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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真相

小说:

被夫君发现短命怎么办

作者:

少灌鸡汤

分类:

古典言情

冰凉夜风擦过的枝头,剥落无数枯叶,激得肖然汗毛战栗。

他木偶般扭过头,只见皇帝肖烈被太子搀扶着,从破败的楼宇中走出。

崔灏跪地拜见。

肖然站立不拜,仰面大笑道:

“你们……哈哈哈,原来如此,这是专门引我上套呢,没想到啊,我自以为聪明一世,竟然栽到这里。”

“朕自认从未亏待过你,为何你要如此?”皇帝面色铁青,低沉的声音中压抑着深深的愤怒和不解。

肖然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肖烈,不知道是你天真,还是在这里装兄弟情深。

皇家无亲情,我不信你是真不懂。

皇位只有一个,要抢这个位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皇帝深深吸了口气,压抑住怒气沉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少在这里假惺惺,要怎么处置随你。”肖然嗤笑一声,看了皇帝一眼。

“既然如此,将宁王押入天牢,一干人等一同关押,容后再查。”皇帝右手抬起,数十暗卫从墙垣外跃入。

留下两人将肖然押走,其余暗卫向着不同方位而去,今夜宁王府的人,宁王密友,漠北左贤王,一个也跑不了。

挑动肖昶刺杀太子、造反,勾结外族,企图挑拨太子和永王兄弟相残,桩桩件件俱是诛九族之罪。

肖然是皇室,九族是不可能诛的,皇帝却绝不可能放过宁王一脉。

“启禀圣上,臣有事要奏,求圣上开恩。”崔灏跪在地上,俯身道。

“崔爱卿想要为谁求情?我怎么不记得你和宁王府有什么交情?”

皇帝余怒未消,声音很冷,有着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压迫感。

太子事前已经知道肖晖的事,连忙道:“父皇,此事儿臣也知道,这次能够揭露宁王,全靠此人帮忙。

他虽为宁王府之人,非但与宁王没有任何关系,还是深受宁王之害的苦主。”

“是吗?那你说说看。”皇帝神色终于有所松动。

崔灏一五一十将肖晖身世,江瑛买下肖晖,又给曾叶下毒,以及这些日子来打探肖然消息,共同制定、实施揭露肖然计划和盘托出,隐去了江瑛下毒借用崔家暗卫的经过,求皇帝放过肖晖。

同时,他还禀报了十八年前,谢家灭门惨案的调查结果,以及对肖然的怀疑,求皇帝在惩处肖然前,让他们查明真相……

天牢中常年不见天日,总是比外面阴冷几分。

肖然虽然下狱,因着皇室的身份,保持了应有的体面,牢房中有张小床,一套桌椅,棉被,吃食都不缺。

他左面牢房关押的是江瑛、肖晴、李侧妃和庶子肖晨。

本来江歆与他们一同抓来,她眼看王府遭了难,大喊她不是王府中人。

后面确实查证她是江家人,便通知江家将人领了回去。

宁王府的人被关押在在天牢最深处,远处偶尔传来鞭打声,痛到极致的嘶吼声,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自从入了天牢,肖然一言不发,直到现在,王府众人仍不明白为何下狱。

“王妃,现在还不见肖晖的人影,该不会害我们的坐牢的人就是他吧。”李侧妃靠在墙角冷笑道。

“嘴巴放干净点,当心我撕了你的嘴。”肖晴看不得对方针对母亲和哥哥,厉声道。

“肖晴,我娘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放尊重一点。”肖晨呵斥道。

“侧妃,不过是父王的小妾,算什么长辈。”肖晴泼辣地骂道。

“你……”

肖晨想反驳,可肖晴说的确实事实,他语塞了,想直接冲上去给她两巴掌。

肖然被吵的头疼,猛拍了一下桌子。

“啪!”

拍桌子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中,传出闷闷的回声。

隔壁牢房瞬间安静下来。

肖然依旧什么也说。

出卖他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只是,他实在想不出,肖晖出卖他的理由。

毕竟,他的一切以后都是肖晖的,对方有何理由背叛呢?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开始听不真切,渐渐地,他们发现,来人正是向着他们牢房而来。

他们一齐向走道尽头看去,昏暗的灯光中,黑漆漆的走道上几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二位贵人慢些,这边已经是牢房深处,灯光稍暗了些,小心地上坑坑洼洼。”

一个狱卒打着灯笼,弯腰哈背,引着两个人进来。

他们越走越近,肖然几人这才看清,狱卒身后跟的,竟然是肖晖、王瑾二人。

“哥哥,你来太好了,快救我们。”肖晴一阵欣喜,一骨碌爬起来,扒着牢房栏栅。

肖晖默默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江瑛对她一味的溺爱,使她既恶毒又单纯。

事到如今,肖晴竟然还未看出是他出卖了他们。

“二位贵人慢慢聊。”

在王瑾眼神示意下,狱卒留下灯,一溜烟离开了。

“哥哥,你不是来救我们的吗?”肖晴终于意识到什么,不可置信地质问道,“你就这样看着我们在牢里受苦?”

