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之鸢从医疗室回到房间后不久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直到耳边出现“&*¥*……”听不懂但激动的声音把她吵醒。
房间灯光大亮,她眯着眼,迷迷糊糊的半睁开,一下对上满床围着的青年,猛的惊醒。
“怎么——”
还没说出口,她感觉身下有些不对劲。
这种感觉……这种熟悉的、局促的感觉……
郁之鸢的手不安的往身下探去。
湿润的、黏腻的触感。
老天鹅啊,她的生理期怎么提前三天到啦!
她慌乱瞪大眼。
周围的青年在桑怀斯要求下一个个退去,只留下布莱特与桑怀斯两人。
桑怀斯骨节宽大的手已放在薄被上,似乎欲要掀开。
“不,不……”郁之鸢反应过来,慌张按住他的手。
她的手之前藏在被子里,还带着余温,而他的手冷得像块铁,郁之鸢冻得一激灵,但她坚强得仍不肯放开。
“等等,等等……”她用着仅会的几个词汇,试图说服他们,她没有出事。
男人垂眸听着她的话,暗绿色的眼瞳凝在她的手指上,然后另一只手按在她的手上,轻柔但不容拒绝的攥住。
粉白的指腹上也有血液的气味。
郁之鸢要哭了。
羞耻的。
她被布莱特按住,后腰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双手环住她的手背。
她试图挣扎,企图最后抢救一下掀开的被子。
没用,一点用也没有。
一滩显眼的、猩红的血迹流在纯净洁白的床面上。
她看到桑怀斯的手触到了血液,桑怀斯的目光在血液上慢慢移动,跟着被单上拖拽的痕迹,移到她的身下。
郁之鸢这下真的哭了。
眼泪瞬间榨出泪花,控住不住似的喷溅开来,肩膀一颤一颤。
颤抖连带着身后的身躯。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她哭得稀里哗啦,忘记了异世界的不安全,口齿模糊的用中文骂道。
“呜呜。”哭泣会带动小腹的收缩,她感觉到一阵热流涌下。
没记错,她现在紧挨着布莱特吧,“啊呜呜呜”。想到这,她哭得更大声了。
身后的布莱特,他的脑袋挨近她的颈窝,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手指抹去她的泪水。
可泪水不止,他便有些无措了。
陌生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脖上,她边哭边缩着肩膀,又不断扭动身躯,想着身下不断流淌的血液,要远离他。
可这样的动作却换来更加严厉的对待。
布莱特不知道说着什么长长的一大段听不懂的话,安抚着拍拍她。
郁之鸢看见桑怀斯膝盖半曲在床面上,充满肌肉力量的手臂向她伸来。
到她的腰间,臀部上方。
她意识到这两人想干什么后,她哭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神经病。”
“智障。”
“白痴。”
“一坨狗屎。”
……
她一边抽咽着口齿含糊不清的用家乡话骂,一边死死拉住裤子,一边试图挡住身下蔓延的血液,护住自己的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激动的原因,血液流淌的太多了。
布莱特的衣摆与裤子因她的挣扎动作蹭上猩红的颜色。
桑怀斯的手上也染上了点血。
郁之鸢望着男人凛冽沉稳的神情与手上毫不留情的动作,她脑海中猛的回忆起某个片段。
隐在阴影中一模一样的脸,神色、气势如出一辙,那个男人口中嚼着像是在哀嚎尖叫的生食。
她嗝了一下,哭声吓得顿住了。
“治愈师小姐,您放心,这只是一次常规的检查。”
布莱特轻轻揉捏着她僵硬的手指,他觉得胸腔胀痛,鼻腔呼吸的全是她血液的味道。
太多血了,猩红的血液从她体内不断的涌出。
他难以相信,孱弱的治愈师小姐身体里会存储着如此多的血液。
布莱特凝视着治愈师小姐发白的面色,与不再粉红的嘴唇,脑海里不断思索着病症的由来与救治。
郁之鸢或许还要感谢这两人,他们的动作与眼神都完全没有别样的意味。
单纯的在研究她“受伤”的身体。
她能看出桑怀斯冰冷神情下的焦躁,布莱特检查动作的担忧。
郁之鸢已经不再哭了,她哭累了,只是身体还记忆着感觉,偶尔抽咽着。
现在她已百分百的确认这里的女性没有生理期的情况。
她真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在某个年龄段的女性里,每个月的几天,下I体出血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郁之鸢安静望着天花板。
她被塞进医疗室内的一个机器中检测,出来后又被布莱特按住观察。
她想起地球上,她进入过医院的妇科诊所,也被要求脱掉衣服用各类仪器检查过,即使是男性医生,她也没有类似害羞胆怯的反应。
因为她知道面对的是人类医生。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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