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站在照片前。
没说话,看了很久。
老板在旁边,没催,只是小声说:
“这像素,这清晰度。”
“挂在家里,跟**站在那儿似的。”
**安点头。
“嗯,麻烦包好去安装吧。”
老板立即让人打包,包装得很仔细,防磕防碰。
**安没让对折,叫了辆大车,亲自把照片扶上去。
二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锦绣园8号门口。
**安下车,开门。
指挥工人,把照片抬进大厅。
工人手脚麻利,量尺寸,打孔,上膨胀螺丝,挂勾拧紧。
照片稳稳上墙。
三米二高,几乎顶到二楼。
照片里的女子,俯瞰整个大厅。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那抹浅浅的笑,像活了一样。
工人收拾工具。
“老板,齐活了,挂这里真漂亮。”
**安点头:“辛苦了。”
工人走后,大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安站在照片前,仰着头,看着照片里的母亲。
过了很久,他轻声开口。
“妈。”
“咱们到家了。”
“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
“再也没人能把咱们赶走了。”
照片里的人,还是那样笑着。
温柔,安静。
**安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母亲,一直到傍晚来临。
他没开灯,就这么坐着,直到手机震动。
他低头看了眼,晚上八点三十。
该出发去机场了。
他站起身,又抬头看了母亲一眼。
“妈,我出门办点事。”
“办完就回来。”
照片里的人,还是那样笑着。
**安转身,走出大厅。
锁门,车子发动,驶向机场。
十点整,飞机起飞。
舷窗外,汉都的灯火越来越小。
最后化作一片星星点点。
**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王奶奶佝偻的背影。
闪过狗蛋那双干净的眼睛。
闪过梁大柱的虚幻魂影......
老实巴交的脸,一辈子没享过福。
最后死在自已的女人手里?
**安睁开眼,眼神很平静。
但手指,慢慢攥紧了扶手。
穗城,他来了。
凌晨两点。
穗城,南华78号工地。
**安站在大门外,抬头看了眼。
楼很高,三十几层。
外立面贴着深灰瓷砖,玻璃幕墙反射着路灯的光。
小区名字烫金大字——南华豪庭。
已经交房了。
绿化做得不错,门口保安亭亮着灯。
一个年轻保安低头刷手机,偶尔抬头瞟一眼监控屏。
**安没走正门。
他绕到侧边,工地围栏还在。
铁皮围挡锈了大半,有几处被人扒开过,他侧身进去。
脚下是碎砖、水泥块、烟头、避孕套。
空气里混着尿骚味和野猫的骚臭。
**安站在空地中央,神识散开。
扫过地面,穿过水泥,渗进地下。
片刻他睁开眼,往左走三十米,下坡。
那里是地下车库入口。
车库很空,灯是感应式的。
他走几步,头顶“啪”亮一盏。
走几步,又“啪”亮一盏。
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他数着柱子。
第七根,第八根。
第十一根,第十二根。
第十三根......
柱子跟第十四根之间,隔着四个车位。
**安低头盯着地面。
就是这儿?
他蹲下身,手掌按在水泥地上。
神识再次散开,穿透二十厘米水泥面层。
穿透混凝土垫层。
一米、一米五、两米。
黑暗的混泥土中,有一副白森森的骨架。
**安退后两步,盯着那片地面,看了很久。
然后,缓缓开口。
声音很轻,在空旷的车库里飘。
“梁大柱。”
“你没说谎,这个仇我给你报!”
没人应他,只有头顶的感应灯,啪,灭了。
车库又暗下来,**安站了两秒。
转身,往出口走,脚步声重新响起。
他没回头,直接走了出去。
**安没去开宾馆休息,而是去了那个建筑公司。
地高建筑公司。
**安站在马路对面。
一栋老写字楼,十二层,外墙贴白瓷砖,已发黄。
楼下是家奶茶店,卷帘门上贴满招租广告。
地高公司在八楼,窗口黑着,没人。
**安没有上去,他看了眼手机。
凌晨三点十一分。
公司还在,就是不知道那两个狗东西,是否还在这个公司?
今天太晚上,明天再过来细察。
随即,他往街口走去。
三百米外,有家五星酒店。
他进去走到前台,值班小妹穿着工装,头发盘得很规整。
抬头看见他,怔了下。
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先生,请问有预定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