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宫,钧天殿。
三尊坐于大殿之上,垂首盯着殿中长身而立的小辈。
游辜雪着一身雪白法衣,衣服上印染着流云图样,只襟口和袖边露出一截黑色中衣,身姿挺拔,玉冠博带,周身气势内敛却又不失威肃,就如一柄归鞘的宝剑,即使敛藏锋芒,依然能让人窥见一点出鞘后的利光。
着实叫人欣赏。
法尊问道:“可查清是九尾狐中何人违反禁令,逃出狐岐山?
法尊问过话后,殿中却无应答之声,灵尊这才抬起百无聊赖的眼皮,仔细打量游辜雪一眼,含笑道:“小家伙走神了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在我们面前,也敢走神。
他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一缕神念从眉心逸出,直逼游辜雪面前,试图侵入他的心海,窥探他因何走神。
剑尊立即抬手,并指竖起一道剑光屏障护在游辜雪身前,阻挡住了灵尊那一缕神念窥探。
神念被无情挡回,灵尊遗憾地叹气道:“剑尊还真是护短,我就是好奇地想看一看,又不会伤到他。
这一段时日过去,剑尊身上更显老态,头发已经全白,脸皮松垮,已与年迈的凡人没什么两样,好在他身上的剑气尚在,仍存有几分威严。
剑尊不悦道:“心海神识乃是个人隐秘之所,如此随意地侵人心海,擅自窥探实在不妥,我虽然老了,但还没死,若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子被人随意糟践,岂不白修炼千年?
灵尊讪讪罢手,拱手致歉:“开个玩笑,剑尊莫要动怒。
游辜雪在灵尊的神念袭来时就已回神,在另一具身躯内的情绪波动过大,方才片刻,确实影响到了本体,让他想不管不顾地将全副身心都沉浸入那一具木傀分丨身内。
他压下与分丨身共通的五感,面上没有半分波澜,垂首解释道:“弟子为探查九尾狐的踪迹,分出了部分神识在外标记可疑之地,方才走神,便是感觉到了一处标记的异动。
法尊道:“哦?有何进展?
游辜雪答道:“弟子已经查明,潜入天都城的九尾狐,应是当年追随在狐王身边的护法。
“护法?灵尊正色,狭长的眼眸中有寒芒闪过,冷声道,“狐王身边九大护法,本尊记得确实有一只年幼的小护法还很干净,不曾身染血债,因此放过了它一马。
狐王被诛,九尾狐族的妖脉被封,整个狐族力量大损,当年对九尾狐族进行审判时,只要身染血债,身上背有人命、妖命的狐族,都被处以极刑。
狐王身边的护法,自然是杀孽最重的,不过却有一只年幼的例外。
灵尊道:“看来那只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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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大了。”
法尊沉吟道:“九尾狐妖脉被封族群再无法修炼出第九尾它们的实力有限游辜雪本尊要你活捉那只九尾狐可做得到?”
游辜雪拱手行礼“弟子领命。”
从钧天岛上御剑而出游辜雪眉目间的凌然冰霜才稍微消融露出遮掩在其下的情丨欲深色他垂眸看向自己手指指尖触碰到的温软正从另一具身躯实时传递来他的感官内。
像是揉进了融化的脂膏里面又湿又热手心里掬了一捧水。
耳畔是她含着泣音的喘息鼻息间是她身上动丨情的馨香舌尖是她唇上香甜的口脂味道闭目便能看见她沉迷的表情。
分丨身和本体的五感叠加在他身体里宛如烟花一样炸开。
游辜雪深吸了口气单手结印凝出一股寒气灌入体内压往下腹又抬起右手吐出舌尖舔了舔右手掌心眼神晦暗道:“昭昭我会让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说喜欢。”
隐雪城西南角云来客栈。
数不清的红狐影从城区各处涌来此地将这一间客栈团团围住客栈掌柜不明就里地望着院中满布的狐狸隔空朝狐狸群中的人喊道:“哎哟公子您这是要住店吗?”
祝轻岚头也不回紧盯着客栈当中一间窗扇指使着狐影一遍遍地冲撞那屋内结界恶狠狠道:“我找人。”
狐影冲撞得结界不断动荡流光一波又一波地淌过波及到客栈其他屋子使得门窗齐震瓦片翻飞。
客栈掌柜哎哟哎哟地叫着埋头躲避哭丧着脸叹气。
房间内却是一派宁静只能瞧见窗扇上的流光闪烁慕昭然瞪大眼睛看着阎罗吐舌舔舐着掌心舌尖勾起一缕银丝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他指尖上融化的口脂甚至沾染了一点在那张银色面具上。
慕昭然捂住脸浑身红透绵软无力地踢他一脚“我求你了你快点走吧我不想让人看见我和你在一起。”
阎罗伸手抓住她的脚指尖划过白皙的脚背挑动了一下脚踝上的珠链竟然痛快地答应了“好。”
慕昭然诧异抬眼与阎罗垂下的眼神碰在一起他眼睫一低目光缓缓下移从怀里取出一条洁白手帕丢到她身上说道:“擦干净穿好衣裳我就走。”
慕昭然低头往他目光注视之处看去脑子里嗡一声
阎罗无动于衷道:“我也可以杀了外面那只狐狸死人就看不见你我在一起。”
祝轻岚还在不断冲撞着结界慕昭然都不知道这只狐狸什么时候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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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紧张了,简直是在找死。
她咬着唇,眸中含着羞耻的泪,抓住手帕,在阎罗毫不避讳的注视下,起身跪坐在床榻上,捉起裙摆分腿擦拭干净,砸到他脸上,骂道:“行了吧,快滚。”
阎罗接住手帕,勾唇浅笑,又道:“好昭昭,衣裳穿好。”
慕昭然只得忍气吞声地将被他扯乱的衣裙重新理好,衣料摩擦过胸前,她轻轻嘶了一声,心想定然有些肿了,又转头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她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让阎罗触碰到她一根手指头,绝对不会!
师兄……
慕昭然心里委屈,对着阎罗那副可恶的样子,越发想念游辜雪。
果然,还是游师兄更好。
以后他们要是当真遇上,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游辜雪那边,行天剑是不会错的,游师兄会打阎罗,一定是因为阎罗该打!
慕昭然心里愤愤想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转眸看向他,“你现在应当还没受伤吧?为何还要戴着面具?”
方才亲吻的时候,他露出了下半张脸,慕昭然被他亲得晕晕乎乎,虽没有仔细看,但还是留意到他下颌上没有伤,脖颈也没有雷击的红痕。
现在他又将他整张脸覆盖进了面具之下。
阎罗身形微顿,袖中手指蜷紧,漫不经心地笑道:“你想看的话,可以自己来取下我的面具。”
慕昭然捏着衣裳带子,真的被他说得心动。
她慢慢伸手过去,指尖触碰到他脸上的薄银面具,在取下来前,却又突然松了手。
慕昭然撇开头,穿好衣裙,将阎罗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尽数遮挡在衣衫之下,赌气道:“我才不想看。”
又不是没看过,还没有游师兄好看呢。
阎罗蜷缩的手指松开,也说不清心里是失望还是什么,她果然还是这么心狠,始终想着要与他断绝关系,从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一直都是他在勉强,在强迫。
慕昭然余光瞥见他靠上前来,立即警惕地后退,瞪向他道:“你又要干……”她顿了下,生硬地改口,“做什么?”
阎罗摊手展示掌心里的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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