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地抬头看她:“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愿答,不说便是了。”他实在想不通,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恼了?这女人,将将接触那几天倒还是个贤惠得体的,怎么如今越来越阴晴不定了。
不过想想奉丹街的风气,陈涵倒有些恍然大悟。这奉丹街的婆娘个个都是母老虎,便是只温驯的母猫在这儿住上几年,怕也学会亮爪子咬人了。
王悠悠自己也觉出反应过度,抿了抿唇,别开脸。视线无意间扫过他脸颊上那道结痂的划痕,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想起明日还要面对街坊邻居那些了然又暧昧的目光,她便觉得头皮发麻。
不行,这伤得赶紧好,起码别再这么招眼。
她起身走到妆台边,打开一个小瓷盒,里面是泛着浓绿、带着药草清香的膏脂。这是她先前咬牙在主街胭脂铺买下的,据说是按古方调的玉容膏,美容淡斑,对淡化疤痕有些奇效,价钱着实不便宜。她自个儿每次用,也只敢挑黄豆那么一粒。
想到食客们暧昧的眼神,她狠狠心,挖了一大坨在掌心,走到陈涵面前,硬邦邦道:“脸转过来。”
陈涵正低头擦脚,闻言抬头,看到她手心的墨绿色膏体,立刻想到师父琢磨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毒药,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这是什么?”
“帮你祛疤的膏子。抹了好看得快些。”王悠悠没好气道。
陈涵皱眉,一脸抗拒:“不用。大男人抹这些香不拉几的东西作甚?过几日自己就好了。”他行走江湖,受伤是常事,这么浅一道划痕,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还嫌弃!你知道这膏子有多贵吗?我自个儿都舍不得用!”王悠悠看他那副不领情还嫌弃的样子,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上来。
“别动!还有你那拿着擦脚布的手碰离我远些!”她说着,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伸手扳过他的脸,指尖带着微凉的膏体,厚厚敷在那道伤痕上。
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率,但指尖的温度和那膏体奇异的柔和触感,还是让陈涵僵了僵。两人距离很近,他甚至能数清她的睫毛。她蹙着眉,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麻烦但必须的任务。
陈涵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想到:这女子,一会儿横眉冷对骂他管得宽,一会儿又嫌他伤好得慢亲自上手。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祛疤膏抹完了,王悠悠习惯性地将剩下的昂贵膏子抹了手,忽然想起这手碰过陈大官人的脸,又出房门去净手,顺便洗漱去了。
陈涵也擦干脚,倒了洗脚水。
等王悠悠回房,他已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感觉到王娘子站在床侧,他下意识挪了挪身,让她方便爬进里侧。
王悠悠钻进被窝躺下,又忍不住碎念道:“你翻个身,别让香膏蹭在枕头上了,到时我可不给你洗枕套……”
陈涵顺从的翻过身,却不发一言,不过几个呼吸间,气息就变得绵长安稳,竟是睡过去了。
王悠悠却没那么快入睡。她侧躺着,看着面向自己的陈涵的脸,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乱糟糟的。杨婆子那些话,尤其是关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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