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风扶着桌沿,指尖死死攥着案角,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唇瓣上的血迹愈发刺眼,连咳嗽都变得微弱,唯有眼底的恐惧与痛苦,清晰可见。那枚银簪静静躺在萧寒手中,簪头的“谢”字带着岁月的沧桑,与铜哨相似的纹路,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两人牢牢困在旧案的迷局之中。
萧寒指尖摩挲着银簪,忽然察觉到簪身内侧有细微的凹槽,与铜哨的暗仓极为相似。他微微用力,竟将簪头与簪身轻轻拧开,簪身内部藏着一张极小的绢纸,绢纸泛黄发脆,上面用极小的墨字写着一行晦涩的话语:“萧谢同心,景氏构陷,玉碎簪存,待君昭雪”。
这行字一出,屋内的诡异气氛更甚。谢临风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那绢纸,身体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这……这是我父亲的字迹!他当年竟然留下了这个!萧谢同心……难道我父亲与你父亲,真的是盟友?”
萧寒没有立刻回应,将绢纸平铺在案上,目光落在“景氏构陷”四个字上——景氏,正是三皇子赵景渊的母族,当年三皇子的母亲景贵妃,深得皇帝宠爱,权倾后宫,只是早逝。若谢父旧案是景氏构陷,那三皇子的所作所为,便绝非单纯的野心,而是为了掩盖母族的罪行。
“殿下,”萧寒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谢临风,“你父亲当年,是否与我父亲有过书信往来?或是共同处理过什么朝中事务?这绢纸上的‘萧谢同心’,绝非空穴来风。”
谢临风的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终于不再隐瞒,声音沙哑而虚弱:“我……我小时候,曾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你父亲的书信,只是那时候我年纪尚小,看不懂上面的内容,后来父亲被赐死,那些书信就全都不见了。我以为,他们只是寻常的朝中同僚,从未想过,他们竟是盟友。”
他踉跄着走到案前,指尖轻轻抚摸着绢纸,眼底的痛苦渐渐被偏执的坚定取代:“这么说来,我父亲的死,不仅是三皇子的手笔,还有景氏的参与,而你父亲,或许也因这件事,受到了牵连?玉佩上的‘萧’字,是不是就是你父亲留下的标记?”
萧寒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只是将银簪与绢纸收好,语气平静:“眼下,我们还不能确定我父亲是否牵连其中。但可以肯定的是,三皇子的自缢,绝非偶然,那封遗书,也必然是伪造的——他若是真的自缢,绝不会留下这样挑拨离间的话语,更不会让假扮太医的人留下破绽。”
就在这时,林砚再次匆匆进来,神色比以往更显急迫,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躬身禀报道:“大人,殿下,属下查到了两个关键消息。一是厂卫那边传来消息,三皇子的遗书并非他本人所写,字迹是模仿的,且天牢里的‘三皇子’,脖颈处没有自缢该有的勒痕,反而有细微的毒针痕迹,显然是被人毒杀后,伪装成自缢的模样;二是属下查到,昨夜进入天牢的那名‘太医’,并非谢殿下府中的侍从,而是景氏残余势力的人,且此人,与当年给谢老大人诊治的太医,是同一人!”
又是一处反转,谢临风猛地攥紧拳头,腕间的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眼底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是他!就是那个太医!当年我父亲病重,就是他诊治后,病情突然加重,没多久就被冠上谋逆的罪名赐死!原来,他一直都是景氏的人,是他害了我父亲!”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咳嗽得撕心裂肺,苍白的唇瓣上渗出更多血迹,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盯着林砚,语气带着几分疯狂:“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我要亲自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景氏到底为什么要陷害我父亲!”
萧寒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威慑力,让他稍稍冷静下来:“殿下冷静些,那名太医既然敢现身,就必然有后手,贸然寻找,只会打草惊蛇。况且,我们还有一个更关键的线索——银簪上的纹路,与铜哨、还有当年谢老大人的旧物纹路一致,这绝非巧合,或许,这就是景氏构陷谢父的关键证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三皇子被毒杀,说明景氏残余势力已经开始清理门户,他们怕三皇子泄露更多秘密,所以才痛下杀手。而那封伪造的遗书,既是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也是为了将谢父旧案的矛头,引向萧家,让我们自顾不暇。”
谢临风渐渐冷静下来,眼底的疯狂被偏执的冷意取代,他抬手,擦去唇瓣上的血迹,苍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决绝:“太傅大人,我知道了。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必须主动出击。我这里还有父亲留下的一个旧匣子,里面或许还有其他线索,我带你去看看。”
萧寒微微颔首,示意林砚在外等候,随后跟着谢临风,穿过回廊,走向后院的一间偏僻小屋。小屋简陋破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显然常年无人居住。谢临风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打开铜锁,推门而入。
屋内阴暗潮湿,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一个樟木箱。谢临风走到樟木箱前,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些旧衣物和书信,还有一个小小的铁盒。他打开铁盒,里面放着几枚残破的印章,还有一封泛黄的书信,书信的封皮上,写着“致萧兄”三个字,落款是谢父的名字。
萧寒接过书信,拆开细看,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谢父的笔迹,内容大多是关于当年朝中的局势,还有他与萧父的约定——两人约定,共同查清景氏暗中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罪证,没想到,还未等事成,谢父就被景氏构陷,赐死身亡。
“原来如此……”谢临风站在一旁,声音沙哑,眼底充满了痛苦与恨意,“我父亲与你父亲,是为了查清景氏的罪证,才结成盟友,而景氏为了自保,才诬陷我父亲谋逆,还想将你父亲也拉下水。玉佩上的‘萧’字,应该是你父亲留下的,证明他与我父亲同心。”
萧寒合上书信,目光沉了沉。这封书信,终于揭开了谢父旧案的冰山一角,也印证了他的猜测——萧父确实与谢父有交集,且大概率也因这件事受到了牵连。而景氏残余势力,此刻必然在寻找这些线索,想要彻底销毁证据。
就在这时,小屋的窗户突然被人打破,一道黑影窜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把短刃,朝着案上的书信和铁盒刺来。谢临风反应极快,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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