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十三年冬,雪后初晴,金色的阳光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紫宸殿内却气氛凝重,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萧寒身着绯色太傅官袍,身姿挺拔如松,立于百官之首,神色从容无波;身旁的谢临风,依旧是那身月白色暗纹锦袍,苍白的面容上未染半分惧色,纤密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偏执,唯有腕间的红痕,暗示着他内里的阴戾,与萧寒并肩而立,竟生出几分正邪对峙的诡异张力。
龙椅上,年迈的皇帝面色沉凝,浑浊的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萧寒与谢临风身上:“太傅与谢卿一同求见,莫非有要事启奏?”
不等萧寒开口,三皇子赵景渊已率先出列,面色倨傲,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陛下,儿臣猜,定是太傅与这位落魄宗室,又在编排什么谗言,妄图构陷儿臣!昨日深夜,太傅府所谓的‘暗袭’,怕是什么苦肉计吧?”他早已得知暗袭人手被擒的消息,却仗着自己是皇子,又无实锤证据,依旧有恃无恐——这正是原小说中,他最嚣张跋扈的模样,也是原主萧寒当初贸然站队、最终被他拖下水的关键节点。
赵景渊话音刚落,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依附三皇子的官员纷纷附和,暗指萧寒与谢临风勾结,意图挑拨皇子关系。谢临风微微抬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正要开口,却被萧寒轻轻按住肩膀——萧寒的指尖温热,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既阻止了谢临风的冲动,也向满朝文武传递出“两人立场一致”的信号。
“三皇子此言,未免太过心虚。”萧寒向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瞬间压下殿内的窃窃私语,“昨日深夜,三皇子派人行刺本官、意图灭口内奸张忠之事,并非苦肉计,而是有凭有据。”
话音未落,林砚带着被擒的暗袭人手、张忠,还有一叠整理好的证据,匆匆走进殿内,将供词、密信、三皇子府的令牌、私藏的部分兵器,一一呈到龙椅前的案上:“陛下,这是三皇子暗袭太傅府、收买内奸、勾结藩王、意图谋害谢殿下的所有证据,暗袭侍从与张忠,均可当场指证!”
那名三皇子的贴身侍从,早已被审讯得身心俱疲,见证据确凿,再也不敢隐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将赵景渊的所有阴谋和盘托出,连他私下收买太医院院正、意图改动谢临风药材、嫁祸萧寒的细节,都描述得一清二楚——与原小说中,三皇子日后构陷原主的手段,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被萧寒提前截胡,反过来将了他一军。
龙椅上的皇帝,拿起供词与密信,越看面色越沉,双手微微颤抖,猛地将案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厉声呵斥:“赵景渊!你好大的胆子!私藏兵器、勾结藩王、谋害宗室、构陷重臣,你眼里还有朕,还有这大靖江山吗?”
赵景渊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儿臣冤枉!都是他们陷害儿臣,是张忠被太傅收买,是这个侍从被屈打成招,儿臣绝无此事啊!”他还想像原小说中那样,凭借皇子身份狡辩,却不知,萧寒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不给任何他翻身的机会。
“冤枉?”萧寒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鹰,扫过赵景渊,“三皇子,你私藏的兵器,上面刻着你的专属印记;你与藩王往来的密信,有你的亲笔署名;太医院院正,此刻就在殿外,要不要传他进来,与你对质?”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赵景渊的侥幸心理。他抬头看向萧寒,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一向骄横跋扈、趋炎附势的太傅,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运筹帷幄,不仅识破了他的所有阴谋,还提前布下陷阱,将他逼入绝境。他不知道,眼前的萧寒,早已不是原小说中那个愚蠢的早死反派,而是带着剧情记忆、步步为营的穿书者。
就在这时,谢临风缓缓上前,咳嗽几声,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唇瓣的绯色愈发艳烈,他微微躬身,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精准戳中皇帝的软肋:“陛下,三皇子不仅意图谋害臣与太傅大人,臣还查到,当年臣父被冠以‘谋逆’罪名赐死,背后似乎也有三皇子的影子——他暗中篡改证据,构陷臣父,只为吞并臣父手中的兵权,为今日勾结藩王、谋夺皇位铺路!”
这句话,如同一颗惊雷,在殿内炸开!谢父旧案,是原小说中最关键的伏笔之一,也是谢临风一生复仇的根源,原小说中,直到谢临风掌权后期,才查到当年的真相,而此刻,萧寒借谢临风之口,提前将这件事公之于众,既联动了原小说核心剧情,又彻底断绝了赵景渊的后路,更让谢临风的复仇欲得到了初步释放,也让萧寒彻底绑定了谢临风——毕竟,谢父旧案的线索,只有萧寒能凭借剧情记忆,帮他一步步查清。
皇帝闻言,神色愈发凝重,沉默片刻,厉声吩咐:“传太医院院正入宫对质!再派厂卫前往三皇子府,彻查私藏兵器与藩王密信之事!将赵景渊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上前,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赵景渊拖了下去,那些依附三皇子的官员,吓得纷纷跪倒在地,连连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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