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初闻言冷哼一声,随即凌空而起,脚上轻点几下;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已经站在郭文行跟前,对方见状吓得大惊失色。
有些磕巴的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郭文行从来不知道封县令会武功,还丝毫不弱。虽说之前万致和向他提过一句,但只当是胡说,并未放在心上。
封砚初朝他笑了笑,挑眉道:“你猜?”
话音刚落,就在这个瞬间,他已经提起对方的腰带,紧接着又是几个起落,便将人扔到了逃难的百姓之中。
然后才返回朝那些百姓拱手行了一礼,高声喊道:“诸位乡亲,此人乃是寒州守将郭文行。安怀贼人之所以犹如进入无人之境般,大肆屠戮百姓,致使尔等无家可归,皆因此人畏战而逃。”
“方才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此人为了逃跑,竟然试图斩杀我们这些抵抗之人,实在可恶至极!都是此人害的你们失去了家!失去了亲人!”
百姓们原本的日子还有个盼头,如今背井离乡,还不知安怀兵会不会攻破这里,心中顿时将怒火转嫁。
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喊了一句,“都是此人的错!打死他!”此言可谓是让民愤有了一个抒发之地,众人纷纷骂起来,只是依旧未有人动手。
郭文行见状指着这群逃难的百姓斥责、咒骂,“本将是寒州守将,乃朝廷命官,我看尔等这群贱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辱骂本将!”
随即冲封砚初高声骂道:“好你个无耻小人,竟敢如此对待本将,你不得好死!”又向手底下的人命令着,“来人,给本将射杀此寮!”
封砚初朝着那群蠢蠢欲动的士兵,甩了一个狠厉的眼神,声音犹如寒冰,整个人的气势显得十分威严,“谁想死就试一试!”
这些人已经见识过封砚初的厉害,听闻此言心里不由有些惧怕,又怎敢动手,不过还在犹豫中。
封砚初见暂时震慑住那群士兵,随后看向身后的赵章,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即明白过来,悄悄离开了。
此时百姓依旧畏惧于对方的官身,只敢骂,不敢动手;不过一旦有人开个头,大家就会立即跟风。
赵章偷偷溜了过去,将其中一人猛地推了一把,然后喊道:“哎呀,郭文行**啦,郭文行**啦!”此言一出,便一发不可收拾,众人皆冲上前殴打郭文行。
郭文行这些年虽有些疏怠,但毕竟是武将,还是有些武艺在身的;见状立即奋起反抗,这可彻底激怒了百姓,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郭文行的身上。
这如何承受得住,没一会儿,便没了气息;不知谁喊了一句,“没气了!**了!”
怒气渐消的百姓感受到害怕,纷纷离开郭文行身边,仿佛刚才是对方自己死的,他们并未参与一般。
封砚初瞥了一眼浑身青紫的郭文行,朝赵章挥手吩咐,“抬出来。”
随后,赵章与几名衙役便将已然断气的郭文行,抬到众人面前展示。
此刻,领头的守将已死,所有的士兵都不敢吱声,他们均缩了回去,举着弓箭的士兵也放下手中的箭矢。
封砚初观察着众人的样子,心中满意,紧接着给此事定下调子,“诸位将士,郭文行败德丧性。身为寒州守将,见到敌人犹如丧家之犬,不战而逃;致使寒州的两县之地陷落敌手,百姓惨遭屠戮,无家可归,这才引起民愤,被愤怒的百姓打死,此乃前车之鉴,忘诸位铭记于心!”
里头的一名副将立即出列拱手控诉,好将撇开关系,“还请封大人见谅,安怀贼人本不足为惧,完全可以一举歼灭,我等也是强烈建议郭文行应战。”
“奈何对方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竟然与安怀贼人谈判,试图以钱财赎买,这才被贼人钻了空子,我等羞于与之为伍,从今以后,听封大人调遣!”
其余人也跟着齐声道:“我等听从大人调遣!”
反正是将所有的罪行全都安在了郭文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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