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悠虽口口声声为了求子,可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听婆娘们荤话说得多了,心里头对那事不免也存了几分期待。
她想着,那事儿大约是温柔缱绻的,你侬我侬的,像戏文里唱的那样,两情相悦,共赴巫山。
不然那些婆娘何必眉飞色舞又神神秘秘的论道。
谁成想头一遭竟然遇到这么个棒槌,半点技巧也无,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真是让她大失所望。
方才那压在她身上的人,哪里还是那个平日里温柔体贴、连碰她都小心翼翼的官人?分明是头蛮牛。
她原以为她调教了这男人大半年,已照着自己的心思将这男人打磨成理想的夫君模样。
万万没想到,这最要紧的一处,她却忘了指导一二,导致自己平白吃了这许多苦头。
可王娘子是个不服输的。那陈大官人初来时连个火都生不好,如今还不是被她调教得家务样样精通了。
她如今也摸清官人脾性,知道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但也不能一味顺着他,需得像对待拉磨的驴一般,打一鞭子,再喂几颗甜豌豆。
于是卧房中,王娘子再次登台做戏。
她不顾身上衣衫凌乱,转过身去,背朝陈涵,只教人听见细细的啜泣声。
陈涵跪在地上,见她连哭都不愿面对自己,像只受了伤的小兽,只会默默舔舐伤口。这模样,比挨她骂还让他心疼。
他脑子里尖锐的声响越来越烈,像是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他的神智,催着他、逼着他摧毁眼前的一切。
他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掌心已经出血,他借着那点疼意勉强保住神志。
“娘子……”他声音发颤,“你别哭,是我不好,我……”
王悠悠没理他,只是细声抽泣。
陈涵跪了半晌,挣扎着站起身,随意披上外衫,去灶间打了桶热水,拧了帕子,端到床前。跪在脚踏上,想给她擦洗。
方才虽未成事,可他那些污浊之物,弄了她满手满身。
他刚伸出手想扶住娘子,王悠悠便将他的手拍下来,冷笑道:“现在又来装出一副唯我是听的模样了?”
“先前我叫你停下,你怎么不听?”
陈涵头炸欲裂,手僵在半空,在娘子看不见的地方抖得几乎握不住帕子。半晌,他缓慢将帕子放进水盆,低声道:“你……自己擦擦吧。我出去一趟。”
说罢,他转身出了门。
王悠悠见陈涵出了门,爬起来,给自己擦洗一番。
她对着镜子打量一番自己的身体,看到她身上的红痕虽是吓人,却到底没有什么要紧伤处,怒气便消了几分。
又想着:也罢,至少这陈涵这般不通人事,想必这也是头一遭。
想着他先前没有沾过别的女人,王悠悠心里莫名舒坦了些,也有了些心情等陈涵再进来时,给他几句软话,给个台阶下,好让他更死心塌地,唯她是从。
谁知等桶里的热水都凉了,陈涵还没进来。
这天寒地冻的,官人在外头冻坏了可怎么好?
王悠悠披上外衫,出门去寻,谁知他竟然不在院中,其他几个房间都寻了,也未见他。
王悠悠慌得连院中那口井都探头看了看,生怕陈涵因被她冷落讥讽,一时想不开投了井。谁知竟然也没看见。
王悠悠正犹豫着是否要出门去寻,却看到卧房的门外钉着一张纸,上面用歪七扭八的字写着:“故人忽然相约,我外出一趟,勿念。”
王悠悠气得肺都要炸了。
念什么念?这种总是不声不响往外跑的混账,还是死在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