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她脑子倒是活泛。”裴许宁笑了笑。
春棋一脸担忧,说:“小姐,老夫人最是捋重佛法,若是郑氏在这上面做文章,我们该怎么办?”
裴许宁不在意这些,手里绣着一方护心软甲。
“兵来将挡,祸来人也躲不过。”
春棋看她不紧不慢,着急地喊了声小姐。
裴许宁不语,心里早已有了对策。
不过就是一个小小法事,能奈她何?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该是这天地下最有福气的人。
若不然,也不能重来一世报仇雪恨。
近些日子,外头立贤立长之说越发激涨,四九之说更是邪乎。
连带着许多民间奇异人士也开始纷纷卜卦问询。
侯府里的小厮闲来无事也拿这个做消遣,三分钱五分钱的试着。
裴燕月虽然醒了,可是每日也是精神恹恹。
裴家二房、三房在朝堂之上也受到了夏邑一派的指摘。
被狠狠地参了一本。
郑氏瞧着女儿成日卧床的样子,越发对裴许宁心中不满。
念头盘旋久了,她也不再忍。
借着外面这股东风,她可以一试。
侯府晚膳,郑氏趁机开口。
“娘,咱们府里近些日子不太安生,不知道是不是冲撞了哪路神仙,要不咱们还是找个大师来看看吧?”
裴老夫人蹙眉,看起来有些不情愿。
“咱们府上最是有福,刚出了个王妃,怎么不安生?”
适时,郑氏又搬出来了二房三房近日受到的诘难。
一个是老太太大出血、用命换来的孩子;
一个是小儿子,几乎可以说略有偏颇的孩子。
这样一下,裴老夫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临渊侯说:“听着弟妹这话,你们二房三房都受到了牵连,合着我们大房就是罪魁祸首?”
郑氏脸上讪讪,说:“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大家的,不要太敏感了,不过就是一场法事而已,以前又不是没有办过,何必大动肝火,你的身子不如从前,要好生养着,动辄发火,身体受不了。”
听到老夫人的教诲,临渊侯作罢。
于是,商定开春那日举办法事。
裴许宁吃着饭,心里想着或许还是先下手为强。
汴京城里头数得着的法师几乎没几个,裴许宁不赌,她选择多管齐下。
自己若是提前和法师商议好。
里应外合。
还怕郑氏作妖不成。
只是,裴许宁没想到,这郑氏居然搭上了圣僧慧心这层关系。
圣僧慧心是当今皇后最崇敬的僧侣。
在皇后还只是燕家小姐的时候,经常去大佛寺跟着母亲礼佛。
而慧心就是当时算出燕家女有凤凰之相的僧人。
而后,皇后嫁给皇子,也就是当今皇帝。
一步一步从王妃到宠后。
可以说,慧心算无遗策。
裴许宁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郑氏能和慧心商定法事。
特别,裴老夫人听说圣僧愿来卜卦做法时,更是喜不胜收。
距离上次给燕家小姐算过之后,圣僧未曾再青睐任何人家。
如今这样的好事掉在自己头上,老夫人自然是开怀。
她本就信佛,等到将来去礼佛,那些世家大族的贵人指不定还要怎么拜谒自己。
就这样,她对郑氏越发的信任。
因为法事的一应事宜都是郑氏和慧心做交接,因而老夫人干脆把这事儿交给了郑氏去办。
正在裴许宁想对策的时候,窗户被人叩响。
还没等她应话,有人自顾自进来了。
“想什么呢,转来转去,我头都发晕了。”李青时笑着问。
裴许宁瞧着李青时,忽而眼睛亮起来了。
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裴许宁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狗看见了骨头一样,李青时觉得好笑。
“怎么了啊,有话说话。”
裴许宁坐在他旁边,殷切地给李青时倒上水。
李青时端起茶盏,细细的嗅了一下。
“你没在里面给我下毒吧?”
“......”裴许宁无语。
接着,李青时说:“你知道你现在是像什么吗?”
“什么?像是燕明凌有求于我的样子。”
裴许宁眨了眨眼,笑说:“你想的不错,我确实有求于你。”
李青时放下茶盏。
“求之不得。”
裴许宁觉得他脑袋坏掉了。
怎么还有人上赶着要帮忙呢。
“你说,这天底下还没有我李青时做不了的事。”
“慧心法师你认识吧?”
李青时点了点头,“岂止是认识,应该说很熟。”
裴许宁把自己的猜想简单给李青时说了一下。
那人脸上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说,她想借着慧心的手算计你?”
“这也只是我的猜想,我不知三婶是如何和慧心法师搭上的,虽然我也不确定圣僧会不会卷进来,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小心是对的。”李青时眯着眼,说:“无妨,你且静观其变,到时候我会到场,天塌下来有本王为你顶着。”
裴许宁瞧他一脸认真,心里划过暖流。
“至于慧心那边,我也会派人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让人告诉你的。”
裴许宁点点头,还未道谢,李青时便凑过来。
裴许宁有些不自在地往后缩,却被人捞回去。
李青时大掌落在她的后颈,一双眸子格外深沉,裴许宁觉得自己若是一个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她缓慢开口:“怎么...了啊?”
李青时摩挲一下,说:“没事,只是看看你。”
裴许宁皱眉,说:“虽然我是你的准妃,但是尚未拜堂成亲你就这般动手动脚,实在是......”
有些轻浮。
裴许宁没好意思说出来。
李青时倒是明白。
“你既说了,那我得做,不然岂不亏了?”
裴许宁还没开口,李青时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这个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
可又很重,落在裴许宁的心上,塌陷一块。
“你只需要在家绣好婚服,其他的不用你操心,自有我在,知道吗?”
裴许宁点点头。
等到回过神来,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人。
裴许宁伸手抚上额头刚才被亲过的地方。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裴许宁两世为人,她自觉已不再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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