浩荡荡地来到清河巷子。

她们指着东起第三家道,“大人,就是前面那家。”

“你们确定是这家?”

“当初我们二人这里帮工一个月,日日恩都来,没错的。”

当他们站在林家屋前,愣住了。

院子里摆着两张桌子,起码二十个带学士冠穿青衫袍的年轻人正坐在那里听讲。

他们的脑袋齐刷刷地转动,看着她们。

两方都是一脸的惊愕。

大傻春嚷嚷道:“你们干嘛的?打扰我们听月下先生讲课。”

两个阿嫂张着嘴巴,看看他们,看看后面跟着的钟雄和那几个衙役。

“这里是不是林小娘子的家?她搬走了?”

林英男听外头有人提她,从棚子里探出头,“谁找我?”

两个阿嫂一脸惊喜,“大人,就是她,蛋糕店的小老板,你们快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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