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郁支起撑在沙发的身子脸色冷沉地扫了一眼蜷在角落的向挽抄起手机滑动屏幕接通了这个电话。
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什么。
“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你叫人联系陆尽。”
语气温和耐心十足。
全然不是在她面前时的样子。
说完这句话席承郁挂断电话
“你要去找江云希吗?”向挽双目通红。
席承郁头也不回“不关你的事。”
按住疼痛的右腿向挽站起来看着衣冠楚楚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男人心沉到谷底。
“席承郁!”
她跌跌撞撞冲过去从后抱住他的腰。
怕他挣脱她用尽了全力浑身的骨头都在痛。
抽屉里的离婚协议江云希的归来和席承郁无法挽留的心……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向挽痛苦地闭上眼睛心里却在嘲笑自己的争气“当年你娶我的时候没得选我想知道你内心真实的答案。”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拎着眼镜垂眸冷眼看着向挽“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就当是我的把戏吧。”向挽的双臂缓缓松开。
她抬头看着席承郁黑白分明的眼眸没有一丝杂质一字一顿“如果当初不是奶奶以集团股份为筹码你会答应娶我吗?”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没有问的必要。
可她还是不死心这是她唯一开口的机会今晚不论席承郁说什么这些话她都不会再问了。
席承郁微微眯眸审视着向挽忽而一笑那笑意不达眼底“这重要吗?”
呵。
男人漆沉如墨的眼眸盯着她朝她走近一步。
“当年你执意要嫁给我什么都不在乎。现在说这些你想干什么?”
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眸彻底释放出属于它原本的厉色。
那汹涌而来的压迫感刺骨的冷意让向挽下意识后退一步。
男人一把掐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再往下是刚才被他吻得略微红肿的唇身子前倾温热的气息附在她耳边“想知道我内心的真实答案?我怕你招架不住。”
腰间掌控的力道骤然抽离向挽的左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她失魂落魄地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身子不由自主地发起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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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席家老宅大门口。
浑身肃冷的男人坐进车内将松垮的领带扯下来随手一丢。
长腿随意敞开着。
车内明明开着暖气空气却在他上车的一瞬间冷凝到了极点。
助理陆尽快速往内视镜看一眼收回视线启动车子“席总江小姐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的弟弟犯了点事教唆**。”
“打的什么人?”
“说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人没事只是受了点伤而已只不多警局那边已经查到江家江小姐很担心。”陆尽如实回答。
席承郁点了一支烟火光描绘着微微隆起的眉骨“你去打声招呼。”
……
席承郁昨晚就离开老宅。
这话传到老太太的耳朵里是在第二天的清晨。
餐桌前老太太想着说点什么话安慰向挽可向挽却笑眯眯地往她面前的碟子里放小笼包“奶奶咱们好好吃饭不讲那些不开心的事影响胃口。”
昨晚席承郁**云希的一通电话叫走向挽没有在他们的婚房里睡觉而是回了以前她的房间
以前她有事没事总要去找席承郁席承郁虽然烦她但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换过房间。
陪老太太吃完早饭向挽准备离开她现在腿上有伤不方便开车便叫管家给她安排车辆。
等车的时候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消肿的药膏。
是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放在卧室外面的桌上。
这个药膏和在墨园保姆给她用的是一样的不知道是谁放的。
她走到天井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眼前有两层楼高的白玉兰树。
凌安城的白玉兰在四月才开这会儿十二月枝丫光秃秃的。
她想起自己刚来席家的时候正是玉兰花开的日子。
她七岁席承郁十二岁。
那天阳光好席承郁就站在玉兰树下听佣人介绍她他淡淡瞥了她一眼只说了一句——别来烦我就好。
“大嫂好雅兴后院都起火了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看一棵什么都没有的秃树。”
一道带着凉凉讽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向挽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席承郁的堂弟席家二房的席向南。
席向南素来和席承郁不合向挽不想搭理他抬脚就要走。
“诶——”席向南迈开长腿伸出手拦住她的去路似笑非笑。
“你不
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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