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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惩罚

小说:

予春

作者:

二恰

分类:

穿越架空

姜幼宜的手被紧紧握住,这可是她头次见义勇为,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谁人敢拦她!

她火急火燎地偏头就要生气,而后就看见了万千灯火中,一个身披盔甲的俊美少年阴沉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咦,这人怎么那么像她的未来夫婿呀?

姜幼宜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这几日都在计划会和沈珏如何重逢,她给他这么一个大大的惊喜,他是会喜更多还是惊更多呢?

光是想象他那错愕又欢喜的表情,她都能偷着乐一下午。

毕竟从小到大,她都习惯听他的话,从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这次能好好吓他一跳,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她设想过十多种可能,唯独没有算到她才是受惊吓的那个。

姜幼宜咽了咽口水,实在是想不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他不该明日才会回来的嘛,怎么会提早回城,最重要的是还这么巧就偏偏抓住了她。

等等,她,她可以狡辩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那是怎样?”

沈珏耐心地看着她,见她短短片刻间,一张小脸上变换了十几种表情,他好整以暇地等她憋出个理由来。

天知道,他得知她不在京城时的心情有多焦急难耐,他将这几日送来的信函在眼前一字排开,就像是发现了一个线头,很快就扯出了一根绳子,再往后就是整个破绽。

以她的脾性,怎么可能光送信不写东西,这无异于将她活活憋死,是绝不可能的。

可如今全京城还有谁能限制她的自由,不让她将信送出来?

她家人是不可能的,难道是他的好舅舅,还是那群不安分的宗亲们?

毫不夸张的说,在他发觉姜幼宜可能有危险时,他浑身血脉都有种瞬间凝固了的错觉。

但很快他就否认了这几个猜想,首先即便他离京,朝中也仍在他的掌控之下。其次若她真是行动受限遇上了危险,也不可能用这等隐晦的方式传递消息,对方定会直接将意图放在明面上说。

那就只能是她自己主动为之。

好在他在京中的眼线很快就将消息送来了,看到密函上的长公主携姜姑娘离京的字样,他好悬没被气死。

他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罪魁祸首是他阿姊,事后他再回想发觉都是有迹可循的,也只有阿姊能如此秘密出京不被人察觉,也只有她能调动他的亲卫。

即便知道姜幼宜是和阿姊在一块,不会有性命之忧,即便知道京城离直隶不过两日路程,出事的

概率很小,且他得到消息时,她们定然已经在直隶了。但他仍是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营中时,翻身上马飞奔回了城中。

满心满眼都是赶紧见着她。

他以为她定是在客栈乖乖等着他,要不然看看书,听听话本,她的胆子那么小,肯定不敢到处乱跑的。

结果到客栈扑了个空,一问才知道出去逛街了,甚至还不是在客栈附近,跟着人流去了哪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将人找到,她居然穿了身男装,偷偷摸摸地跟踪个姑娘。

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种癖好,不过是月余未见,她这都要反了天了。

沈珏面无表情,沉着脸等她的解释,不想停顿了片刻,就见那小姑娘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突然拉着他往前走去。

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姜幼宜被他盯得后背都要冒冷汗了,偏偏半天憋不出个解释来,这会又是在街上不能扑上去撒娇,恰好她因为紧张,目光在不安地四下打量,就发现那女子要进铺子里去了。

救人的机会可只有一次啊。

她便也顾不上其他,拉上沈珏就要冲上去:“我,我一会再同你解释,我们先去救人。

说着就快步上前,拦在了那个姑娘身前:“姑娘,请留步。

离得近了,才看清这女子长得很是明艳,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满含秋水的美目。她看着不像是北地之人,很瘦弱,走动间有股浑然天成的妩媚劲儿。

那姑娘显然也没想到会被人拦下,脸上露出了几分讶异,她向后退了半步,戒备地道:“敢问郎君所为何事?

姜幼宜根本不记得自己穿着男装了,一下没反应过这个郎君是说的她,她还步步紧逼道:“姑娘,我知道你被人欺负了,我是来救你出火海的。

这话听着还有些耳熟,似乎经常在那等市井无赖的口中能听见,他们调戏良家妇女时,也爱用这等话做开场。

好在姜幼宜即便穿着男装,也是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郎,她那张白嫩的小脸,让她看起来更显稚嫩。

这样的人说话,天然就会让人生出几分好感来的。

那女子盯着他看了两眼,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耳垂上,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的戒备就淡了些,语气也客气了许多:“郎君何出此言?

姜幼宜清了清嗓子,凑近她小声地道:“我就住在姑娘的隔壁,这几日总听见有人在欺负你,你别怕,有什么委屈可以和我说,我夫,不是,我兄长很厉害的。我们可以保护你,送你到安全的地方。

女子听她这么说略微一愣似乎在回忆她所说的欺负是什么时候的事。

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腾得一下烧了起来:“原来住在隔壁的是你们啊。”

她本就生得美艳双颊绯红眼睛也秋水依依的让人更要生出几分怜惜之意来也难怪被那等粗人给欺负了!

姜幼宜的侠义之心被触动了定要救她出火海不可。

但没想到的是那女子面带羞涩地柔声道:“郎君误会了那是我的夫君。他人虽看着有些粗犷行事不拘小节但他待我是极好的从来没有欺负我过。”

原来这女子是个可怜人自小父母双亡跟着兄嫂长大却被嫂子卖进了勾栏之地。是她如今的夫君将她救出一同北上做生意的。

恰好那个高大健硕的男子从铺子里走了出来看见他们拦着他的妻子丢下东西快步过来。

长臂一揽

“你们是谁为何为难我妻?”