肖晖定定看看肖然,没有理会她。

“为什么?”一直沉默的肖然终于开了口。

肖晖和王瑾不约而同沉默了。

十八年前的灭门案已太过久远,如今他们只能依靠线索猜测。

事到如今,横竖都是一死,肖然会承认吗?

肖然心机深沉,一定会报复肖晖背叛,不会将实情相告。

“你是为了这个女人,背叛王府?”江瑛愤怒的声音从囚室中传来。

王瑾灵光一闪,一口应下:“是啊,谁让你一心拆散我们,若是王府不倒,我们永远无法在一起。”

肖晖不知她为何突然又演起来,下意识配合道:“谋反是大逆不道的重罪,我只能大义灭亲。

如今王府没了,不娶嫁过人的媳妇,规矩也可以改了。”

“谋反啊,疯了,世子,你是被谁下了降头吗,竟然因为这个女人把整个王府拉下水。”

李侧妃看他的目光犹如看一个疯子,

“江瑛,你养的好儿子,可真是一个痴情种啊。”

“王小姐,你可是谢颐的外孙女?”肖然终于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不错,宁王也认识外祖?”王瑾颔首道,似乎因为提高最近敬重的人欣喜万分。

肖然淡淡道:

“十八年前,你舅舅满门被杀,你外祖母因为过分悲痛去世,而你母亲因此早产,你可是一直在调查是谁做的?”

“王爷为何如此清楚此事?此仇不共戴天,只可惜,凶手丧尽天良,至今仍逍遥法外。”

王瑾的声音因愤怒微微颤抖,又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

肖然声音无悲无喜,却又万分残忍:

“若我说当年那件事是我做的,你还会和晖儿在一起吗。

你嫁了仇人的儿子,如何告慰当年惨死的家人。”

“父王,你不要胡说,瑾儿不要信他。”肖晖慌乱地拉住王瑾。

“不,不可能,王爷,一定是你记恨肖郎的背叛,编造理由来报复我们。”

王瑾摇着头几乎要哭出来。

肖然眼中扭曲着怒火,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讲起了往事。

十八年前,肖然刚刚搭上了漠北左贤王,他们在望江楼会面,却被去楼中喝茶的谢衍无意中撞见。

谢衍很聪明,当着肖然假装什么也没发现,却在楼下遇见崔鹏时,谈话间慌慌张张,被窗口的肖然发现了端倪。

当天夜里,律斐派出了十多个死士前往谢家灭口……

“如此说来,追杀那个异族商贩,销毁档案,又杀人灭口都是你做的?”

“不错,谁让你们那么厉害,过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查出端倪。”

肖然终于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意:“王家丫头,肖晖是你家仇人的儿子,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吗?

哈哈,肖晖,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吧,你背叛了王府却得不到你想要的。

你以为出卖了我们就能逃出升天,斩草要除根,皇帝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若我说哥哥不是你的儿子呢?"

王瑾淡淡一笑,轻快的声音带着嘲弄,

“十八年前,被你杀害的谢编修家有个儿子,侥幸逃过屠杀,却被人牙子拐卖到了晋中。

当时,你的儿子刚好病死了,你的好夫人就买了个孩子冒充。。

你说王府对哥哥是恩情还是灭门之仇?”

