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苒，要不还是明儿再去，主子大方，不会计较这些事的。”她明显有点醉了，这种时候放她过去，不妥，实在不妥。
茉苒红润着脸，眼神迷糊，似乎在想着什么，半晌点了点头，乖乖躺下。
方娘子和桃笙这才放心。
半夜，烛火灰灰，一道身影从床上悄悄起身，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往门口去。
“吱呀”一声响，那身影子泥鳅一样钻了出去。
茉苒拍了拍脸，找准方向后，径直去了东院。
茉苒深知此刻季尘禹已经歇下，可就是忍不住要去找他，想着就算把他吵醒自己也能有法子让他睡着。
远远看到东院的两尊门神，她也不怕，直冲冲就往前，以为他们又会像上次那样拦住她，可神奇的是门神居然把她放进去了。
茉苒傻笑着进门，“季尘禹，我有事要和你说。”
去了罗汉榻那边，没人，又去卧室找他，还是没人。
屋子的烛火全都亮着，人却不在。
“季尘禹？”茉苒对着空旷的屋子喊了两声，无任何回应。
突然一阵风吹来，冻得茉苒缩了缩脖子，扭头望去，卧房的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茉苒盯了一会，她来过季尘禹的屋子好几次了，竟不知道这里还有一扇门。
茉苒脚步轻浮地往那去，看清了隔间的样貌，左右两侧种了石竹，鹅卵石的小路通向另一处屋子，但那屋子不大，不知道里头作何用处的。
哪都找不到人，季尘禹极有可能就在此处。
茉苒推门而入，里头烟雾缭绕，一阵湿热的水汽直往她脸上扑，下意识闭上眼，等她睁眼一看，倏地瞳孔锃亮。
季尘禹面朝正门，光/裸着身子，坚实有力的双臂撑着浴池边缘，头往后仰，见大门打开，才慢条斯理地将目光转向来人。
茉苒与他对视，丝毫没发现有什么不妥，还有闲心打量屋子的布置。
公主府连个浴室都比寻常人家的敞亮，不仅如此，季尘禹用的还不是浴桶，而是汤池，看样子至少能容下五六个成/人。
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汤池，只在书上看过，那汤池的水从地底下冒出来，自带热气，可以煮鸡蛋，长期浸泡，对身子也大有益处。
但有一项要注意。
茉苒眼神转向季尘禹旁边，果然看到一樽酒，她摇晃着身子走去。
“泡澡不能喝酒，会出事。”茉苒极其认真地移走酒壶，全然没发现季尘禹眸底暗涌，有着怎样的深意。
“季尘禹，我要同你说件事。”茉苒蹲在季尘禹身旁，俯视着他。
池子的水很清澈，虽有雾气，但只要稍加仔细，便能将季尘禹浸入水下的半身一览无遗。
可茉苒说要和他说一件事，像是真的只是来谈正事的，其他任何事都入不了她的眼。
付茉苒不在意，更遑论季尘禹，他更加不当一回事，甚至遮都不遮，任由身下发生变化。
“说吧。”
季尘禹嘴角带笑，眼睛一直放在茉苒秾丽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他本来就喝了酒，能闻到一些酒气，可看付茉苒的样子，她府上似乎也带着酒气，而且还醉了。
“季尘禹。”茉苒声音软绵，凑过来时呼出的热气，让季尘禹的心口跳得厉害。
他闻到了，茉苒口中有青梅酒的味道。
“我本来明天要出府的，可我没找到住所，想留府上几日，等找到地方了再离开，可以吗？”
拖着长长的尾调，又轻又柔，百转千绕，明明是恳求，却更像在撒娇。
“可以。”季尘禹开声才发现喉咙渴得厉害，伸手去拿酒壶，却不知道被付茉苒放哪去了。
而茉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动作，立即握着他的手，嗔怪道：“泡澡不许喝酒！”
她抓着季尘禹的手，力气不大，但气势很足，似乎很怕他会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拿，便一直抓着他不放。
殊不知季尘禹像着了魔，也不想抽离她手心。
茉苒的手很好看，十指纤细修长，细腻白净，无骨似的软，稍一用力就会将她揉碎。
“茉茉，男女授受不亲。”季尘禹说是这样说，可指尖也不老实，指腹细细地摩擦茉苒的玉一样的指盖。
指甲藕一样的颜色，晶莹剔透，气色十足，看起来很是健美。
“你是病人，我是大夫，没有这种说法。”茉苒和他都不知道亲近了多少次，早就不把男女之别放心里。
“是吗？大夫...”
季尘禹从池子站起来，水面“哗啦”一声涌起阵浪，茉苒呆愣地保持着俯视的姿势，还不知道即将看到什么。
一眨眼，下巴被人掐住，那手劲大，迫使她仰起头，却因季尘禹没收住手上的力，茉苒由蹲变成了坐，俯视变成了仰视，与季尘禹四目相对。
“大夫什么都能治吗？”季尘禹靠近他，眼神锐利得像把刀，要将茉苒的心一层层削开。
茉苒嘴唇亮晶晶地发红，被人捏着，含糊不清开口，“基本上都可以。”
季尘禹凤眼半翕，迷人又危险，他擅长拐弯抹角地套话，可付茉苒吃不了他这套。
他都能想到要是问她能不能治他身子热的毛病，付茉苒指定会说可以。
季尘禹拉着人挨近自己，在她耳边沙哑着声音，直截了当道：“付茉苒，我想要你。”
茉苒愣了下，随即推开他，眼神迷离，像没睡醒，回问他：“要我什么？”
她单纯地像一张白纸，显然没听懂，季尘禹错愕，他已经说得够直白了，怎么她还表现得像没经过人事一般。
他目光往下移，停在茉苒稍稍敞开的衣领处，喉结一滚，扯开她衣领，大手往里探。
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手心在她光滑的肩膀处来回摩擦，他不信这样了，付茉苒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茉苒果然身形一怔，眼神布满震惊和慌张，她知道此刻应该立马将人推开，可她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动也不动。
她越是如此呆愣，季尘禹便越是想要作恶，他靠近她的嘴唇，仅差分毫便要碰上。
两人的呼吸排斥、争斗，却又彼此交融。
季尘禹就是个盗铃人，只要他不问茉苒的意愿，只要她不开口拒绝，他都当她默许了。
他试探地往茉苒饱满红润的嘴唇贴近、碰上...
软软的，弹性十足。
一次两次，第三次按住人的后脑，舌尖直往茉苒口齿中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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