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白湘灵回采苓院时,庭院内石桌周遭围着一群少年郎君,为首的便是萧何远。
白湘灵见他们聚在一起神色严肃,知晓是在商议要事,正打算转身离去。萧何远余光看到她,唤她,郎君们听见往他的目光往去。
“本来也没打算避着你,不用刻意躲开。”
众郎君猜测这位靓丽的女子便是王妃,皆作揖道:“见过王妃。”
白湘灵颔首走过来,听萧何远道:“可还记得花朝节那日死的一位官员。”
几个月前的事恍如昨日,她道:“记得。”
如此,萧何远和这些年轻郎君所商议的便是徐祭酒。
萧何远将端午节的计划告知她,“在扬州时,我中的赤鸩毒是你解的,徐祭酒也是中了此毒而身亡。端午节那日会在众人面前揭开,难保皇后不会为难于你,毕竟在她的计划中,我必死无疑。”
白湘灵低眉顺眼,道:“回皇后,妾的确擅医术,自幼浏览众多医册。但,或许是妾所读医书太少,并未发现有赤鸩毒的解方。”
她音色略带愧意。
魏皇后还欲追问,圣人道:“医卷上都无记载之物,你又如何能知晓,不必愧疚。去颐堂是否为你所开?”
白湘灵道:“回陛下,是。”
圣人道:“朕亦有所耳闻,你做的很不错,医者仁心当如此。”
白湘灵深深颔首,“谢陛下夸赞。”遂退到一边。
圣人又对魏皇后道:“皇后,此事不必担心,朕会命太医署研制出来。”
圣人发话,魏皇后只得作罢不再问。
本来是喜庆热闹的端午节,最后收场却透着肃杀和悲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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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王公贵族距离百姓如此之远,不知是谁眼神这样好,声称看到了去颐堂的白店主也在。众人不会往她是王妃的身份想,于是认为她是受某位贵人赏识,被贵人带去的。
“你们说白店主是怎么结识贵人的。”
“还能怎么结识,肯定是给某位贵人治好了病撒。”
众人在茶摊上谈论。
“圣人还夸赞了白店主呢,说她医术高明!”
“你是如何知晓的,难不成你还听见了?”
“那我怎么可能听见,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妹在宫里当差,我远房表妹又与皇后宫里侍女交情不扉……”
如此言论如潮汐般一波又一波,众人乐此不疲当作饭后谈资,以至于越传越夸张,直接传成白湘灵其实是世家的小姐,出来是历练自己的,修一修德行。
杜青萝半信半疑问:“妹子,你和姐说实话,你到底是何身份呐。”
白湘灵总不好真的告诉她,只能说:“杜姐姐莫不是信了他们的话了,别听他们胡诌。我是从南边小城来长安的,哪有他们说的那样夸张。”
“真的?那你这一身医术……”
“我阿耶就是大夫,从小耳濡目染。”
“原来是这样啊。”杜青萝轻拍自己耳朵,“以后再也不听之信之了。”
杜青萝反应过来,“不对啊,那你是怎么在看台上的?还几个店主都和我说看见你了,总不能都看错了吧。”
“好杜姐姐,端午节我在家啊,怎么可能看得到我。”白湘灵道,“他们肯定是看到一个身影与我相似的女子,便错人是我了,加上大家都这么传,心里就更加确定了。姐姐可还记得那钱店主,他要对付我,我可是准备了很久才逃脱的。若我真有那样厉害的身份,我又何需费这么多时间和心力呢,直接查他的底先发制人不就好了。”
杜青萝听她这话,想了想也对,有厉害的身份别人哪里有机会陷害,更别说去官府自证清白了。
去颐堂的伙计们没有报名赛龙舟,他们不是长安本地的提前告假回了家,回来时便听见对东家的议论,让李伍去问宝兰究竟是不是和外头说的那般。
宝兰道:“没有没有,夫人端午节在家呢,那怎么可能是夫人。”
宝兰是东家的近侍,她说的话应该比外头的要可信。
洪水般的传言可不好处理,一些生药铺听到风声便跑来结交,他们并不能确定所听到的是否为真,只想赌一个未来。
白湘灵一一回绝,送来的药材退了回去,并对传言解释了一番。
他们只是有些失落,但也还是愿意结交,去颐堂的名声在民间颇佳,与其来往也吃不亏。
白湘灵为防止有人跟踪探虚实,连着数日都未回府,在别处租了院子。
笃,笃,笃。
有敲门声,她已经睡下又起身去开门。
月辉洒进来,男人身上裹着热气。
“这么晚了,你如何来了?”
“你数日都未回来。”萧何远声线低磁旖旎,“我想你。”
男人润泽的眸子,明明白白是在摇尾乞求留下他,不要让他回去。白湘灵受不住他这样的神情,便让他进来。
门刚刚关上,白湘灵感觉腰间一紧,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箍着她,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身后人下巴搁在她肩上。
他体温如赤焰般滚烫,白湘灵觉得热,不想贴得那样紧,刚挣扎,听道:“不要动,让我抱一会。”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肌肤泛起层层涟漪,宽大的手掌贴在她腰间,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在细细摩挲,白湘灵心房一下颤抖起来,绵密的酥麻感向上攀爬。
室内豆大点的灯光忽明忽暗,模糊不清,两人的身影投递到飘展的帘幔上。
良久后,萧何远才不舍的松开。
萧何远这不是第一回来找她了,她也不是有意拒绝他,而是室内的床榻要比王府里的小上许多,两个人睡很拥挤,只能紧紧挨在一起,这样睡在外头的人才不会掉下来,里头的人才不会让墙壁困住。
男女紧挨着睡,自然能感受到明显的身材差异,男子宽厚的肩膀,细窄的腰,女子窈窕的曲线,都毫无遗漏展现出来。
夜里,湘灵觉得口渴要起来倒杯茶喝,可她睡在里面,看身旁人已经熟睡,想想还是不喝了,正要躺下,却看见他起身倒杯茶水递过来。
待她一口一口喝完,他便将茶杯放到圆桌上。
上了床榻又把被褥往上提,她今夜穿的月白色的寝衣,轻薄又是纱质的,被褥掀开的瞬间,他无意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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