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思潼反复被世界线拉扯归位的时候,她说过自己的梦想就是想要找一对父母想有很多钱和很多爱。
这部分记忆随着剧情的结束,杭思潼已经慢慢想起来里,她有想过或许梁时清某天会问她那个梦想是不是真的如果一辈子没实现怎么办?
毕竟人不能给自己父母很多钱可以有很多爱却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现在杭思潼听梁时清问起几乎相同的问题有些弄不明白他到底是想让自己去思考明天想做什么,还是真的在问,她当年的梦想是什么、是否有变化?
而关于杭思潼迷迷糊糊说过的话梁时清自然没有忘记
杭思潼没从梁时清脸上看出其他意思想了想说:“如果你是问小学老师让写的梦想,那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已经实现了。”
梁时清一愣:“为什么?”
“因为当时我写的梦想是,希望快快长大将来去赚钱买大房子住老师觉得我的梦想不够天真,让我修改,但我想象不出来,一个人拥有梦想是什么样的感觉最后那篇作文得的分不是很高。”杭思潼无奈回答。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杭思潼在语文上总比阮梦梦低一两分就埋下了伏笔。
杭思潼是个没有未来幻想的人她只能写现实写不了梦与痛的辩论而高考生越现实的题材往往越难定分喜欢的老师很喜欢不喜欢的老师很不喜欢给出的分值甚至能相差五十分以上。
当然高考是相对公平的出现差值太大的分数时语文组的组长就会亲自来阅卷甚至让大家研究给分。
最后杭思潼的分总是能保留不少却永远比不过阮梦梦只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梁时清感觉自己问得早了杭思潼的过去对于他来说不是秘密那时候的杭思潼会想什么一目了然但年纪往后算她的人生空无一物更不会有梦想这种很珍贵但又没什么用的东西。
饭都吃不上了谁还顾得上想不想的所以现在总说穷人家的孩子长不大他们只是会干活了不是成熟了。
“那……明天要不跟我一起去上班?”梁时清突然来了个念头他实在是想了一圈都想不到杭思潼可以去哪里。
腿不好放家里担心她不高兴放出去吧又担心她会乱跑伤着腿思来想去还是放眼前盯着最合适这样安全还看着盯着她就是项目地点的饭可能稍微难
吃点。
但是也没关系可以让附近私房菜馆送过去从家里送过去稍微有点远味道或许会有影响。
杭思潼诧异地偏头看他:“我为什么要陪你去上班?我是什么很喜欢干活的人吗?”
低情商:我是什么很喜欢干活的人吗?
高情商: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没班硬上?
梁时清被她的话噎住尽量维持表情:“我担心我一出门你又自己跑出去了梁叔肯定拦不住你直接去我那待几天你就老实了。”
杭思潼不高兴地哼唧被梁时清塞了一嘴刚剥好的柚子她瞪他一眼努力吃了起来。
第二天杭思潼试图赖床平时梁时清都是早上七点半之前就会出门时间不固定可能是看当天的工作安排杭思潼想只要她赖床过了七点半就可以下楼吃早饭了反正梁时清总不能一直等她。
谁知杭思潼八点下楼时发现梁时清还坐在客厅里梁叔给他支了办公桌身边严秘书忙得魂都快飞出去了还有不同的人在别墅里进进出出都是给梁时清送文件的。
杭思潼站在二楼的栏杆后有点心虚地想往后退那群打工人的怨气比鬼还重还是不下去了。
刚转身
听完杭思潼有些心虚地冲他笑笑为了不打扰他们办公特地绕了另外一条路去餐厅吃饭梁叔已经放好早餐杭思潼过去吃的时候温度刚好。
目睹了全程的严秘书满心就一个念头:妖妃误国啊。
杭思潼吃过饭跑到花房消食她的猪笼草依旧放在滨城的别墅花房中没有带过来但可以看见首都这边别墅的花房里多了几盆圆嘟嘟的猪笼草就摆在茉莉旁边。
医生来时是早上九点很合适的时间给杭思潼把过脉后看梁时清也不在就问了一些不在诊治内容上的问题。
“最近开心吗?”年过六旬的白胡子老医生问。
很少有人问杭思潼这个问题就连梁时清也不会问像是只要不问杭思潼难过的时候不会很难过开心的时候也不用问开不开心一目了然。
杭思潼歪歪头:“说不好就是正常生活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
老医生笑着抬手摸摸胡子按着杭思潼的脉又问:“我听梁家小子说你年底要参加考试是因为喜欢还是觉得合适?”
被人往外说了
计划杭思潼也不生气脉搏没有特殊的浮动气性重一些、独一些的人或许会觉得自己的事情被告知了一个陌生人很讨厌因而愤怒不已但杭思潼的脉搏乃至呼吸都没有特殊波动。
关于这个问题几乎每个人听说后都要问一遍杭思潼没有一丝不耐烦:“因为合适没有喜欢的专业所以就选合适的。”
“哦?这么说无论是什么专业只要你喜欢你都能考上咯?”老医生面上倒是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要不限制我都能学对我来说学习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杭思潼笑着回答。
等杭思潼中午去午睡老医生重新进了别墅到书房跟梁时清说了一下杭思潼的情况感慨道:“她太聪明了太聪明的人往往需要很多人留在世上的。”
世界上有两种聪明一种是天生聪明一种是被迫的聪明前者生来开智看见的世界都与常人不同后者聪明到最后往往像个精神病。
杭思潼就是后者医生很明确地跟梁时清说:“她这个小孩儿天生五分聪明但硬要把自己拔到七分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聪明想不出办法就得死。”
世界上所有过目不忘的人中几乎都有阅读障碍他们能将自己看过的东西都背下来但是天然无法理解与解析其中的内容他们只适合去考试甚至非常影响生活。
而杭思潼的过目不忘更像是一种对自己大脑的压榨她逼着自己记住每一处细节只要看过的东西都不允许自己忘生生用几十年训练出来的。
就像公司里的销冠光是销冠能背下来的号码就顶别人加起来还多有人是伶俐有人是努力。
梁时清很意外医生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他思索半晌说:“根据我的调查
老医生却摇头:“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我觉得与其说她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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