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老板，这一周事忙，斗兽场那边我就不去了。]
[行啊，看在你上一局赚那么多钱的份上，我允准了。]
[但周六晚上那场，你必须来。]
苏小弃完成晚上的训练课后，累得彻底走不动道，回到家，人往床上一瘫，迷迷糊糊地就到了第二天。
到第二天晚上，她买齐了足量的稿纸，但一点开《星际作战道德规范》，开篇前言“随着星际航行技术的突破与星际文明接触的日益频繁……斯拉塔星球在星际作战中秉持着人道主义原则……”
她关掉课本，看困了，更别提抄写。
第三天，抄写进度为零，明依铃这几天忙着抄写，倒也没心情捣鼓美食了，她晚上溜出去买点夜宵吃，顺带给明依铃带了一份，路过一家材料店铺，她又想到那十份抄写和一万字反思报告，思考片刻，她走了进去。
出来时，她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大包小包，脚步轻快。
将明依铃的夜宵放至她家门口，并给她发了消息，苏小弃回到自己家中，将包裹里的东西全都分拣出来。
刻刀，短木头，黄色纸，墨锭，砚台。
她先用刻刀雕木头小人，但因为刀工不太好，中间废了十几条木头，好在原料准备充足，最后五个长手短脚粗糙小人完成。
然后往砚台加清水，用墨锭研磨出墨汁，她割破自己的食指，挤出两滴血于墨汁中，搅拌均匀。
随后，她拿起吸墨钢笔，从砚台中吸完墨，在桌子上铺平黄色纸，写写画画。
第一张，废了，她揉成一团，成抛物线丢至远处的垃圾桶。
第二张，还差最后一点，但她手抖了，最后一笔画错了，揉成一团，满分投掷。
第三张，成了。
第四张，第五张——
她把画了不知名图案的黄色符用胶水贴在木人身上，木人动了，她笑眼弯弯，下达命令：“写字去。”
看着那僵硬的手臂握起笔，模仿着她的字迹写字。
她满意点头，将剩下四个木人都贴好符纸，放它们抄写去了。
虽然这木人抄写速度比不上她本人，但五个一起行动，不分昼夜，三天时间也能完成十份抄写。
她收拾好乱七八糟的家里，空出一块地，从柜子里拿出香烛和无字石碑，摆放好，这一次并不选择窗边的位置，而是屋子的最里边，两周都是墙壁，她将无字石碑放在中间，前面放一小炉子，摆上三只香烛，点燃，微弱的火苗，冒出来的白烟近乎透明，缕缕往空中散去，散去窗边时已是不清晰。
她在空地上祭拜三下，待到时刻一到，往地上扔一枚硬币，跳起巫族舞蹈，踏着禹步，口中唱着歌谣，巫舞配合着歌曲的节奏。
地上的硬币始终在竖立转圈圈，她也在转着圈，只是频率不一致。
待舞停，硬币也停下来，静静躺在地上。
她望去，是花面。
上一次是竖立，巫神没有给她结果，然后她死了，这一次是花面——
她嘟起嘴，蹙眉，师父只说数字面代表一切顺利，其他什么都没说。
她学的巫术大多是仪式巫术和血脉巫术，占卜自己的命运全靠每年的四月八。
她想起斯拉塔星球一脉的巫术，隐约记得斯拉塔星球巫人便以占卜和交感为主，与居住阿西里西星球一脉的巫术学习完全不同，只是这边的巫人不像阿西里西星球，斯拉塔星球一脉的巫人最后一代早已坠落，没有留下后人。
记得那些古籍好像是流落至斯拉塔星球的藏书阁中了？
她又想起慕爷爷的邀约，发了一条消息给慕林林。
第二天早上，她出门，慕林林载着她前往藏书阁，与她唠嗑：“萧南飒那小子好用吗？”
“人很厉害。”苏小弃说。
“那就是好用，有什么危险就让那小子上，那小子皮实，不用客气。”
苏小弃听他熟络的语气，问：“你们很熟？”
“我看着长大的师弟。”慕林林说，但也没说清楚这是学校的师弟还是哪门子的师弟。
“你去藏书阁干嘛？”他问。
“听说藏书阁藏书丰富，想来看看。”她回答。
车停，两人下车。里面的路不适合车行，于是两人步行，曲曲绕绕，到达藏书阁门口，慕林林停下脚步，“里面我就不进去了，不然爷爷看到我，我今天又要加班了，你自己进去吧，他老人家看到你过来一定很开心。”
苏小弃点点头，自己进去。
慕爷爷眯眼笑，语气和蔼：“丫头，你终于来了。”
苏小弃与他打招呼，直接表明来意，“爷爷，我想看巫族古籍，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古籍存放在顶楼，丫头，来，录一下指纹，登记一下身份就可以进去了。”
她顺利来到顶楼，找到有关占卜的巫族古籍，坐在地上直接翻书学习。
一个上午过去，她下午要上课，询问慕爷爷：“书本可以借阅吗？”
“其他楼层的书都可以，只需登记，但顶楼的不行。”慕爷爷告诉她。
苏小弃点头：“好的。”
“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爷爷，爷爷还算博览群书，应该能为你解答。”慕爷爷声音不高，却格外有力量，语气温和却坚定，每一句话都透着包容与疼爱。
苏小弃也不客气，“巫术占卜，有一种为硬币占卜，硬币一面为数字，一面为花，我想知道，当硬币停下，结果会有三种，一是数字，二是花，三是竖立，这三种结果分别代表了什么？”
她粗略地翻了古籍，书中并没有提到硬币占卜。
慕爷爷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硬币占卜，我听过铜钱卦、签筒、龟甲灼卜，你说的这种，我未曾听闻。不过一种类型的占卜名称却有多个，你可否详细说明硬币占卜的形式，我好类比书中推断一二。”
苏小弃组织语言，简短地告知他。
慕爷爷沉思，久久才开口道：“配合巫舞，我只听闻，巫族祭祀神灵才需要巫舞，而且这巫舞可不是随意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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