姜幼宜犹如被定住了般浑身都僵硬了她简直是头皮发麻从未遇上过如此尴尬的事情险些帮人帮了个倒忙。

她看着对方比她大腿都要粗的手臂默默地吞了吞口水往沈珏的身后躲了躲。

只露出一双红的要滴血的耳朵。

还好那女子开口解围道:“夫君这两位郎君就住在我们隔壁呢他刚捡到了我丢的珠花是来还东西的。”

那男子见她手中的珠花才发觉是误会了人立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住我这人不会说话太过粗笨。多谢二位了这珠花我娘子可喜欢了。”

说着还很郑重地向他们抱了抱拳沈珏见此也客气地回了一礼那夫妻二人才相拥着离开。

姜幼宜则眼观鼻鼻观心脚尖相互抵着脸也止不住地发烫。

这也太太太丢人了吧。

好在没等她把自己活活羞死就有人牵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一路往前走去。

姜幼宜下意识地仰头看去就见头顶的灯笼落下柔和的光那棱角分明的高大少年冷着脸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

“玉哥哥我们我们去哪啊。”

“不是想逛?陪你。”

姜幼宜那绷紧的神经以及所有的尴尬与不安都融化在了他这句话里。

有他在真好。

直隶的街虽不如京城的繁茂热闹却更有烟火气街上往来的几乎都是认识的人他们即便不买东西也会驻足唠嗑说会话东西不仅

琳琅满目还好吃。

姜幼宜很快就满手都是东西了,但瞧见前面的糖画又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见沈珏没有跟上,便回头来看他。

灯火阑珊处,她回眸一笑,四周仿佛都没了颜色。

沈珏突然间就明白了他提刀对向敌人的意义,或许便是为了守护这抹笑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虽是没有逛完,但她记得沈珏公务繁忙,能陪她逛一会已是挤出的时间,就很懂事地说要回去了。

至于回哪里,自然是她回客栈,他去官署了。

以沈珏的性子,肯定明儿就要送她回京了,但能见上他一面,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玉哥哥,那我先回客栈去啦。说着便要与他挥手道别。

“回客栈?

“对啊,我去找阿姊,你也可以回去啦。

沈珏冷哼了声,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倒与他掰扯得挺清楚,合着偷跑出来就为了见这一面?只见他的手指在口中吹了声哨,那匹漆黑的烈驹就从远处奔驰而来,他不仅自己利落地翻身上马,还朝她伸出了手。

姜幼宜诧异地眨了眨眼:“我?

“上来。

“可是我出来这么久,阿姊会担心的。

沈珏轻嗤了声,他的好阿姊这会可指不定在哪呢,只有她这傻丫头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好。

姜幼宜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就被一把拽上了马背。

这是她有意识里的第一次骑马,沈珏的坐骑自然高大又威武,一看就是匹宝马良驹。她一坐上去,那马儿立即躁动起来,她浑身一僵连动都不敢动了。

“它,它,它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要不然还是下去走……

话还没说完,沈珏已经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就如一道旋风般冲了出去。

姜幼宜的声音瞬间被颠得支离破碎:“太,太,太快了!!!

“我,我要掉掉下去啦!唔!

“闭嘴。

下一瞬,姜幼宜就落入了一个熟悉又结实的怀抱,他穿着盔甲硬邦邦的,还有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但她就是觉得很安心,只要在他身边。

头次骑马就碰上匹烈马,被颠簸了一路,她的屁股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连带大腿根部也有些磨伤,但她不敢吭声。

直到马儿缓缓停下,身后一轻,她才看清四周的环境。

这并不是客栈,而是座府邸的后门,门边有身

着盔甲的侍卫守着,应当是他暂居之所。

她好奇地盯着看了许久,正要开口问这是哪儿,就被那双手掌扛了下去。

是真的像扛米袋子般扛在了肩上。

“哎呀——我,我可以自己下来走的,晕,我头要晕啦。”

“玉哥哥,我们这是在哪儿啊,我还没与阿姊说过呢。”

可不管她说什么,沈珏都冷着脸,既不把她放下来,也不同她说话。

姜幼宜被这么倒挂着,他又走得很快,便有种气血往脑袋冲的感觉,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被扛着进去。

院中处处悬着灯笼,两人穿过长廊,又跨过拱门,很快就推门进到了一个屋子。

屋内没有点烛火,也没有烧火盆,一片漆黑,只能隐约感觉到是个很宽敞的屋子,带了些冷飕飕的凉意。

姜幼宜刚要打个哆嗦,就感觉到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丢在了软绵绵的被褥上。

她下意识地溢出声娇娇的:“疼。”

而榻前那个高大的身影,很快就又大步走开了,她从被褥间坐起来,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和屁股,轻轻地唤了两声玉哥哥,也都没人搭理她。

方才不是好了嘛,怎么好端端的就又生气了,她是说了什么惹他不高兴的话嘛?

姜幼宜不喜欢太黑的环境,况且还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就下意识环抱住膝盖,可怜兮兮地把脑袋埋到膝上。

她就算是不乖,偷跑出京城,那也是因为想见他呀,怎么能这么凶嘛。

她会认错也会改正啊,干嘛要一句话不说,把她丢在这,就算是惩罚也不能这么罚啊。

一时间,委屈与害怕涌上心头,她的眼眶瞬间就有些湿热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都想自己找回客栈,连夜就回京时,屋内的烛火亮了起来。

那个脚步声重新回到了塌前,她闻到了熟悉的草药味。

“抬头。”

姜幼宜鼓着脸,保持着同样的动作,没有回应他,谁让他先不理人的,她也不要理他了。

“姜幼宜,抬头。”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还是没有理他。

而后她就被人从小腿环住抱起,她这才失措地仰起头,可不等她惊呼出声,就感觉被翻过来趴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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