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悠悠见陈大官人这般顺从,暗忖道:果然奉丹街的婆娘们说得在理,对待男人不能一味捧着,该学那训狗的架势,敲一棒子,再递颗甜枣。
眼见天色渐暗,王悠悠本欲起身张罗晚饭,可昨日宿醉未消,今日虽睡到日上三竿,下午又是洗衣晒被,又是上街扯布,身子早乏了,坐在那儿便忍不住掩口打呵欠。
陈涵在旁瞧见了,正愁自己没个进项、无处表现,忙道:“你回屋歪会儿罢,晚饭我来张罗。”
王悠悠将信将疑:“你?能行么?”
她可还记得他初来时,生个火灶间便浓烟滚滚、满脸黑灰的狼狈相。
陈涵笑了:“娘子只管放心歇着去。”
上回那般狼狈,实是因他正烧些见不得光的物件,不巧被她撞见,慌忙灭火才闹得满脸烟灰。他自小自己带大自己,生火做饭岂是难事?虽比不得娘子巧手,总归是吃不死人的。
王悠悠心想他这些日子在早点铺也打了不少下手,便松了口:“我不想吃什么炒菜炖肉,腻得很。你熬锅粥便是了。”
陈涵说道:“你就放心吧。”便转身进了厨房。
他在灶间翻出两个红薯,削皮切块,与白米一同下了锅。粥在灶上咕嘟着,他心里却琢磨:娘子虽说不挑,自己总得显些本事,不能总像个吃闲饭的。
论烧菜他万万不及娘子,正思量着,忽闻见厨间那罐甜酒酿的香气。
他顿时想起昔年在江南吃过的一种香甜暄软的饼。当下舀出一碗酒酿,连汁带米倒入面粉中,不加糖、不添老面,不加水,只将酒酿与面揉作一团,覆上湿布醒着。待面发起,揉成一个个小饼,灶下添细柴,铁锅不抹油,只将饼子贴着锅边一圈慢烙。
不多时,一叠蓬松暄软、表皮有带着金黄的烙印的酒酿饼便出了锅。
陈涵又想着娘子今日未曾沾荤,单喝粥怕不顶饿,便顺手炒了一盘嫩黄喷香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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