肖然的笑容僵在脸上,张大嘴巴半天才发出沙哑的声音:“不可能,你在说谎。”

“不错,瑾儿是我的妹妹,若你不信,可以问问你的好夫人。

你们夫妇二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丑陋的面目真是如出一辙。”

肖晖冰冷的话,如同一柄利剑,狠狠地将肖然最后的快意斩落。

肖然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李侧妃发疯一般从地上跳起来,去掐江瑛的脖子。

肖晴慌忙去拉李侧妃,肖晨一个巴掌将肖晴打到地上。。。。

而这一切,都已和王瑾、肖晖无关,他们相携离开了天牢。

天牢外,暖融融阳光倾泻在身上,王瑾摊开手掌,白皙的掌心在刺眼的日光下晶莹通透。

突然,她惊喜地发现,手心代表寿数的数字已经消失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闭住双眼又重新张开,翻来覆去盯着手心看了又看,终于露出狂喜的神色。

“瑾儿,怎么了?”肖晖不解问道。

“呵,我是太高兴了……”王瑾不打算告诉他寿数的事,糊弄过去。

崔灏委屈声音冷不丁从身旁传来:

“夫人,我们可以回家了吗?为夫在这里等你等了好久。

肖兄,家中有事,我先带瑾儿回家了。”

王瑾失笑,告别肖晖,扶着崔灏的手,上了崔府马车。

肖晖摇头淡笑,以前怎么没发现崔灏竟然是这样的性子。

秋日暖阳,连窗外的枯叶也染上了温柔的色彩。

王瑾倚靠在崔灏怀中,摊开手掌,白皙的掌心中再也没有一个数字。

“我应该不用死了吧,你眼前的光屏怎么样?”她凑到崔灏面前,伸手扒拉崔灏含笑的眼睛。

崔灏捉住她捣乱的手,凝神尝试了很多次,光屏没有出现,终于沮丧地放弃:

“我再也无法打开光屏了。若是日后你遇到危险,我再也无法感知了。”

王瑾抽出手圈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唇角轻几下啄,吐气如兰:“日后有你日日保护我,哪里还有什么风险。”

空气一下子灼热起来,崔灏喉结滚动,眼睛幽深得如同看不见底的大海。

窗外是舒朗的秋日,室内却春色满溢……

他们都不知道,御书房中,一名暗卫正跪在皇帝下方,将今日肖晖、王瑾见肖然的经过,丝毫不差地复述了一遍,又仔细回报了对肖晖的调查结果。

皇帝在确定肖晖的身份!

对待叛逆余孽,他绝不会手软,哪怕这个余孽投了诚。

宁王谋逆案很快处理下来,肖然被赐了毒酒,肖晨以及参与同党被判处腰斩,女眷被充入教坊司,成为官妓。

皇帝亲自为肖晖赐名谢晖,念及谢家悲惨遭遇和谢晖这些年孤苦,以及他在揭发宁王谋逆案中的功劳,赐下一座宅子,又将宁王府抄家财物的一半赐给了他。

只是,由于漠北皇室施压,同为谢家惨案的凶手律斐却逃过罪罚,被大历驱逐出境。

若是漠北真和大历拼命,必定会生灵涂炭。

王瑾这些日子开始慢慢收行李,舅舅的案子真相大白,去了寿数的隐忧,她想带着杏儿去岭南住一段日子,看望外祖。

青竹和文绪知道后,兴高采烈给老爷子准备了许多礼物,每日都不住地往里面加东西。

东西越来越多,几乎要将王瑾搞崩溃了。

最后,在她的抗议下,文绪只好派了商队给老爷子送去。

谢晖这些日子忙着开府,交接宁王府财物,实在走不开,和王瑾约定,两个月后再启程前往岭南过年。

离家的日子越来越近,最舍不得王瑾的自然是崔灏。他如同发了情般,日日向王瑾索取。

王瑾招架不住,默默提前了出发的日子。

这一日,崔灏像往常一般,直到正午才去衙署。

王瑾留下一封信,带着杏儿,坐上了离京的马车,悄悄出了城。

为王瑾驾车的是应泰,月十和月十一轮流架后一辆车,车中是曾叶和杏儿。

马车出了城门并未向岭南而去,而是直接往北,踏上了去漠北的路途。

皇帝不敢杀律斐,她却一定要报仇,不仅是为惨死的舅舅,也是为早逝的母亲,童年悲惨的自己。

只要律斐不是死在大历,漠北便无话可说。

律斐将会在两日后启程,他们要赶去大历边境守株待兔。

马车一连赶了十多天路,越往北走秋意越浓,他们换上了厚重的冬衣,直到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道旁,积雪偶尔压断树枝,发出咔嚓的断裂声和簌簌的落雪声。

王瑾一时怔忪,想起了鹞子峪那日和崔灏初遇,嘴角泛起淡淡笑意。

突然,马儿受惊嘶鸣,马车一阵颠簸。

“阁下是谁?为何拦住去路?”应泰紧紧勒住马,扬声问道。

风雪之中,来人一身黑色劲装立在前方,面戴银狼面具,看不清容貌,手持宝剑并未出鞘,也做出攻击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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