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阻止周玄造反,周池本要命令护卫军将御花园假山处的密道出口给封死。然而,他正要传令时,林清许却突然集满能量被传送走了。
周池心急如焚,传令时一心想着该怎么让她回来,于是就传错了话。
于是,当周池得到消息的时候,御花园最西侧的假山,以及假山后的那片金灯花田,已经被护卫军用火药给炸平了。
那段时间,周池日理万机,既要收拾周玄留下的烂摊子,还要重翻当年齐海宽通敌、石家惨遭灭门的案子,时不时还得应付那些惯会见风使舵的朝臣。
等他好不容易腾出手来,又因为林清许的魂体回到这里,导致他神魂不稳,直接昏了过去。
苏醒之后,他又忙着筹备立后之事,竟将那片金灯花田忘了个干净。
直到某天,林清许实在受不了这种管好她自己,就相当于管好整个后宫的清闲日子,揽下了管理皇宫账务的活。
翻看账册时,林清许发现了一笔不菲的支出,随后她径直去了御花园。
面前是一片崭新的花圃,花草种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
可林清许分明记得,这里原该有一座假山,假山后面有一片小小的金灯花田。
“本宫记得这里原来有一座假山,现在为何没了?”她指着面前的花圃,朝身旁的宫女问道。
宫女仔细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才道:“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听说,似乎是陛下亲自下令,用火药炸平的。”
“用火药炸平?”
想起之前开得像火焰一般耀眼的花,林清许气不打一处来。
她带上账册,风风火火地冲进御书房,将账册往桌案上一摔。
周池错愕地抬起头,便见林清许满是怒气的脸,心里浮现出四个字——来者不善。
周池摆摆手,示意周围的内侍退下。
等门关上,他看着林清许,露出一抹笑意:“阿妤怎么来了,可是想我了?”
林清许指了指桌案上的账册,低声道:“你先看看这个。”
无奈之下,周池只好翻看起来。
“阿妤怎的查起宫里的账务了,这些事情有旁人去做,不必让你费心思。”
林清许冷笑一声:“在不给自己找点事做,我都要闲得发霉了。”
周池翻账册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她:“怎么,后宫的事务太少,让阿妤觉得无趣了?”
林清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睁大眼睛,抱怨道:“后宫里只有我一个人,能有什么事务?这些日子除了吃就是睡,再这么下去,我都要胖成球了。”
周池笑意更深:“那也不错,胖一些抱起来舒服。”
林清许瞪他一眼,伸手把账册翻到那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少贫嘴,你先给我解释解释这个。”
周池低头一看,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为了修缮御花园西侧的空地,足足花了一千两银子,然而林清许最喜欢的金灯花却没种回来。
见他不说话,林清许环抱起手臂,幽幽道:“陛下可真够可以啊,我才离开多久,这金灯花田就被修缮没了?”
周池轻咳一声,目光飘向别处:“这个说来话长。”
林清许挑眉道:“那就长话短说。”
周池知道今日是躲不过去了,于是叹了口气,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她面前。
“当初情况紧急,我本是要让人封住密道出口,结果一时心急,传令时出了差错,那座假山与花田就被炸平了。后来我忙着给表哥翻案,加上昏迷了十多天,就把这事给忘了。”
得知事情原委后,林清许怒气消了不少
她看着周池那张讨好赔罪的脸,却又觉得就这么原谅,也太便宜他了。
于是她只能瞪他一眼,气势汹汹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修缮花了一千两银子,结果只修了一片普通的花圃?”
周池沉默了,御花园修缮的事他批了银子就没再过问,自然也不知道哪里究竟修成了什么样子。
不过听阿妤的口气,她应当是去御花园看过了。
“阿妤可是觉得这一千两花得不值?”
闻言,林清许不可思议地盯着他,震惊道:“值不值,你心里没数吗?那片花圃里一株名贵花草都没有,哪里需要花这么多银子?这账目问题这么明显,你却觉得我是在心疼那些银子?”
周池被她这一通话说得有些发懵,低头看向账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周池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这账确实有问题。”
他放下账册,伸手握住林清许的手。
“是我疏忽了,宫里这些账目,我本该亲自过问的。”
见他这副模样,林清许心里一软,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倒也不全是你的过错,毕竟这钱也不是你贪的。”
“那阿妤打算怎么做?”
林清许沉思片刻,回道:“以后宫里的开销账册都交给我,我来核对账目。包括之前的账册,账目有明显问题的,负责的人我要逐个审问,决不能让他们再这么明目张胆地捞油水。至于那片花圃——”
她眨了眨眼睛,抬眼望向周池,目光带着几分狡黠。
“那片花圃重新翻修,把金灯花种回去,如何?”
周池唇角微勾,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好,都听阿妤的,等花种到了,我亲手种回去。”
林清许靠着他的胸膛,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周池说到做到。
第二日早朝后,他便命人寻来了金灯花的种球,趁日头不算太晒,将这些种球种了下去。
而林清许那边,则是命人将过去三年的宫中账册全部搬到了栖凤宫内,又召来了内务府总管,以及采买司的几位主事,当着他们的面,将那笔一千两修缮费的账目摊开。
“这假山与花圃的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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