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的最外层是几十只异兽,再往里是十几只堕虫,最中间的才是女人。
而仔细看,那十几只堕虫似乎在……面朝外侧,保护女人?
先不提这个联邦都不屑于多写几行字介绍,在星际犄角旮旯的荒僻星球上是怎么会有堕虫的,就堕虫仍保持着一点意识保护治愈师就足以让人惊讶了。
是的,治愈师,整个虫族都稀少且珍贵的治愈师。
独有的精神波动,绝不可能出现伪造、冒仿等情况。
那么问题又来了,那样珍贵的治愈师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呢?怎么会面临被异兽们围攻这样的险境呢?
郁之鸢也想知道,自己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她面对如此可怕的境遇。
要攻击她的是恐怖的怪物,看似保护她的在恐怖这方面也不遑多让。
她缩在地上,双臂环着双腿,仓惶的目光左右望了下,低垂下去。
自被伪装成树木根须的怪物吓倒在地后,她又被接连而来的怪物们惊到。
速度太快了,快到她连起身的时间都没有,怪物太多了,多到她反抗的想法都消失了。
可怪物们分成了两半,一半嘶嘶跟她说话,要保护她,一半无理智的对她发起攻击。
又一只发起进攻的怪物被打退,一只外壳坚硬、长着六只眼珠的怪物,凑过来,口器里可见坚硬的獠牙上还挂着血丝。
它因打退了敌人而嘶嘶说话,好像要表扬似的。
郁之鸢浑身僵硬的移开眼,选择像个缩头乌龟,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好恐怖好恐怖,就当她忘恩负义蛮横无理捧高踩低得寸进尺吧……她面对这样的存在不吓尿已经是自己的一种进步了,冷静对话什么的,那是绝对无能为力的。
嘶吼声,咆哮声,伴随着数只怪物的血肉分离。
郁之鸢在这其中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
有规律的声音,持续的声音,低沉的,清朗的,像是人类男性的声音。
郁之鸢按耐住不可置信的心跳,期待的抬头。
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一艘飞艇悬在半空,迎面而来的是十几个男性。
紧身作战服,黑色皮革材质武装带,带着武器,是军人吗?见发色和面容长相,是外国人吗?
他们解决了敌对的怪物,却被守护她的怪物拦住。
后面的人好像有些不耐烦,要把武器继续对准怪物,可被领头的男人拦住了。
他对郁之鸢说话,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不是英语,不是法语,不是德语……救命啊,郁之鸢只得茫然的用她的眼珠盯着男人张合的嘴唇。
这种时候,是不是得装傻子了,虽说她什么都不懂的状态好像跟傻子没什么分别。
郁之鸢喜中作乐想,要不自己还是装哑巴和聋子吧,也许还要加个记忆全失。
事情僵住了,郁之鸢看得出来。
也许他们这行人能很轻易地把怪物给解决掉,可似乎是顾忌着什么。
郁之鸢决定站起来,她刚走一步,踉跄了下,坐麻了的腿和因血肉变的湿软的土壤让她走路变得有些困难。
她慢吞吞的走了两步,刚刚保护她的根须怪物缠了下她的裙摆,郁之鸢感到一股拉扯感,她轻微阖了下眼,咬牙把裙子扯开。
主动过去自然有不想让刚保护她的一群怪兽死在男人们手下的原因。
她对一些怪物是有存活的感激的,可这种感激并不能让她忽视对怪物的惧怕和毛骨悚然。
嘶嘶,怪物在叫。
怪物在愤怒。
可她已经走到那名领头的男人身前。
男人又对她说话。
郁之鸢真得好想装晕。
这让她想起军训,明明她是体质不好的那一波,经常请病假上医院,可军训期间却坚持得比别人更久,太阳底下,即便心里无数次祈祷着中暑晕倒躺病房,可从没中暑过,连头晕都没有。
让我晕倒吧。郁之鸢听着男人叽里咕噜说话,怪兽们在身后呲哇乱叫。
可能由于她一直没有说话,青年男人的眉心渐渐皱了起来,这让他看上去更加严肃了。
在带她回到舰艇上时,男人又说了一句话,像是问句,郁之鸢依旧没反应,安静沉默,连回头望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
不良医生布莱特的日记
「星历67345年5月4日/阿斯坦星舰
距离地球发现治愈师小姐已经两天了。治愈师小姐被少将安置在舰艇顶层,最初我还以为治愈师小姐的声带出了点问题,少将问她,她不说话。换了一位更年轻、气质更温和、看上去更像好人的布莱特问她也不回答。
直到少将给她准备了一份食物,我敢发誓,那是一份极为新鲜、多汁的美食,在航行的星舰上更为少见,可是治愈师小姐却为此,第一次发出了她的声音。
一声尖叫。这让我知道了治愈师小姐不是个哑巴。也让我知道了来自治愈师的精神传导不加以控制是多么折磨人。
恐惧、害怕、拒绝、抵制……天可怜见的,为什么治愈师小姐要对能够补充她身体能量的美味食物发出这种情绪呢?
精神波动告诉我们,她是认真的,不要,她不要。好吧。之后少将要我给她摘几个贝斯果,少将说他看见了当时她身边掉落着果核。
真的,少将没错,治愈师小姐真的吃这个,可是这种果子能有多少营养呢?治愈师小姐仍只吃贝斯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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