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鬼,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喝酒了?”商文载低头看着怀里的时丛若,眼里尽是笃定。
时丛若便有些许慌乱,抱在商文载腰间的手臂也紧张得收得更紧,不敢看他,双眼使劲往一旁乱瞥。
“胡、胡说……分明是你身上的酒气……”
“我今日可未曾喝过米酒。”
见骗他不过,时丛若只好嬉皮笑脸地承认,”不曾多喝的,自从上回被你狠狠训斥了之后,我已经很是长记性了,今日要不是看到几个婆子吃酒,没忍住,我也不会——“
“倒成了那几个婆子的错,跟娘子你无关了?嗯?”时丛若抽身要走,才动了一下,便被商文载扯了回来。
“既然如此,我今日定要将那几个喝酒的婆子找出来!”,商文载一手撑着起身,一手拉着时丛若的手,假意怒道,“好好问问她们,分明知道自家娘子是个没本事的酒鬼,怎么还敢到她面前喝酒,勾得她——“
“哎呀!跟她们几个没甚么干系!”时丛若以为他真怒了,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本事,忙跳到他面前,展开双臂拦着不让他走,“……我今日没见着谁喝酒,见你去了商府,才让灵犀拿出了上回喝剩下的……”
“喝剩下的?”商文载挑了挑眉头。
时丛若便心虚地舔了舔嘴角,见他神态没有松懈,自知糊弄不过去,只得承认,“……上回我让灵犀藏了两壶起来。”
让丫鬟藏酒的时候倒是大胆,这会儿心虚得恨不得将脑袋埋在地底里去,模样可怜又可爱,看得商文载心底泛起一股热意。
“嗯……”他顺势坐在软榻上,还不忘将人拉着,放在自己怀里,“那娘子今日喝了两壶酒?”
时丛若攥着衣角,更加不敢看他,声若蚊蝇,“嗯,你许久未归,我本来是等着的,随后不知怎的,就喝光了。”
商文载手撑着炕几上,歪着脑袋直直地瞧她,瞧着她心头七上八下,但就是不吭声。
几日前,她喝了壶米酒,而后在全府上下闹得鸡飞狗跳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阖府上下,除了她自己不知晓,谁人不知?
不过几日的光景,多喝了一壶,反倒无事,酒量长进不少!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间,都没有言语。正在这时,灵犀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两个抬水的婆子,三人动作利落地进了屋。
灵犀招呼着两个婆子十分迅速地换了水,知道自家小姐和姑爷向来亲密,不敢多看,连忙招呼着两人离开。
才走到门口打算关上房门,商文载出了声,”灵犀,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啊?“灵犀心头顿时一阵忐忑,走进里间,看到自家小姐鬼鬼祟祟、满脸心虚的模样,晓得今日又露了馅,顿时苦着脸。
“大夫开的药,夫人今日晚间喝了没?“
“喝、喝了的呀,奴婢和几个婆子看着喝的。”灵犀闻言,暗自长舒一口气。却原来……根本不是小姐偷偷吃酒的事。
时丛若转头看商文载还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暗道不好,才松快的心又提起来,果然……
“大夫说吃药后不宜喝酒,那夫人想必是中午喝的酒了?“他照旧歪坐,用手撑着头,语气断断续续,没忘了自己也是个吃醉了酒的人。
灵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抬眼望向自己小姐,后者点了点头,这才放心了,原来喝酒的事情早就败露,既如此,自己还替她遮掩什么?
“是、是的。”
只是姑爷料想不到,自家小姐不是个听话的,那米酒并非中午喝的,今日压根也没吃药,他们一行人从商府回来之前,她一劝再劝啊!
要不是她见了上次小姐醉后的癫狂模样,晚间小姐打算喝第三杯酒的时候,狠狠把她劝住了,今晚上岂不是又被抓个正着!
商文载还不打算就此打住,时丛若怕她最后剩下的两壶酒也没了,忙道:“夫君,有甚么明日再问吧,否则水又凉了……”
“也好。”商文载撑着矮几起身,时丛若极有眼色地扶住他。
灵犀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行了一礼,转身正要离开,后头又道:“对了,方才夫人说她还剩下两壶酒,明日午间要与我同饮,灵犀,你记得取来——”
“好嘞!”
“我、我何时说过这话了?
灵犀看了一眼恼怒的自家小姐和但笑不语的姑爷,缩了缩脖子,挪了两步站到阴影中,仍没躲过自家小姐的瞪眼。
商文载轻轻一笑,道:“原来娘子还真剩了两壶酒啊,看来我明日定能有口福了……”
“哪有的事?都是灵犀胡说的——”
“灵犀,你也下去歇了吧,但记得明日早晨取了来。”
“欸,好嘞。”灵犀便捂着脸,躲着时丛若射来地眼刀子,好似身后有什么不干净地东西在追逐一般,逃难似的跑了。
屋内只剩了两人,时丛若顿时撒了手,嘴里嘟囔着什么,回身坐回了软榻上,而后气冲冲地喝了一口茶水。
“恼我了?“她不言语,商文载便装模作样捏了捏额角,身子虚晃一下。
她忙扔下茶杯,将人搀住,他顺势倾倒在她身上,下巴撑着她肩膀,口中含糊道:“乖若若,帮我更衣吧,你夫君醉得厉害……”
时丛若本还跟他置气,气呼呼地扭头不打算不理人,转头的瞬间瞧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眼里有些什么了不得的,鬼使神差地便由得他半推半抱地去了屏风后头。
他今日虽然拘着她,不让她喝酒,但到底是个醉鬼,她心善,便不多与他计较,她又实在是个心志坚定之人,只替他把外袍脱了,任他难受也好,行动艰难也罢,绝对不再管他!
时丛若挂好了他的外衫,转身便走,腰间一双手爬上来,紧接着厚实发热的胸膛贴在她背后。
商文载将头放在她肩窝,不知是难受还是怎的,一直往她脖颈间呼气。起初只是肩膀处莫名的难受,温温热热,最后竟然传到浑身,连双腿也跟着酸软。
浴桶里蒸腾而起的雾气也不绕过她,热腾腾地氤氲在周遭,将她蒸得全身无力。
她寻了个间隙,伸手撑着浴桶,好歹站定了,决心走向外边,他的手却半点不动,反而更紧地揽着她。
“若若乖,帮帮我……”
两人毫无距离地贴在一处,她感受着身后的他,自然知晓其中含义。想到他这会儿都醉成了这副模样,怎的反倒还有心思想些旁的,不成体统,实在不成体统!
“不、不行的,在这里像什么话!羞死了!”时丛若缩了缩脖子,想要逃离,反倒惹得商文载更加发作。
他不管这许多,什么像话不像话的,只轻轻含住她的耳珠,细细密密地咬。
她便彻底失去了离开的力气,身子发烫,浑身酸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半点动弹不得。
“你这会子知道羞了?前几日,你吃醉了酒,将我压在身下,连动也不许我动的时候,可曾想过羞人?“
“胡说八道!我、我是多喝了两杯不假,可甚么时候做过那等张狂之事?”时丛若心头顿时空了,慌得两只手无处安放,被商文载握了个正着。
她使劲回忆,忽地觉得脑子里也空了一块,三日前醉酒那晚的情境,竟分毫也想不起……
她更加心虚,错愕惊惶转头,商文载呼吸打在她脸上,而后用鼻尖蹭着她的脸和鼻子,盯着她眨个不停的双眼,只一个劲儿地笑。
”夫君不可……“
“为何不可?”
时丛若说不出个所以然,只不停重复着不可,话语间,商文载将人抱起来,她忽地腾空,顺势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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