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
萧玉在屋中待了一整日。思来想去,反正还有一年之久。到时候她不信没有法子躲过一劫。大不了假死脱身。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萧玉宽心下来。终于食欲大增,她揉揉自己的肚子,才发觉已经一整日没进食了。好饿。
萧玉面前桌上就有小绿送来饭菜。只是已经凉了。冰天雪地的,萧玉就吃了一口,便觉得浑身发冷。她一哆嗦,还是决定去御膳房找点吃的。
萧玉如今在皇宫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她有皇帝特赐的令牌,除了皇帝寝殿和上朝的地方,其他萧玉全都可凭借令牌随意通过,包括进出皇宫也是一样。
所以,萧玉穿上厚衣服,打开房门,去御膳房找点吃的。
御膳房吃食果然不少,萧玉生火将其一热,便将无数山珍海味尽下了肚。
只是,突然。
咔吱一声。殿门被打开。
寒风带着飘落的白雪冲到屋内,萧玉正在灶台旁,生火热食的火焰,将她暖着。但还是被冷风刮得生疼。
萧玉以为是风把门吹开了。
拍拍手,本想迅速将其关上。
谁知,一个人影,慢慢进来来。
洛熠礼一身玄衣,拿着一把油纸伞,一小撮白发被规整的放于结实挺拔的胸前。
他立在风雪口,玄色披风落满碎白,肩头凝着未化的雪,眉眼被寒气浸得清冽。却在看见萧玉时,眼尾微松,像寒天里化开一点温光。
洛熠礼似乎是特意来找她的。
见萧玉在御膳房偷吃并不意外。反而,笑意明显。
在看清萧玉因烧火把自己脸上弄成花猫以后,洛熠礼眼底温柔,嘴角含笑。他另一只脚完全进了屋内后,便在那定住。不近不远地看着萧玉。
两人对望良久,在又一阵寒风闯入时,萧玉情不自禁的环抱住自己。风卷着雪沫扑进来,洛熠礼这才随手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凛冽。
殿内的热气裹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气漫过来,萧玉望着他肩上未融的白,忽然心跳漏了一拍——原来雪天里,也能撞进这样暖的人。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洛熠礼深夜来御膳房,总不能是同萧玉一样,来偷吃的吧。
洛熠礼向萧玉走近。
待两人只有两步之距离时停下脚步。
洛熠礼点头。
萧玉注意到洛熠礼肩上的雪化成了一摊水,打湿了他衣裳。
“宫中的事,你都知道了?”洛熠礼问萧玉。他语气向来淡淡的,给人一种冷静、温和之感。只是,今日…却有些不同。
萧玉察觉到洛熠礼的不同,却又一时间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同了。
洛熠礼口中宫中的事。无非就俩。并且他们还是当事人。
无非,
太子与姜茶茶于一月后成婚。
萧玉将在一年内嫁给皇子。
萧玉点点头。
她直愣愣地盯着洛熠礼。她缓慢开口:“你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特意来找我?还是有什么其他的任务需要我去做?”
洛熠礼呼吸微促。
“不是。”
洛熠礼看着萧玉。
“都不是。”洛熠礼突然拉起了萧玉的手,萧玉还没弄清楚洛熠礼想要做什么时,她的手便被洛熠礼放在手心。萧玉掌心朝上,洛熠礼在萧玉手中,写下了一个字。
————破。
萧玉在心中跟着洛熠礼笔画,想了多遍,仍然是一个让她摸不清头脑的“破”字。
萧玉拧眉。
“何意?”萧玉问。
可是洛熠礼却不答。
他今日好生奇怪。不如往日那般温柔似水,体贴入微,有问必答。
“一年之内,我定为你想到全身而退的办法。”洛熠礼眼底闪光。
这句话,像是一句誓言一般。
洛熠礼说得非常认真。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甘愿为它付出一切一样。
萧玉只听“一年之内”,便知道,洛熠礼说的是皇帝给她的圣旨,萧玉与洛朝皇子的婚约。
萧玉笑了笑。她点点头。
“这件事啊。没关系的,我自有办法。洛熠礼,你大可不必为此事分心。”萧玉又张了口,但却没有立马说话。
洛熠礼静静地等着萧玉。
萧玉扯了一下嘴角,她说:“何况,你既然要成亲了。自然万事以你的妻子为主。担心我的婚事做甚。我萧玉,定会找到一个,既心意相通、灵魂契合,又行事默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洛熠礼,你大可放心。”
洛熠礼眨眨眼:“……”
萧玉说:“我并不是因为你入的皇宫,而是为了一己之私。所以,你一直以来对于把我牵扯到皇室之争的歉意,可以尝试消散。我是为了我父亲和母亲。并不是因为你。”
萧玉原本入宫,就是为了能够有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待在贵妃身边,查清当年真相。如今,萧玉对当年之事,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现在只需要多一些人证物证,便可真正尹正萧玉的猜想。
而且…
还与太子是同路的。
害是谢墨的罪魁祸首,就是如今大权在握、威望颇高的丞相乔钟庭。萧玉已经通过贵妃大概知晓的害死她父亲谢墨的人。又通过一位宫女,将当年的脉络理清。
当年乔钟庭在朝中的势力,还没有如今这般盘根错节。那时,谢墨作为侍中掌握了乔钟庭通敌买国、贪污腐败等罪证。便想方设法扳倒他,与乔钟庭处处对着干。
可是一个书香门第,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虽当时的谢家在整个京城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可是…
谢墨为人正派,铁面无私,刚正不阿。在朝中树敌无数。众人在知道他得罪乔钟庭那个硬石头后,便一窝蜂的倒向乔钟庭,只愿将谢墨除之而后快。
谢墨虽然不懂变通,但他并不是看不清局势。在决定要与乔家作对的第一天,谢墨便将无妄这个“无关人士”推得远远的。
只是……
不成想,无妄当时并不是孤身一人,肚子里,还装了一个她。
其中还有很多细节尚未确定。
例如,为何当年萧玉母亲无妄要求陈掌事收留他们。当时的谢墨为何一身伤,又因何而伤,为谁所伤。
例如,谢墨为何死前拿着贵妃的香囊。让人误会自己心悦于贵妃。
谢墨不将与无妄的情义广而告之,是为了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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