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十点,当白淼淼按照约定来到市中心的"炫动乐园"游戏厅门口时,她看着眼前闪烁的霓虹灯和里面传出的动感音乐,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想象中的"研究场所"应该是图书馆、咖啡馆,甚至是公园,但绝对不包括这种充斥着喧嚣与欢乐的地方。
谢恺已经等在那里,他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休闲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吸引着过往行人的目光。
"这里是...?"白淼淼不确定地问。
"研究你在轻松环境下的应激反应和决策模式。"谢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认真,仿佛他们即将进入的不是游戏厅,而是什么严肃的实验室,"在这种充满不确定性和即时反馈的环境中,更容易观察到最真实的反应。"
白淼淼眨了眨眼,差点就被他这番一本正经的说辞给唬住了。真的不是为了玩吗?她在心里偷偷想着。
走进游戏厅,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五彩斑斓的灯光瞬间将两人包围。白淼淼不自觉地往谢恺身边靠了靠,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谢恺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依赖行为出现。他在心里冷静地记录,同时刻意维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家族的训诫在脑海中回响:保持客观,避免不必要的亲近。
"我们先从哪个项目开始?"白淼淼好奇地张望着,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
谢恺的视线在游戏厅内扫过,最终定格在角落的抓娃娃机上:"就从那个开始吧。抓娃娃需要精准的判断力和对时机的把握,很适合观察你的决策过程。"
才不是。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反驳道,是因为看到她看那个机器时眼睛亮了一下。谢恺迅速将这个念头压下。
兑换好游戏币后,白淼淼站在抓娃娃机前,紧张地搓了搓手:"我从小到大,抓娃娃从来没成功过。"
"放松。"谢恺站在她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
白淼淼投下游戏币,操控着摇杆,小心翼翼地移动爪子。就在她按下按钮的瞬间,谢恺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周围的力场。
奇迹发生了——那只总是软绵绵的爪子这次牢牢地抓住了一只毛绒小熊,稳稳地把它送到了出口。
"啊啊啊!我抓到了!"白淼淼兴奋地跳起来,一把抱住谢恺的手臂摇晃着,"你看到了吗?我第一次抓到娃娃!"
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谢恺身体一僵。肢体接触,违规。他应该立即抽出手臂,维持研究者的专业距离。但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嗯,看到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能是这台机器的爪子调得比较紧。"
"才不是呢!"白淼淼宝贝似的抱着那只小熊,"这就是幸运的力量!"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白淼淼在谢恺的"辅助"下,几乎百发百中。抓娃娃机前很快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在惊叹她的好运气。
"小姐姐太厉害了吧!"
"这是抓娃娃之神啊!"
白淼淼被夸得飘飘然,偷偷对谢恺说:"他们都在夸我哎!"
"确实很厉害。"谢恺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这个笑容比平时真实了许多,不再是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弧度。
情绪感染力过强,可能影响观察者的客观判断。他在心里警告自己,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她雀跃的身影。
当他们转移到投篮机前时,白淼淼又开始紧张了:"这个我更不行了,我体育课投篮从来不及格。"
"试试看。"谢恺站在她身后,"注意呼吸节奏。"
白淼淼深吸一口气,投出第一个球——没中。
第二个球——擦框而过。
第三个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掉了出来。
"看吧,我就说我不行。"她沮丧地垂下肩膀。
谢恺微微皱眉。在他的感知中,白淼淼的气运场因为情绪低落而出现了细微的波动。他不动声色地加强了力场的引导。
第四个球——空心入网!
第五个球——再中!
第六个球——又中!
"我做到了!"白淼淼惊喜地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恺。
那一刻,谢恺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笑容太过耀眼,像阳光一样穿透了他常年维持的理性屏障。危险。理智在尖叫,但他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接下来的时间,白淼淼彻底玩疯了。她在谢恺的"幸运力场"庇护下,一路过关斩将:跳舞机上踩出了前所未有的高分,赛车游戏轻松夺冠,甚至连打地鼠都打破了机器记录。
"谢恺你看!我又破记录了!"她兴奋地指着屏幕,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嗯,很厉害。"谢恺看着她,第一次没有在心里补充任何研究笔记。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好看。
中场休息时,两人坐在游戏厅的休息区。白淼淼抱着他们赢来的一大堆战利品——毛绒玩具、钥匙扣、卡通毛巾,笑得合不拢嘴。
"我从来没在游戏厅玩得这么开心过!"她递给谢恺一瓶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谢恺接过水,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那种熟悉的温热感再次传来。这次他没有立即收回手,而是多停留了一秒。
"这是研究需要。"他试图用惯常的理性来解释自己的行为,但语气已经不如往常那般坚定。
"知道啦,谢研究员。"白淼淼俏皮地眨眨眼,"那接下来我们要研究什么?"
谢恺的视线在游戏厅内巡视,最终落在那个巨大的奖品兑换处。那里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个几乎和人一样高的泰迪熊,需要累积极高的分数才能兑换。
"想不想要那个?"他指着泰迪熊问。
白淼淼的眼睛瞬间亮了:"那个?不可能的啦,要的分数太高了..."
"试试看。"谢恺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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