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瞒着她,她就不难堪了么?
毫无预兆收到道侣的绝情书,不明就里被抛下,外界的流言蜚语已然让人难堪至极。
如果当初的她没有及时醒悟,她如今又会是副什么模样?
可叶惊水也无法责备他们。无论赵弘景还是孙莠任一春,都只是想护她安好罢了。她又怎能去责备为她着想的人?
既然她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这件事就到此作罢。
反正再追究下去又有何意义?只是徒添烦恼。
“我很感激师姐你们的用心良苦。”
“你今天整日心神不宁就是为了此事?”
“还有别的事。”
“不妨与师姐说道说道,或许师姐能帮上忙。”
叶惊水清浅一笑:“此事确实需要师姐帮忙。”
离开莲溪谷,叶惊水又去往各门派弟子居住的偏殿。
供他们居住的偏殿离恒明峰不远,屋舍按各个门派的人数和习性做了安排。
元玉宗住在东厢那一边的屋舍。叶惊水来之前向孙莠问过牧淮清和俞梦音的住处,省了在东厢屋舍找来找去的麻烦。
被萧锦湘打伤的俞梦音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身体,牧淮清正在照看她。
听到叶惊水在屋外敲门,俞梦音高兴地跑去开门。
见她开心地模样,坐在琴案旁的牧淮清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到俞梦音生龙活虎一点都不像受伤的样子,叶惊水进屋后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的伤都好了?”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服了丹药,休息一天便好得差不多了。师兄就是爱担心,总觉得我还没好,便不许我到处乱跑。”
牧淮清道:“伤在内里才更需谨慎,免得落了病根。”
“你坐。”俞梦音把叶惊水拉到一旁将她按坐在凳子上,又翻起桌上的茶杯给她倒茶:“你听师兄这话……我知晓自己的身体。”
叶惊水说:“我倒是赞同淮清。即便服了丹药,仅凭一天亦不可能好得彻底。你需好好调养,否则对日后的修行有影响。”
“好嘛,说不过你们。”俞梦音也跟着坐了下来:“你今晚过来是又想听我们的曲子了……还是想找我们一起喝酒?”
牧淮清也目光炯炯地盯着叶惊水。
“正事,正事。”叶惊水重复一遍正色道:“我发现有宵小趁演武大会混进了玄眇宗,想请你们帮忙将人找出来。”
俞梦音担心地问:“如何混进来的?”
“这点还不得而知。”
俞梦音看了一眼牧淮清,说:“师兄明日还有比试,不会影响到他吧?”
叶惊水:“自然不会。只需你们动动嘴而已。”
俞梦音瞬间被挑起好奇心:“我们要如何帮你?”
牧淮清插嘴道:“清不做不正之事。”
“先听我说完。我只需你们如此如此……”
听完叶惊水的话,俞梦音歪头看向牧淮清:“师兄,你觉得可为么?”
牧淮清沉默良久才道:“既是朋友请求,又非不正之事,清觉得可为。”
叶惊水不理解到哪种程度才算是牧淮清口中的“不正之事”。不过只要他们能答应她的请求就行了。
叶惊水又与他们闲谈片刻,待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行至东西厢交界的后院,叶惊水看到了元玉宗的掌门莘丹。
她坐在错落假山间的一张石桌旁,手里反复摩挲着一个物什。蒙着眼纱的脸被阴影遮挡,月光只堪堪映出她素色衣袍上的纹理。
近距离的打了照面,避无可避,叶惊水礼貌地上前寒暄:“莘掌门。”
听到叶惊水的声音莘丹并不意外,她微微颔首表示回应。
“抱歉,不小心扰了你的清静。”
莘丹的眼睛看不到,故而并没有“看”向叶惊水。她微微侧着头,像在用耳朵听:“无妨,坐下陪我聊聊。”
元玉宗的掌门要跟她聊聊?叶惊水有些受宠若惊——她跟这位掌门似乎没有熟识到这种地步。
想归想,叶惊水还是坐了下来。
坐近才看清莘丹手里握着一块白色流云玉佩。质地被滋养得温润光滑,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鲜艳色泽。
叶惊水觉得这玉佩有些眼熟,她的师兄赵弘景身上好像也有过一块。后来似乎是丢失了,一直没能找回来。
莘丹居然也有同款,真是巧了。
“莘掌门想聊什么?”
“……我们自从封印魔神之后就没再见过,你的际遇让人惋惜。”
“过去的事情早已过去,没什么可惋惜。”
“你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我们只是在封印魔神时见过一面,莘掌门似乎对我有所了解?”
莘丹摩挲着手上的玉佩,缓声道:“你很有名,也总听梦音和淮清提起你。我与你的师兄赵弘景也算是老相识。”
“师兄很少说起关于他朋友的事情。”
“……我与他算不上朋友。”
“那……是仇人?”
莘丹摇摇头:“我曾倾慕过他。”
叶惊水没想到自己能在几百年后听到赵弘景的情史。更没想到赵弘景居然和元玉宗的掌门有过这样一段往事。
话本都写不出这种情节吧?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莘丹侧头“看”向叶惊水:“不追往事很好,你我都该向前看。多珍惜眼前人,莫负真心。”
叶惊水问:“莘掌门为何与我说这些?”
“只是睹物思人,有些伤感罢了。恰巧遇到你,想和你聊聊。”
难道莘丹手里那块玉佩其实是赵弘景的东西?
可恶。这种如同话本情节一般的发展让她好是在意。可当着本人的面她又不好直接问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叶惊水决定忍下好奇心,先办正事。
“好,我会记下莘掌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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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的演武大会还未开始,整个云衡山就已经吵闹起来。
孙莠急急忙忙赶到客舍厢房想了解发生了何事。
元玉宗的弟子就已经怒气冲冲地站出来道:“我的法器被人偷走了!不仅如此,我师兄的丝绸伞也不见了!玄眇宗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其中是否有误会?”柳开意已经在好言好语地宽慰对方,控制场面:“会不会是放到别处一时忘记了?”
俞梦音气呼呼地叉起腰,质问柳开意:“你什么意思?随身法器怎么可能放到别处?就是被人偷走了!师兄,你来说是不是?”
他们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皆是被他们的吵闹声吸引过来的各门派弟子。
牧淮清被俞梦音推了出来,只能跟着点头道:“是。今早起来,法器便不翼而飞。”
“我们是相信玄眇宗才不设防的。哪承想在你们宗门之内还能遭窃!我们需要玄眇宗给个说法。”
柳开意软语温言提出合理的怀疑:“可演武大会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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