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两句话说不清,总之就是,我后面要去幻光秘境,而且需要带上寒初。”
毕竟现在天道似乎完全不管寒初了,没天分没背景却占着个内门弟子的位置,宋臻担心寒初会出什么意外,只能跑去找太渊,希望他出面护着点,别让人提前死了。
“幻光秘境……”太渊喃喃着,神色变了几番,才应下她的请求。
自己的事情基本告一段落,宋臻终于有了在意别的什么的余裕,注意到太渊的情绪,宋臻关心道,“怎么了吗?”
宋臻不问还好,一问,太渊的脸色又多了几分愧疚。
“当初,我就是在幻光秘境打破了你的灵胎。”太渊的声音又闷又哑,每个字都像是用足了力气才从喉咙中挤出来一般。
他并非害怕承受宋臻的怒火与责备。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宋臻因此而向他发泄怒火,要求他做出补偿。
可他知道,宋臻不会。
而就是因为她不会这样,太渊才会在每每提起这件事时,感受到加倍的痛苦。
这样他就会永远欠着宋臻了。
这样,他就永远都没资格向宋臻表明自己的心迹了。
“宋臻,如果你需要的话,届时,我可以和你一起……”,太渊带着几分殷切地提议道。
可宋臻却只是感激地笑了笑,然后拒绝了他同行的请求。
宋臻说,是和“清浊化生”有关的事,外人在的话,反而不方便。
宋臻说……他是外人。
太渊哑然。
“好,那你这阵子先好好修养,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就是。”
宋臻应下,心里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明明宋臻是太渊一手带大的徒弟,先不说那个感情线的问题,她总感觉太渊和自己说话时,全都是生分。
——难道他也发现自己不是原主了?
宋臻这样想着,当即便想试探一番。然而,她沉吟许久,也没想到应该从哪里开始突破。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你看我我看你,一同陷入了沉默。
终于,还是太渊先一步打破了沉默,“你昏迷的时候,华骁来看过你好几次,但全都被妄星拦在了外面,连院门都进不去。”
话说出口,太渊便立刻开始后悔。明明是难得地独处,为什么又要提起那个魔族?
宋臻“哈哈”两声,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他一直知道我很烦华骁的。”
“烦华骁?你们以前……”
“以前是以前了。”宋臻回想起自己刚来时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先不论人际关系,在同时面对一个快死了的熟人和一个晕倒了的熟人时,正常人不管怎么选,至少都做不出往快死的那个手腕上竖着划一刀的事吧?”
旧事重提,太渊当即沉下了脸色。
宋臻后知后觉过来,自己那时直接就跑了,等后面法言秘境回来时,又因为怕在太渊面前暴露,加上大部分心思全用来担心妄星了,所以兽潮时和兽潮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其实基本也都还是华骁那边的一面之词。
机会难得,她索性便把这件事重新翻起了旧账,和太渊好好讲了一下。
虽然没想着太渊事到如今再追罚华骁,但背后蛐蛐几句,她心里总归能解气一些。
顺便,还洗了一下自己杀洛云的事。
“洛云他……那时已然入魔,情况紧急,我实在来不及解释……”
宋臻说着,面露不忍,整个人看上去要多揪心有多揪心。
其实她也不算纯造谣,屠了寒初一家的那个入魔的妖兽就是洛云用法子救活的。加上之前关着妄星的魔族封印也在妖族境内,要说洛云和魔族一点关系都没有,任谁都不会相信。
“罢了,事已至此。”太渊抬手想要安慰,可手掌在即将触碰到宋臻发顶前,还是停在了半空之中。
短暂犹豫后,太渊还是收回了手。
宋臻看着他兀自纠结的模样,既不知该不该帮他,也不知应该怎么帮,索性,选择了装瞎。
“对了,我从前是不是从凡人界带回来过一只小猫?”宋臻依稀记得,她好像问过华骁还是谁这个问题来着,但后来好像不了了之了。
“嗯,那其实是只妖兽。不过没什么攻击性,索性散养在后山了。”
太渊记得宋臻刚把它带回来时,只当是只凡间的普通小猫。但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发现只是未觉醒的妖兽,为了宗门里的弟子和灵兽,以及猫本身的安全考虑,最后只能放在他的净尘峰养着了。
“妖兽?”宋臻不由意外,她还以为那只猫就是入魔后灭门的凶手来着。
“现在应该长大了不少,要一起去看看吗?”
太渊说着,便起身朝坐在对面的宋臻伸出手来。
左右接下来也没有要做的事情,宋臻巴不得去看看猫。
可她并没有立即就答应下来,而是静静看了太渊一会。
今日是个阴雨天,整个世界都带着些许阴沉。然而,或许是因为太渊常年穿着一身白衣,又或许是因为他的翩翩公子的气质光,这些事情从来都不会影响到太渊身上的阳光感。
但不知为何,宋臻总觉得太渊的内里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风平浪静?
就好像北方冬日里结冰的湖面一样,哪怕已经厚实坚硬到就算在上面玩耍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说白了那也只是一层冰。再怎么安全、安定,也始终有着碎裂的风险。
宋臻迟迟没有回应,太渊也不催促,只是微微偏过脑袋,在一片清澈的眼神中增添了几分询问之意。
“好呀,左右现在显得很,我巴不得去看看猫呢。”
四目相对间,宋臻扬起一个笑容,伸手回握住太渊递过来的手掌,借力起身后便直奔后山而去。
太渊被她拉着向前,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身影,忽然产生了一种被反客为主的微妙感。
两人的手正紧紧握在一起。
其实很多年以前,宋臻也经常这么拉着他,一口一个“师尊”,一会指着这个,一会指着那个,不停地问着“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
可如今再想起那些,太渊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不再这样的呢?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宋臻开始变得对一切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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