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的功夫,时间仿佛只是轻轻一晃,就在人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巡和陈钰就已经各自乘坐着装饰得十分精致华丽的马车,一先一后地抵达了胡老三那座看起来十分高大宽敞的宅院的大门前。
那两辆马车的车厢上都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那些花纹蜿蜒曲折,层层叠叠,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细致得仿佛能看出匠人的用心。
车帘用的是上好的绸缎,那绸缎质地柔软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摸上去手感极好,拉车的马匹也是**色油亮、体型健壮,每一匹马都精神抖擞,步伐整齐有力。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能够用得起的,这样的马车和马匹,处处都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和地位,让人远远望见就不由得心生敬畏。车厢四角还悬挂着小巧的铜铃,随着马匹走动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更添了几分气派。
车夫也都是穿着整齐的衣裳,稳稳地坐在车前,神情专注地驾驭着马匹,显得训练有素。马匹的鬃**被梳理得整整齐齐,随着步伐轻轻飘动,显得格外神气。
马车还没有完全停稳到门口,甚至车轮还在缓缓滚动着,还没有彻底停稳当,陈钰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透过微微掀开的车帘,一眼看到了正门那里热闹非凡的景象.
只见许许多多的商人们拥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人群把整个大门堵得严严实实,连一点点可以通行的空隙都没有留下,人群熙熙攘攘,互相推搡着,发出的声音嘈杂不堪,简直让人一步都很难往前迈动。
那场面就像是一大群蚂蚁围在一块糖的周围,争先恐后地想要往前挤,谁也不肯让谁,每个人都想第一个挤进大门里去,那种混乱和拥挤的程度,让人看了不由得皱起眉头来,心里暗自庆幸自己不用和他们一样挤在人群中受罪。
有些人还在高声呼喊着熟人的名字,有些人则在焦急地张望着大门里面的情况,更有几个脾气急躁的已经开始和身边的人发生了口角,互相指责对方挤到了自己,场面越发混乱起来。
有人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往前看,有人试图从人群缝隙中钻过去,还有人被挤得东倒西歪,差点摔倒在地。
“陈老板,我家老爷早就特意吩咐过了,让我专门来这里带您从后门
进去,免得和前头那些拥挤的人群挤在一处,那样既失了体面,又耽误时间,还会弄得一身狼狈,实在是不值得。
在府宅外面已经等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胡府管家,一看到陈钰的马车缓缓停下,就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恭敬而稳重的表情,微微躬身向陈钰清楚地说明了情况。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温和,态度也十分谦卑,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管家,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都显得那么得体而周到,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他身穿一件深灰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简单的布带,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
他的双手恭敬地交叠在身前,脚步轻快却不失稳重。
他自然是早就认识陈钰的,这也是胡老三特意安排他在这里耐心等候的重要原因,就是为了避免陈钰和其他商人一样被堵在门口,白白浪费宝贵的时间。
胡老三做事向来考虑周全,这样的安排确实省去了不少麻烦,也体现了胡老三对陈钰的重视和尊重,让陈钰心里感到十分受用。管家说话时始终保持着微微低头的姿态,既不显得过于卑微,又充分表达了对陈钰的敬意。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陈钰听清楚,又不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陈钰听了管家的话,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从马车上利落地下来,跟着胡府的管家,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宅院的后门,从那里安静地进入了府内,完全没有引起前门那些商人们的注意。
后门处十分清净,与前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边是喧闹拥挤的人潮,一边是宁静安逸的庭院,这种反差让人不由得感叹胡老三的安排真是巧妙,既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又显得格外有面子。
后门处种着几株翠绿的竹子,微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响声,更显得幽静雅致。墙角还开着几丛不知名的小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陈老板?真是好巧啊,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陈钰刚跟着胡府的管家走进宅院没几步,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观察院内的布置,忽然就听到身旁有人用熟悉而温和的声音和自己打招呼。那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陈钰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谁。
那声
音中带着一丝亲切和友善,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仿佛遇到了老朋友一般。他连忙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望着自己。
那人站在廊柱旁,身影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连忙抬起头来一看,只见站在面前的正是杨巡。
杨巡的年纪比陈钰要大上不少,是商贾圈子里公认的老大哥级别的人物,他一个人就承包了北方所有的皮草生意,积累的财富多得数不清,要是单单比较家底丰厚程度。
哪怕是放眼整个京城所有的大商贾当中,能够和他放在一起比较的也找不出几个来,可以说他在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每一个决定都能在商界引起不小的波澜。
他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绸缎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整个人看起来气度不凡,那种从容不迫的姿态,显示出他久经商场的沉稳和老练,让人不敢小觑。他的双手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轻轻交叠在身前,显得十分从容。
他的眼神温和中带着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杨老板,没想到你也来了?
对方既然笑脸相迎,陈钰自然也不能板着脸孔对待,当即陈钰也是脸上露出笑容,客气地回应道,同时微微拱手行礼。
他的动作十分标准,显示出良好的教养,那种彬彬有礼的态度,让人不由得对他产生好感,觉得他是一个可以深交的人。
他的目光在杨巡身上快速扫过,注意到对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连胡须都修剪得整整齐齐。他的声音清朗,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看来陈老板也是收到了胡老板派人送来的请柬了?
杨巡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手中那份和陈钰收到的一模一样的请柬,在陈钰面前轻轻晃了晃。那请柬用的是上好的宣纸,边缘还烫着金边,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请柬,那种精致的做工和考究的用料,处处都显示出主人的用心和重视,让人不敢怠慢。
请柬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墨色浓淡均匀,显然是出自书法高手之手。请柬的折叠处也十分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陈钰也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的请柬,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手中的请柬,都会心地笑了起来,彼此心照不宣。那笑容里包含着
许多未说出口的意思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明白那种默契和了解让人不由得感叹他们之间的交情不浅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想法。他们同时将请柬小心地收好放进怀里。
“只是却不知道今天胡老板请我们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前些日子我偶然听说陈老板你和胡老板一同登门去了朱御史的府上不知道陈老板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内部消息?能不能和杨某分享一点点呢?”
杨巡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专注地看向陈钰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他的问题问得十分巧妙既表达了自己的好奇又不会显得太过直接那种圆滑和世故显示出他老到的交际手腕让人不由得佩服他的说话艺术。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显得对这个问题十分关注。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袖的边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陈钰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暗暗咂舌。
真不愧是老牌的商贾这消息来得可真是够灵通的啊。自己同胡老三一同去了朱御史的府上这件事居然都被他知晓了这消息网络果然不简单。
陈钰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的笑容那种不动声色的镇定显示出他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商人不会轻易被人看穿心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的边缘心里在快速盘算着该如何回应。
他的目光微微低垂似乎在斟酌用词。
虽然说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故意瞒着谁可当时两人去朱煐府上的时候也是尽量低调前往的这样都能被杨巡知道可见杨巡在京城的信息网络还是十分庞大灵通的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的耳朵。
这种消息灵通的程度确实令人佩服也让人不由得对他产生几分忌惮觉得他实在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陈钰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日后做事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他的后背不由得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杨老板这话说得太客气了
说着陈钰俯下身凑到杨巡的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杨老板可知道当日我同胡老板
去朱御史府中的时候还在那里见到了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杨巡一个人能够听到那种神秘兮兮的样子让人不由得好奇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心里痒痒的。他的手掌微微拢在嘴边防止声音外泄。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杨巡的耳畔。
“是谁呢?”
杨巡眉头轻轻一挑露出好奇的神情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身子。他的好奇心显然被完全调动起来了那种专注和期待的表情显示出他对这个消息的重视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他的耳朵几乎要贴到陈钰的嘴边生怕漏听了一个字。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秦王晋王凉国公允熥皇孙
陈钰没有直接回答杨巡的问题反倒是从侧面告诉了杨巡当日酒桌上朱煐等人对胡老三的友好态度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他没有把话说完留下了一些让杨巡自己去思考的空间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心里暗自揣测其中的深意。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似乎在暗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杨巡听了这些话顿时眼睛微微睁大他深深地看了陈钰一眼然后抱拳拱了拱手小声回应道:“多谢陈老板的提醒杨某心里已经明白了。”
陈钰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杨巡的问题但杨巡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彼此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那笑容里包含着许多未说出口的意思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明白那种默契和了解让人不由得感叹他们之间的交情不浅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两人的手在空中轻轻碰了碰算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同时点了点头心领神会。
没过多久两人就在管家的引领下见到了胡老三。
和他们一同在房间里的还有另外三位商贾。
这五个人全都是第一批购买稷下学宫入学名额的人也是这几天以来无论燕王府学宫的声势造得多么浩大都始终稳稳地站在原地
坚定地和稷下学宫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人,从来没有动摇过。
他们的立场十分坚定,就像磐石一样稳固,那种坚定不移的态度,让人不由得对他们产生敬意,觉得他们是有眼光有魄力的人。
此刻他们分别坐在房间里的不同位置,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相似的神情——既有些许忐忑,又充满期待。他们安静地坐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
其他的商贾大部分都曾经出现过摇摆不定的情况,只有眼前的这五个人,从始至终都坚持选择了稷下学宫,没有改变过立场。
这种坚持在当时的形势下显得尤为难得,那种在诱惑面前依然保持初心的品质,让人不由得感叹他们的眼光和定力,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他们彼此之间虽然并不都十分熟悉,但此刻却因为共同的选择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他们的坐姿都很端正,显得十分郑重。
在面对燕王府学宫那五万两银子一个入学名额却能够拥有稷下学宫数十万两银子一个名额的所有效果的诱惑下,会出现摇摆不定其实是正常的现象,但能够坚定地选择稷下学宫就更显得格外难能可贵,这份坚持着实不容易。
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那种在利益面前依然保持清醒头脑的智慧,让人不由得对他们刮目相看,觉得他们实在是了不起。此刻他们安静地坐在房间里,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都在默默等待着什么。
他们的手指偶尔轻轻敲击桌面,透露出内心的些许紧张。
而胡老三就是那种有且只有一个选择的人,他始终坚持站在朱煐的那一方,坚定地支持稷下学宫,从来没有考虑过其他可能性。他的立场最为坚定,从未有过丝毫动摇,那种毫不动摇的忠诚,让人不由得对他产生信任,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伙伴。
此刻他正站在房间中央,面带微笑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中带着赞许和认可。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
如今燕王府学宫忽然像空中楼阁一样崩塌了,一直以来就没有采取过任何特别操作的稷下学宫直接来了个漂亮的转身,实现了绝境翻盘,这场面实在是令人惊叹。
这样的结果出乎很多人的意料,那种戏剧性的转变,让人不由得感叹世事难料,有时候事情的发展真是出人意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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